[综漫] ma甲全员be后我被迫吊唁自己 - 第247章

    祂所说的任务，并非商谈，而是单方面的通知。西鹤影本来就为了装死，把自己没了半条命，手臂被光芒吞噬，更多的光芒顺着腹的伤钻了去。他没力气挣扎了。哀默大过于心死，他绪多好年都没崩溃过了。逃避了那么多年，方才终于确认自己永远没办法逃过去，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尤其是那些自以为可以维持稳定的想法。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好好反抗的，是他自己太弱了。他上会死。亦或是被同化，成为祂暂时可以cao控的。所幸他为自己挑了一个偏僻的舞台，不会有人过来，在祂cao控去其他事前，这应该就会提前崩坏，成为风的齑粉。那也算是一真正的自由。他仍有半个灵魂，系统、太宰治也还活着。他只需要思考，该如何为他们留信息，哪怕只有一。但是他忽然察觉到一不对劲。“你要什么？”西鹤影猛地抓住河川岐的衣领，此时他的已经破碎不堪了。祂没有回答。银白的光芒加快了速度，尽数涌了他的。而河川岐的也在他手里彻底消散，只留衣。“你——”西鹤影跪在码，捂住自己腹的伤，迎着雨看向灰蒙蒙的天空。他一就明白了。祂不想上就杀死他。因为他仍旧有半个灵魂存活，而且对于祂这无法自由涉现实的世界意识来说，除了偶尔找小意外、些麻烦，很难用直接的手段杀死他。找任务者不失为一手段，然而他因为是退休人员，永远不会现在正常的任务名单上。所以祂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死他。西鹤影跪在地上摸索，找到了河川岐留来的一把枪，里面应该还有弹。祂会留他的生命，在他埋。等到他的意识回归本的那天，一切就会爆发，他的意识将会被抹除、污染，系统会被捉住、消灭。说不定他的会被利用，将好不容易救来的首领宰也抹除，一石三鸟。

    西鹤影拿起枪，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他引以为豪的、术师的双手，在颤抖。没有犹豫，没有思考，他举起枪。又僵住。银白的光芒宛如蔓生的荆棘，从他的伤里爬，缠绕到他的上。与此同时，令人恐惧的失控涌上心，他没有办法cao控自己的，哪怕只是轻轻地动一手指，扣扳机。凡人的意志，又怎么能抵抗神明？“我那时候真绝望的，死又死不掉，活也活不了。”西鹤影想起那会儿，心有余悸，“我的意识清醒，却无法cao控，就像那些清醒梦。莫大的恐惧击穿了我，我不敢思考自己会什么事。”“但您现在清醒着。”费奥多尔已经没有办法坐安静听故事了，他站起来，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西鹤影的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惊叹，“您抵抗成功了，以凡人的意志。”“算是。”西鹤影承认来。系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它真的非常想伸两只火柴人的小手，把西鹤影的脑挖来看看：【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一直瞒着我们！你、你气死我算啦！】‘我那时候一直在和祂的意识抗争，疏远你们才是正确的，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把事推到最糟糕的方向。即使我现在能保持意识，也不代表我已经完全脱离了祂的影响。系统，祂缠上了我的灵魂，换也没用。’西鹤影仰起脸，稍稍一动，原先的破就开始淌血。他有悖于神明意愿的事，就会受到类似这样的惩罚。而且，他的也没法承受那些能量，上一在失控前已经被他主动销毁了，原以为换一个甲会好受些，但治标不治本。如果不什么，他这也会被同化。“费佳，我一直在观察你。”西鹤影说，睨着看对方，“我知你追求你的神明。现在神明的一分在我的里，这很有意思，不是嘛。”“祂可以借用我的，同化我的意识，在这过程，难免叫我看见些不能看到的。这算是一有趣的验，我的一分接到了世界本源，看见了过去，也看见了未来。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信息量从我的意识里划过，又消散，最后留似是而非的印象。”“别误会，我是故意忘记的。如果行去记忆，说不定我会被它们直接冲散理智，成为被同化的傀儡。在这些残留的印象里，有许多我熟悉的人，这其就包括你。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哦？”费奥多尔微微颔首，“您今天给我带来的惊喜已经够多了，愿闻其详。”“我看见万千的时间线里，有关你的不同结局——”西鹤影的手背现一破，很快蔓延到小臂，“那可说不上什么好结局。”他抬起胳膊，故意买了个关：“的我说不了，再说去，恐怕我的都要断了。”“我更好奇您观察我的原因。”费奥多尔说。他并没有急匆匆地问自己的未来。“很简单啊。”西鹤影回答他，“我需要果决的、彻底的死亡，普通的死亡只会让事变得更糟，祂的意识将会占据我的。而你正好有不错的异能力，我想看看罪与罚是否能解决我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