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胜万全 - 第15章

    周聿白的脸怼过来，小满闭上，等他再睁，前又像是隔着一层纱，周聿白应该得很好看，虽然看不太清，但他的廓比一般人立。洗澡时在浴室现一个玻璃瓶，瓶里装着黄，透明的黄漂浮着黄的、细碎的桂，还有看不清是什么的，泡了，周聿白没打开盖，桂香、栀香的混合香气瞬间将整间浴室填满，周聿白打开门，对着外面问：“玻璃瓶里装的是什么？”“是我自己的沐浴。”夏小满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床让给周聿白，他自己睡地上。周聿白拉起夏小满：“你睡床。”夏小满闻着他上香香的香味，趴跪在地上铺着被，满不在乎：“你睡床，其实我更喜睡地上，我小时候跟着师傅走南闯北，桥，涵，泥筒，全都睡过，睡床我反而不习惯，总害怕翻的时候掉来。”刚秋，夜晚还是有些凉，周聿白见说不动他，直接抱起他往床上一扔：“那是以前没得选，现在有床，你睡。”“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你。”“那你得听我的。”周聿白掰响手指：“我不喜在同一件事上来回掰扯，睡觉。”夏小满立缩到床上去，嘀咕：“你行，你是老大，我睡就我睡。”周聿白被他逗笑，在夏小满看不见的地方轻扬角，他现夏小满其实是个外柔刚的人，表面怂，动不动跪，实际心大，照顾着他的两位师傅，自己过得坎坷还要收留无家可归的人。周聿白完全没睡意，他在等，等跟魏铎的约见。夏小满也睡不着，他在想：周白从哪里来，他的谈吐，以及这令人无法拒绝的霸总范儿，不是富一代就富二代，好吧，也许是富三代。趁他昏迷时小满摸过他的手，手背肤光，掌心无茧，脚也是一样，脚后跟，膝盖，都不像重活累活的人，更别说手表和手串，几十万的表随手抵债。总之，他不简单，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他信什么，万一哪天他全记起来了，知是我把他砸失忆的，他会不会报复我？周聿白听着夏小满唉声叹气的声音，主动开：“睡不着吗？”夏小满吓一，“你刚一声音都没有，我以为你睡着了。”“我在练习憋气。”“练这个什么？”“为了不让你数我的呼声。”夏小满：“……”周聿白逗够了，问：“你以前……经常住桥吗？”“对啊，桥可凉快了，就是蚊有多，哦，还有其他的小可，蟑螂，老鼠都是常客，我睡一半，它们睡一半，有时还会有蛇，蜈蚣，反正什么活都有。”

    周聿白不敢想象，“那时你很小吧。”“小啊，八九岁吧，夏天还好，冬天特别冷，风得脸上的都是痛的，师傅会带我找泥筒，筒两用纸板封起来，人睡在里面特别温。”“你师傅对你很好。”夏小满有困了，打着哈欠，“对我特别好，要不是我师傅捡到我，我早死了，对了，你想不想回家啊，要不要帮你报警找家人……”“我没有家人。”“你不是不记得吗？”“我记得我没有家人，其他不记得。”没有再得到夏小满的回复，周聿白听着他均匀的呼声，抬手看表，十半，现在门刚好。到约定的地方，周聿白先找了个角落藏起来，十一不到，一辆车停在大榕树旁边，车上来一个人，周聿白眺望四周，只有魏铎的一辆车，没有其他车辆跟踪。赶在魏铎拨打电话前周聿白从角落闪来，拍了拍他肩：“上车，换个地方说。”魏铎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时期魏铎因家境原因面临退学，周聿白拿自己从小到大攒的所有钱资助魏铎帮他渡过艰难的时期，此后二人更是合伙成立工作室，工作室表面由魏铎负责，实际投资大是周聿白。周聿白把最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魏铎，魏铎眉锁，“周成弘最近在大肆拉拢关系，公司总经理的职位还空着，他的目的应该不止是总经理的位置。”“他想让我死。”“你打算怎么办？”“这些事不是他一个人能cao控的，替代我的尸，假的dna，周成弘的手暂时没这么，他的背后另有其人。”魏铎：“你有怀疑的人选吗？”“暂时不知，他们希望我死，那我只能先‘死’，我在暗比在明好cao作。”魏铎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周聿白：“这里面是现金，另外有张卡，密码写在卡背面了，这张卡你放心用，查不到。”“好，谢了。”“我们不需要说谢字，烟吗？”周聿白不，但还是接过魏铎递过来的半包烟：“我妈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没有。”“嗯，暂时顾不上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找到我的车，想办法拿到事故鉴定报告。”送走魏铎，周聿白带着文件袋回到夏小满的家。夏小满是在周聿白离家后不久醒的，没听到周聿白的呼声，摸到地上想看看他是不是死了，一摸，地上没人，只剩被和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