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长得美啊 - 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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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咽了咽咙,容九知他现在是什么表吗?如果他现在躺在床上,肯定要把整张被都盖在脸上,好挡住男人的死亡视线。

    仿佛被窝是最安全,最可悲的一庇护。

    那神冷漠犀利,沉沉压了来,如果锐利的刀锋,惊蛰觉得自己的肤都刺痛起来。

    容九在生气。

    苍白的面孔上,黑眸如同燃烧着火。

    这激烈的绪,现在容九这样的人上想必少见,可惊蛰总能轻易激起他沉寂的

    “我没有觉得你会……背弃我。”惊蛰蹙眉,用了一个比较激烈的词,“只是,他是皇帝陛。”

    惊蛰并不怀疑容九的

    他清楚男人之所以告知他刺杀之事的原因——是为了叫他知边的危险,是为了让他正视之前的教诲。

    容九是当真,想要让惊蛰活得顺遂。

    只是谁都无法和皇权相抗。

    哪怕是容九,也不能。

    古怪的是,从前惊蛰从未燃起多少权势的望,却在蓦然及“容九可能事”这个猜想时,有了一烈的冲动。

    他不愿见容九如此。

    或许……有些时候,他的确是更该贪婪些。

    惊蛰抓着容九的手,那双冰冷的手哪怕覆盖在脸上,也丝毫没有被他的温度所染,“你得活得好好的。”

    惊蛰时常说,容九的思绪动太快,让人追不上,可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轻易间,这话题又是十万八千里。

    容九上的冰冷,却没有被惊蛰的温柔所熄灭,那寒凉凝聚起来的死寂,是蔓延开来的腐朽与郁。

    它们凝结成他的四肢,也锻造了他那颗充斥暴戾与恶意的心,没有任何温可言,有的只不过是虚伪的

    ……怪,不是上人,就真的能人了。

    “惊蛰,我先前待你,也的确太过宽容。”容九轻声细语地说着,“倒是让你,太不知轻重。”

    轻重?

    什么轻,什么重?

    经过刚才容九的生气,惊蛰可不认为,容九所谓的轻,指的是他,可重,又是何意?

    容九蓦然带着惊蛰往外走,那禁锢的力,让他本挣脱不开容九的手。

    “容九?容九!”惊蛰的心里,蓦然升起不祥的预,“你想去哪里?”

    端看容九的姿态,惊蛰可不觉得会是好事。

    他意识挣扎起来,只是男人暴怒的动作,却是凶狠得惊人。

    他这力气,到底是吃什么大的?

    “去,”容九的声音微妙停顿一瞬,继而充满恶意地说去,“乾明,你不是觉得,我会将皇帝置于你之上吗?”

    这个节骨去乾明什么?去见景元帝?还是要在乾明前发疯?他这颗脑袋活得好端端的,可不想掉来。

    惊蛰是不怕死。

    更不想找死。

    前些日,乾明看起来,已经是一片惨剧。不然明雨都说不,让惊蛰不如去乾明的话。虽然是玩笑话,可也说明乾明到底空了多少空缺。

    和容九一去,焉有命在?

    惊蛰咬牙:“我是想过,要是将来和你要是被发现了,大不了也就这样。可没想过,自己主动去找死的。”

    容九冷冷说:“哪里是找死,你不正是想知,孰轻孰重吗?”

    惊蛰瞪圆了,这听起来,就很是词夺理。

    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容九这话里话外,总是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我不想见陛。”惊蛰一只手抱住的树,他估计得有十来年没过这么耍赖的事,业务有不太熟练,“更不想把脑袋代在那。”

    容看着惊蛰稽的动作,冷淡地说:“谁敢砍你的脑袋?”

    惊蛰哭无泪,去了乾明,那可真是谁都能砍了他的脑袋。

    “我知你有些时候会疯,也知有些时候你疯得彻底,可是命只有一条,不能随便拿来玩。”惊蛰苦婆心,“容九,我信你,我真的信你,你别……”

    瞅着容九朝他走来,害怕这人是要施蛮力给他拖走,惊蛰直接一条盘上了那棵树,使劲不走了。

    他不想这么耍赖,也不想这么丢脸。

    可这实在是没有办法。

    容九冷看着惊蛰,如同一抹邪恶的黑影,更如腐朽暗的鬼魂,那双黑沉沉的底带着冷漠的恶意。

    “这不是你想知的?”

    嘴如同渗透着烈的毒,说来的话都带着令人骨悚然的诡异

    “耳听为虚,见为实。惊蛰,那是你所喜的真相。”

    啪——

    清脆的一声响,惊蛰的双手狠狠地拍在了容九的脸上。

    为了这个动作,他不得已将本来已经盘上树又放了来。

    这可真是折腾。

    “再怎么重要的真相,都没有重要到,要拿你我的命去填的地步。”惊蛰狠狠踹了容九一脚,气呼呼说,“我不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今天乾明我是不去的。”

    说到这里,他用力掐了掐男人的脸。

    “你不能老是这样,随随便便就发脾气。”惊蛰嘀咕,这也太小气吧啦的。

    “我从不是大度的人。”容九

    这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到底上哪找这么不知羞耻脸厚的人。

    ……容九随便发脾气是不对,不过,他会这样的原因,惊蛰倒也清楚。

    倘若一个人愿意为你活来,这沉重的已经如同爬满郁的河,带着令人痛苦的压抑。

    这样的厚重是不够健康的,他不应该因为这样的而对容九所来的事屡屡让步,毕竟,这个男人丝毫不知收敛,只会变本加厉地掠夺。

    可是人当真是容易被影响,哪怕心里清楚,最理智的法是什么,也不代表真的能相应的行为。

    要不然他早该听从理智的劝说,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惊蛰叹了气:“你现在生气,是觉得我不信你。只是容九,倘若我不信你,我们不会走到今日。”

    容九似乎想说什么,眉锋微动,猛地扫向拐角

    惊蛰连忙停手,免得现在这姿势被人看到。

    惊蛰的耳力好,不过,容九的耳朵比他更锐。方才郑洪来的时候,就是容九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很快,惊蛰就看到韦海东神严肃地带着一批人从走过。

    他们站的这,距离拐角还是有远。

    原本这样的距离,是不足以叫人发现的,岂料,韦海东似乎对视线非常锐,猛地看了过来。

    为首的统领动作停,那其他人,更是如此。

    韦海东眯着,打量着容九和惊蛰,淡声说:“容九,正好你在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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