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 - 第31章

    孔多娜闭着不理他。

    他惜地亲她一，喊她，“娜娜。”

    孔多娜睁开，温柔地嗯了声。

    他手指描摹着她的五官，跟她商量，“我等会陪你去洗澡好吗？”

    孔多娜嗯了声。

    他说：“你不能“嗯”，你要说好。”

    孔多娜红着脸，郑重地说：“好。”

    他伸手去摸，当着她面好，然后胳膊肘撑在她枕侧手掌托着她后脑勺，在她耳边轻喃着：娜娜……娜娜。

    孔多娜双臂环着他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真切的疼和许生辉的息。

    她以为只有第一次会疼，但在后来的两个月里每回除了伴随着轻微的疼，还有莫名的红和瘙。自从发生实质关系后，她对这方面是排斥的，但每周来许生辉前后央着她喊好娜娜好娜娜……所以每回不舒服她也忍耐着。并且在这个过程她神是度张的，因为房不隔音，她经常在夜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等他们俩事的时候，她都用力咬着生怕闹动静。

    她在这个过程也会产生愉悦，是心理上的愉悦。当许生辉在她上发一阵阵压抑的息和最终获得满足的时候，她是到愉悦的。也每回完许生辉问她，你觉怎么样？她笑着。为了怕他怀疑后面她学聪明了，开始学着发些声。

    也就在这时候她馅了。许生辉停了所有的动作。

    这是在他们回家过完年，来北京半个月后发生的事儿。

    许生辉停了动作问她，你舒服吗？

    她忽然就开始哭，她这才说实话，说她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许生辉带她去医院，排队挂号检查。妇科医生问了孔多娜诸多细节，然后皱着眉把等在门外的许生辉喊过来，先说了他们一顿，之后安抚说没大事儿，是常见的避过。

    来门诊楼许生辉牵着她手去等公，他仰看站牌，说她，“难受你不会说呀？”

    孔多娜也努力眨着，说我想要你开心。

    之后公来了，俩人刷卡前后上车，许生辉抓着吊环站那儿，孔多娜怀里抱着背包坐在那儿。公车行驶过两站路，孔多娜去拉许生辉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两只手握着扣在一起。

    医院回来后一个去学校，一个去了工地。孔多娜遵医嘱买了支外涂的药，但她没用，只每天用温洗洗就能缓解症状。

    到周五的时候许生辉给她发短信，说有事不来堂吃晚饭了。之前每周五许生辉都会来学校找她，俩人一块去堂吃饭。这回见她独自来堂吃饭，室友打趣她，跟你男朋友闹矛盾了？

    孔多娜在学校人缘不差，在男生女生都不差，但也谈不上多好。属于那既不会心但也不会恶的人缘。她上没傲气，个也不拘一格，夏天基本都是 t 恤短或懒人，趿拉着一双人字拖去阅览室。偶尔冬天图省事，也会穿一棉家居服来打。她来打手上都拎四个瓶，有时帮室友打，有时帮其他寝室人打。

    她需要人帮忙会大方求助，别人要她帮忙也没心理负担。就说她寝室楼打，只要听见是她的脚步声，就会有人喊住她，笑嘻嘻地让她帮忙打一瓶。孔多娜是只要能拎动我就帮你打，拎不动就拒绝。

    自从收到许生辉的短信后，她就没什么心和胃，草草几饭就回寝室了。

    许生辉是又请了半天假来医院，他徘徊了好半天，才去男科排队挂号问诊。接他诊的是一个老医生，比他爷爷小不了几岁。老医生问他，你今年多大呀？他说二十，说着还微微哽咽。他尽量语气平稳地跟老医生说，可能是他不懂技巧或过于暴，导致他女朋友很疼。这问题他也不懂该去问谁，只能来男科挂诊。

    老医生问了他些细节，说没大碍，前戏充分就够了。又教了他一些小技巧，给他写了一个品牌的羊避，就看好不好买了。之后看他起默默离开，又轻声喊住他，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给他。说没关系，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许生辉从医院来都傍晚了，坐公回租屋没看见孔多娜，他跟她打电话，问你怎么没来呀？挂完电话就去她学校接她。孔多娜从铺上来，换好鞋就小跑着楼，看见等在校门的许生辉她就开始难受。

    许生辉给她泪，说他只是去医院问诊了。孔多娜抹完泪又开始笑，太可笑了，都什么七八糟的事儿。

    回租屋的路上他们还买了个小盆和一方帕巾，许生辉给她烧了让她去人屏后面洗。孔多娜午在学校的公共浴室洗过，只是洗完不方便涂药。许生辉坐在床沿问她要不要帮忙？她在人屏后面说不要。

    等她洗好端着盆来，许生辉接过去倒了，又回来添蹲那儿给她洗。孔多娜也蹲过来，说她没事儿。她不说倒还好，一说许生辉就偏过难受。

    /

    天的时候俩人牵着手来散步，有时逛逛小吃街，买一份豌豆黄啊炒肝啊饼啊。许生辉愿意吃这些。孔多娜老隔三差五嚷着吃，但买回来她总咬上两，剩全给许生辉吃。租屋里也从不缺，每天许生辉上工前都煮俩和喝袋。他不吃，但这些有营养。

    他的工资几乎每个月月光，除去房租电吃喝，剩也就能给孔多娜淘旧货买颜料画笔和二手书。租屋的小矮桌旁全是一摞摞旧书。他生平最厌恶读书，但今年来了后他也会去翻翻，不过都是在孔多娜不在的时候。偶尔翻到悬疑或武侠，他就晚上躺床上看，看迷熬个通宵也是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