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 - 第37章

    “为什么？”赵珺棠看着宋河，“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宋河看着赵珺棠发红的睛，微微垂睛，“你不是说你和我一样，都同居澜吗？继续同他吧，这个世界上，恨他的，无视他的，看他好戏的，对他落井石的人都太多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可怜，好像他上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应该的，好也罢坏也罢，他都得受着。”“这样不对……”宋河问赵珺棠，“他是居澜，但首先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人应该就这样被全世界无视，自生自灭，这样不对是吗？”赵珺棠，“嗯……”她想起居澜过于单薄清瘦的，茕茕孑立的声音，在三十几个人的班级里，他本应该是最耀的存在，却好像角落的影一样，从他边经过的人，都无视了他的存在。只有在他绪失控的时候，才会有偶尔的目光投注，恐惧，审视，猜疑的目光。“还有雪……那件事对他们的伤害都是一样的，两人三命，她从一个家离开到一个新家，又迎来了新家的破碎，对她来说也很不容易。”宋河说。“意外发生之后没多久程乐就国了，程家老太太是个手段狠辣的女人，雪也受了不少磋磨。”宋河攥了拳，又缓缓松开，“直到三年后程乐回来才好了一些，那时候雪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光是初的时候，她就换了三个学校，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这就是他为什么很同居澜，但也无法不不顾和居澜继续朋友的原因，他不想伤害刺激程雪。“明明谁都没有错，只是一场意外而已。”赵珺棠缓缓说，她没有讨厌程雪，但却无法对对方产生像对居澜一样复杂的。“很多个缘由和细节我也不知，至于对错更不是我们能够说得清的。”宋河站起，“就这样吧，你想知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赵珺棠跟着站起来，突然看到了不远正在和其他聋哑人摊主用手语聊天的赵芊芊，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小学时的那件事。她看着宋河，“你是希望我什么吗？我的基本原则是明哲保，这一永远不会变，我是觉得居澜很可怜，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决定不会再掺和这些事了。”“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告诉你你一直想知的，没有别的意思。”宋河摇，“而且……你还是这没良心的样我看着比较习惯。”而且对居澜来说，或许这样的赵珺棠才更好，更没有负担，不然赵珺棠要是真的了什么对居澜示好的事，他真的不知程雪会发什么疯。宋河没有再说什么，夹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狮，背着小提琴盒离开了。他离开后，赵珺棠顿时收敛了所有的表，在椅上坐了很久。居澜……她掏背包里的手账本，翻开其的一页，看着上面贴着的小补丁，大娃娃脑门上贴着大的创可贴，又萌又稽。那样的居澜也会画这样可又有趣的画，就好像一块冰被她偶然戳了一个，里面来的不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气，而是甜甜的果心。

    想着居澜走时，手里端着那只胖乎乎小兔的模样，赵珺棠笑了一。她拿着小老虎回到少年，找到正在木雕的李叔比划，“李叔，帮我个忙吧。”李叔放刻刀，【什么？】赵珺棠把小老虎递给他，“帮我在这个面刻上今天的日期，还有一个名字好不好，这样更有纪念意义啊。”李叔接过小老虎，固定在雕刻底座上，一边刻一边着木屑，很快就完成了。赵珺棠接过来。20xx年10月5日，居澜。手指在居澜的名字上轻轻挲了一，赵珺棠满意地把东西装背包里，叫上赵芊芊一起回家了。 一杯粥人心因为那天耽误了很多时间, 所以剩的两天假期，赵珺棠都在疯狂地赶自己的学习度。对面被摆满书的书架上腾来一个小地方，放上了那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 她只要一抬就能看到。赵芊芊打趣地问她，【是那个拉小提琴的男生送的吗？很帅哦。】赵珺棠淡淡摇，“不是，是个有钱的二傻。”而且这次明明只放了七天假期，她心里却隐隐比任何时候都期望开学。所以八号的早上，她就连踏教室的脚步, 都比其他时候要雀跃一些, 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到教室一看，再也没有迟到过的居澜果然已经到了，罕见地没有趴在桌上睡觉, 听到后门的动静，还抬看了她一。赵珺棠有些局促, 平稳住自己的呼,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她还以为居澜在补假期的作业，结果转一看, 他只是拿着几个新的作业本，在上面写名字而已。不过他用的那支笔……是她放假前偷偷放他屉里的那只，笔杆是的粉，笔帽整个是一个陶的小兔，惟妙惟肖，非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