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姝se/表哥恶我 -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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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起上一回箭的场景,宁姝心惊地赶了回去。

    不知这回又伤在了哪里,伤得重不重。

    然当她瞧见人时,心里既庆幸又疑惑。

    人就躺在两人惯常亲密相拥的床上,上绕着纱布,隐隐有血迹,人也昏睡着。

    “娘,这是怎么了?”

    早在拜舅姑那日,宁姝便羞涩地改了,跟着秦琅一同唤句娘亲。

    如此,宁姝也算在嫁后受到了有母亲的觉。

    公主也是刚从丈夫那得来的消息,解释:“本来是好好的,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暴雨洪,又是在山上,说是为了救他父亲,被落石砸到了脑袋,便昏到了现在。”

    “医官瞧过了,说是除了脑有些淤血,其他没什么大碍,等着醒来就行。”

    宁姝这才放心来。

    既没有什么大碍,医官号完脉,开完方,又叮嘱了些,便被送走了。

    而照顾秦琅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宁姝这个妻上。

    宁姝耐心为其的时候,心里也叹了句风转。

    担惊受怕了一日,宁姝浑也疲惫得,洗漱完也钻了被里。

    因为有个伤患,宁姝没有像往常一般睡在里边。

    许是还有些意识,待宁姝钻里的那一刻,那昏沉着的秦琅竟有了些反应,脚地将她揽了怀里……

    宁姝还以为人要醒了,忙唤了几声,但都是石沉大海一般,半没有回应。

    宁姝气了,也不纠结了,顺势倚在少年前救睡去了。

    说不定明日就醒了呢。

    正如宁姝的猜测,秦琅第二日确实醒了,但也给了她当

    大约是心里记挂着事,宁姝睡得不受到抱着她的秦琅似乎动了几,又转醒的征兆。

    彼时天还蒙蒙亮,鸟雀都未曾啾喳。

    对方好似魇住了,秋的天额上开始冒冷汗,还止不住的摇,嘴里还囫囵说些什么,宁姝也没听清。

    “秦琅,秦琅,你快醒醒……”

    支起半截,宁姝摸着秦琅的脸和额,想看看是不是起了所以才说胡话。

    然就在这时,在宁姝还尚且被他一只胳膊拦着腰肢,发逶迤,寝衣凌可见玉雪酥的时候,人倏地睁开了睛,将前的香艳尽收底……

    猝不及防地,宁姝被他推了一把,要不是床够大,她定然要床。

    “你是谁,怎会在爷床上?”

    宁姝刚要说一句“你发什么疯”,然秦琅这一句来,她像是被掐住了脖的鸭,顿时哑火了。

    “你问我是谁?”

    反手指着自己,宁姝惊得瞪圆了一双眸,声音不知是气得还是惊的,正发着颤。

    芙蕖阁一阵兵荒,秦家人连带着医官,再度聚齐了。

    “据在的拙见,二公怕是因为颅的淤血,所以暂时失忆了。”

    “失忆了?”

    公主神错愕,但又继续追问:“可为什么还认得我们,却单单不认得我这儿媳妇?”

    这才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单单忘了宁姝,真是怪哉。

    医官听了这话,面上也泛起了难,答:“殿恕在才疏学浅,这般的况在也着实没见过,或许只是暂时的,等过段时间便会慢慢记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医官神也颇为不确定,一副难以分说的姿态。

    “或许少夫人多用以往的事刺激刺激二公,说不定能快些恢复记忆,在的也只是为二公开些祛瘀血的汤药。”

    众人见来的医官都没有法,都忍不住叹气向着不远坐在绣墩上的宁姝看去。

    这无异于是一场飞来横祸。

    在床上静静听着众人说话的秦琅,自然也顺着大分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个晨间在他前青丝逶迤,玉雪一般肌肤的姑娘早已穿整齐,挽着时盛京姑娘们最的凌云髻,穿着一藕荷的衣裙,貌丽质的姑娘,袅袅娜娜,像夏日里第一支新荷。

    就是面上无笑,让他心底没来由地有些着急。

    意识到这怪异的绪,秦琅只觉得荒唐。

    他只是与她见了一面罢了,怎会这般?

    虽说方才这姑娘言之凿凿地称自己为他的妻,秦琅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问,秦琅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爹娘,那丫真同我是夫妻?”

    说到最后两字,他甚至有些窘迫。

    公主听这话,目光怜惜地在宁姝面上扫过,正要回答,就被旁的丈夫抢了先。

    “那还能有假,宁丫可是你当初死乞白赖求来的,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现在倒好,一不记得了,真是个混账!”

    秦也是知当初小儿是怎么求来这个媳妇的,如今一脑全忘了,自己稍微代,也气得够呛了。

    他不是温柔的妻,说骂两句就骂两句。

    又被父亲骂,依着秦琅那小犟脾气,本是要反驳几句的,但一抬瞧见不远那个姑娘面无表的脸,他顿时又哑火了。

    他好像确实不占理,还是少说两句吧。

    公主用神制止了丈夫,趁着最后嘱托小儿几句。

    “你爹语气不好,但说得都是实话,你与姝儿是今岁三月初二成的婚,还不过半年的时间,虽你如今想不起来了,但你要记住,姝儿是你自己求来的,万不能对不起她。”

    面对温柔的母亲,秦琅自不会怀疑半分,只垂眸应了。

    少顷,众人皆散去,屋只剩夫妻二人,就连莺声和燕语都识趣地退了去,给她们姑娘和姑爷腾地方。

    秦琅初醒,还有些昏沉,人散去后,他平躺在床上,但忍不住全的肌绷着。

    只因那个被所有人告知是自己妻的姑娘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让他无法平静来。

    不知瞧了多久,就到秦琅都要忍不住声说什么了,少女终于开了。

    “真是怪了,谁都没忘,竟单单将我忘了,要不是医官说得,我都要以为你是装的了。”

    “又或者,有旁的姑娘暗倾慕你,但是而不得,用了什么巫蛊之术,让你单单将我忘了?”

    宁姝心里七八糟地,嘴里便通通说了来。

    秦琅听到这些没有边际的话,忍不住回:“胡言语些什么!”

    这腔调其实也就是以往秦琅的派,不算什么厉声严语,但放在早已习惯了秦琅轻声笑语的宁姝面前,无异于恶劣。

    她心哽了一,没再说话。

    然宁姝安静了,秦琅却打开了话匣

    “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姑娘,我们当初是怎么成亲的,方才我听我爹说了个宁字,你姓宁,莫非是同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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