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织（旧文重发） - 促织（七）

说……”

    我一脱而说，“赌来的……”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应该说是捡来的才对，可是我脑一想到赚钱最快的方法就是赌了。“啊……不是……是捡来的。”我现在想补救恐怕是来不及了。

    成名立刻一拍桌说，“混账，你…………你……”他用手指着我竟然气的说不话来。夫人在一旁急忙劝，“相公你别生气，这孩也是一时糊涂。鱼儿，你好好的告诉先生这钱是哪儿来的？”

    成名指着我说，“还说什么，都说了是赌来的，再说去就都是假话了，你还想让他撒谎骗我们不成……要是捡来的你说你是在哪儿捡的，什么时候捡的……你说啊……”

    我被他这么一吼，脑里本想不来该怎么圆谎，呆呆的站在那儿不敢在吭声了。成名压着火一挥手说，“去，跪倒我书房反省去……”

    我心想今天自己算是闯了祸了，前些日刚刚因赌促织被罚了一回，今天肯定不会好过，到不如乖乖的受罚，先生或许能够少生儿气。我走到成名的书房，十分熟练的跪在了书桌前，等候成名的发落。

    我不是第一次被罚跪了，此时已是冬，地上冰凉，跪的我十分的难受。既然撒了谎说这钱是赌来的，我也就只好继续圆去，我忍着膝盖的疼痛想了一会儿，总算是把事在脑里编完整了。不一会儿我听见了脚步声，知是成名来了，急忙直了直跪好了。

    成名走到书桌前坐了来，我偷偷地看着他的脸，显然他还在气上，只不过是平静来罢了。他忍着火气低声的说，“说吧，是怎么回事儿？”

    我低着照自己想好的说，“我去买笔墨的路上见有人在那儿猜大小，就随便跟着买了几把，没曾想赚了大运……先生，我知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还请您责罚，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我摆一副乖乖认错受罚的态度，成名也算是消了些气。

    成名看着我说，“你起来吧，前段日我念你是少不经事，对世间赌博之事不甚了解，因此只打了你五十戒尺。但是如今你竟然明知故犯，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教导你了。鱼儿，你天聪明，我心里一直认为你并非池之，将来肯定会成就一番功名事业的，但是倘若你守不住心，被世俗之事迷惑了去，想必你这一生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了。今日之事，就此罢了，等待明年你考取了童生，就自己寻个其他的营生，我也就不再你了……”

    我刚刚站起来，听到成名这么一说，心里顿时知自己这次真是伤了先生的心，我三步两步取来戒尺，一跪在地上，将戒尺举过，抬着泪望着成名说，“先生，鱼儿知错了，鱼儿任凭先生打骂，无论先生怎样罚我我都认了，但是还请先生留着鱼儿在您的边。鱼儿早已没了家，我一直将先生，夫人和功儿当作自己的亲人，如今先生要赶我走，这天大地大，你让鱼儿到哪里去啊……先生，您重重的打鱼儿吧，就是千万不要赶鱼儿走。”

    成名叹了气，双闭了半天才睁开，他接过我手的戒尺说，“罢了，念在你诚心悔改，今日之事就再打你五十戒尺，倘若你次再犯，我定将你逐家门。准备受罚吧。”

    我如同受了大赦一般，赶爬起来搬来凳，三两褪，然后俯伏在凳之上。上一阵凉风传来，觉得自己上立刻起了一层疙瘩，成名也站起来，接着戒尺带着风声重重的打在我的峰之，我疼的浑一个激灵，险些掉了来。我的抓住凳儿，咬牙关忍着疼痛。戒尺一一结结实实的落在我的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我自从大病以来一直没有彻底的恢复，再加上这几天又为了救哥哥差连命都搭了去，本来五十戒尺并不是多么严重的责罚，可是现如今我竟然挨了二十几便到了极限。成名并不知我这几天所遭受的事，他只想着好好的罚我一次让我记住教训，因此手上也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