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宜晚安 -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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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程远看她。

    倪音大度:“不过,我可以原谅周叔叔一次。”

    她翘了角,甜甜的:“我的生日愿望很好实现呢,我许愿周叔叔一直陪伴在我边,周叔叔要记得哦,不能再言了。”

    “会实现的。”周程远淡声,“我们是家人,我当然会陪伴你。”

    倪音的所指,周程远的调。

    彼此都读懂了。

    笑意渐渐落,气氛冷滞了些,周程远望向漫天盛放的烟,漆黑的眸底倒映着五光十,他闭了睛,提醒倪音:“不是要许愿吗?”

    倪音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思,她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神明的存在。

    若是周程远不为她实现愿望,那她许愿是向谁而许?只是残留在风,一即散的话句罢了,何必白费力气。

    倪音带着最后的期许,她不死心地问:“周叔叔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周程远没有看倪音,仍然望着天际,倪音不就如同这刚刚升空,正绽放的璀璨烟吗?而他是已经在坠落的余烬。

    没有可能。

    也绝无可能。

    就在倪音以为周程远不会开时,他说:“我的新年愿望也很简单,倪音也可以帮我实现。”

    44 晚安

    ◎纹很漂亮。◎

    周程远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我许愿倪音这一生能够平安喜乐, 在三个多月后的一切顺利,金榜题名,考理想名校, 在未来遇到共度人生之人。”

    倪音知,周程远是再次拒绝了她。

    心涩意弥漫, 眶也变得酸涩起来, 她现在有很多难过。

    听得愿望是真,语气也无比真诚, 隐在其间的过了一层疏离外壳的温柔仿佛是钝刀, 比起激烈的争吵,慌不择言的狠话,更让倪音到痛。

    烟仍一朵朵升空,远方喧嚣, 仿佛数万人在现场跨年,格外闹, 倪音置人群之外, 隔着结界, 无一人注意, 无比孤寂。

    夜风,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倪音裹, 只想逃离:“周叔叔, 我先回家了。”

    周程远未受到任何影响,一如既往, 他关心问:“不想看了?”

    倪音垂着, 轻轻摇了摇:“不了。”

    周程远应:“好, 那现在回去吧, 天气也凉。”

    原路返回,周程远走在前面,台阶时倪音神思不属,意外地一脚踩了空,直直撞到周程远肩,顺着他侧便要扑去,周程远疾手快,及时拽住倪音。

    慌忙动作间,倪音的袖了些,左手腕的纹来。

    周程远的手指刚好攥握在上面,两人都愣住,指腹是起伏动的脉搏。

    借着冷然月光,周程远第一次看清这个纹,红和伤痂早已褪去,白皙的肤被永远留线条,耸的山,平静的,连绵不绝的路,和周雨珊的描述别无二差,是一副很意境很的山路。

    也……很刺

    如同绵厚的银雪地被留一串脚步。

    周程远敛眸,收回多余的神,只当作看不义。

    他夸:“纹很漂亮。”

    他又说:“这次纹了就纹了,也算是人生难得的验,但纹是伴随一生的东西,需要慎重决定,次和我闹脾气,也不要伤害自己的,作为筹码来威胁,这样不好。”

    语气温和又带着些许教导,仿佛在包容一个稚,原谅她的不懂事。

    倪音听得一切,特别是在又一次被拒绝后,她到格外的难堪,她不愿去讲这个纹来历和设计,她用力地从周程远手扯回,藏在背后,袖自然垂落,将其遮盖。

    倪音眸光木然,语气也冷淡来,她不客气地说:“你想多了,我本来就要纹,还准备纹一条臂,这个只是随便选的小图案,受一疼痛度罢了,以后肯定会被修改覆盖掉,我没有和你赌气,你不要自作多。”

    周程远默了瞬,没有阻止:“你喜就好。”

    听到玄关的动静,躺在周雨珊怀的懒懒似飞箭一般冲了过去,周雨珊也跟着回过,倪音先门,周程远随其后,能明显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很不对劲儿。

    思索了几秒,周雨珊转回,目光重新落在电视屏幕上。

    倪音矮,抓着懒懒的小脑袋狠狠搓了几把,抱着它,到周雨珊旁边坐,见她仍在专注地看着晚,嘟哝:“电视就这么好看?”

    因为在之前,倪音借宿在周雨珊家里时,也时常看到周雨珊闲暇之时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都是些很无聊的节目。

    周雨珊都没回:“好看。”

    倪音不解:“哪儿还看了?”

    周雨珊:“你不懂,这是我成的阵痛。”

    倪音:“?”

    倪音无语:“你都三十好几了,还以为自己正青期啊。”

    周雨珊也没恼:“我说好看就好看,你我多大年龄,碍着你了?你这小鬼是不是闲得没事找事。”

    倪音:“……”

    周雨珊反问:“那烟哪儿好看了?让你地爬到楼,又着冷风看了好半天。”

    倪音面微变,她恼怒:“不好看。”

    周雨珊惊讶,侧打量倪音:“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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