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胜万全 - 第43章

    周聿白一急拽住夏小满角：“不许叫。”“那你的刺怎么办，你后面又没睛，我又是个瞎，再待去真染了，我去叫师傅。”“不行。”夏小满后知后觉：“你该不会是怕pi被师傅们看见吧？他们看你pi，大概就跟看狗pi猫pi一样。”“我不是狗也不是猫，不能给人看。”“你那pi是金吗？你打算就这么痛着？pi里有刺吗？我摸摸。”周聿白还没意识到“我摸摸”的义，一秒，一只微凉的手落在痛得的pi上，周聿白像条鱼从地板弹起来，“夏小满，你什么！”夏小满无辜极了，“我又看不见，只能摸啊，刚摸到了刺，我可以试试帮你来，不过你得忍住不要叫。”“你能吗？别刺伤你的手。”“只要是没全刺里我就能，我先去洗手，先说好啊，我只能摸索着，我可能需要占你便宜。”周聿白趴去，摆摆手，无力：“行，你占吧。”夏小满洗净手，用酒消毒手指和镊，跪坐在周聿白侧，摸着找刺猬刺，第一不顺的，摸是摸着了，镊没对准位置，夹到周聿白的，周聿白痛得直抖：“夏小满，突然现自从认识你我就没几天是好好的。”“好像也是哦，我不一样，自从认识你，我赚的钱比之前多多了，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再次摸准刺，夏小满着摄尖尖轻轻刺，痛得周聿白直咬手，夏小满受到他的颤栗，低对着刚刚刺的位置轻轻呼气：“给你呼呼，你忍忍。”周聿白终是没忍住，翻侧着，扭看夏小满，他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奇怪，像只反弓的虾，夏小满到底懂不懂人跟人的距离，“你……你在什么？”“帮你啊，看你太痛了。”“……这个地方是随便能的吗？夏小满，你怎么这么随便？”“我也就对你一个人随便，毕竟也没其他人pi需要刺。”周聿白再次趴去，“随便吧，就当我死了吧。”

    “那我继续了？”夏小满一寸一寸往前摸，摸到刺还轻轻一，周聿白觉得刺猬刺也没那么难受，比不上夏小满温柔的凌迟，特别是他气的时候，周聿白用力夹了夹大，夏小满问：“是太痛了吗？”周聿白不想说话，总不能回答：“不是痛，是别的。”是的，他在双重痛，居然还能因为夏小满的呼气升起。不知过了多久，对周聿白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夏小满甩甩手：“应该差不多了，你别动，我再仔细检查。”他的检查就是双手并用慢慢摸，边摸边往压，一直摸到右边往腰的位置，摸到一个形的疤痕：“这是什么？纹吗？凸起的纹？”“是疤痕，增生疤痕。”“怎么的，好像是的形状。”“四叶草，应该是小时候不小心的，好了后留了这个疤。”夏小满再次帮他消毒，担心他无法忍受痛楚，试图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的，刚好在pi，还留朵，讲一讲嘛，我想知。”周聿白不想纠正是草不是这个问题，他是瘢痕质，被伤后的几个月才现伤一枚四叶草，他倒是想讲给夏小满听，问题是他现在应该还在失忆，“记的不是很清楚，你刚这么一问我脑里好像劈开一光，隐约想起一。” 你看过电影吗？夏小满摸到他的pi已经了，急切想替他分散注意力，于是缠着他：“快讲快讲，想起多少讲多少，说不定你讲的越多，能记起的事越多呢？”“小时候，几岁不记得，我跟着家人去另一个城市旅行，那里很，到在路面走着走着鞋底冒烟，满大街飘着辣椒的味，我记得我一直打嚏，后面不知怎么跟家人走散了，有个心的小男孩说我带我去找我的家人，我不认识路，他也不认识，七拐八拐将我带一间废弃的铁艺工厂，实在走累了，他带我坐在一块四叶草图案的铁网上，我们太累太了，坐了很久，后来我被家人找回，回去后的第二天才知被铁块低温慢伤。”周聿白省去诸多细节，那年他七岁，周聿白记比一般人好，七岁前很多事他都记得，父母不合，七岁那年母亲林百合问他生日礼想要什么，他的愿望是希望跟父母一起去旅行，周廉之将旅行目的地定为山城，刚好他有个客需要拜访，一举两得。到山城的第二天，父母开始吵架，他们吵架的理由无非是因为周廉之的前女友，周廉之在跟林百合结婚之前有个从开始谈的前女友，婚后与前女友藕断丝连，林百合对他有前女友这件事一无所知，生周聿白后才知前女友的存在，并且前女友生一个孩，那孩比周聿白还要年两岁。周廉之的前女友像颗定时炸弹埋林百合的心里，随时爆炸，一旦爆炸伤及百里，自周聿白懂事起，多次劝说母亲离婚，母亲不肯，她的原话是：“凭什么给他们一家人腾位置，就是熬也要熬死他们，看谁先死！”那天在山城他们又因为周廉之的前女友喜吃辣生争吵，争吵周聿白当街大吼：“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是不是我一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