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 - 第19章

    孔多娜看着他睛，“我不喜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许生辉脱，“那你别跟我玩儿！”

    孔多娜背上包就离开，没几步又折回来，“那块手表我跟多莉从来没有过。因为我们了就觉背叛朋友了。”说完又离开。

    许生辉原地站了会，又一路慢跑着追上她。孔多娜很有脾气，没搭理他。许生辉一直跟着她，也不说话。

    直到来公园门，孔多娜才看他，“你觉得你这样很酷是吧？我认为你非常没有礼貌。”

    许生辉慢慢站直了，说：“对不起。”

    孔多娜俯去开单车的锁，骑上说：“我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孔多娜就跟母亲去了新画室。她先试一节课，随后再决定要不要报名。这已经是她试的第三家了。本来也喊了孔多莉来试课，她撅着在那儿睡，说孔多娜就代表她了，反正她的意见也不重要。她多少还有些生前两天的气，不是气旧手机没顺位给她，而是气父母的恶劣行径。二十个阄儿，五个空阄儿，十五个都写孔多娜！

    九了她还没起床，客厅的电话在铃铃作响。她床过去接，是孔爸打给她的，说午班接她去吃麦当劳。她说不稀罕。孔爸说那去吃排？她问就我自己吗？孔爸说你可别跟多娜说。

    她挂了电话从客厅蹦跶到卧室，拉开衣柜翻来挑去，然后又去翻孔多娜的衣柜。等她洗澡后穿整齐都快十一了，然后贴心地坐公车先去西餐厅。

    孔爸就了一份餐，他说自己在堂吃过了。多莉把排切来一大块喂他，他摇不吃。多莉有着急，你不吃就我自己吃多尴尬呀？你看哪一桌是爸爸妈妈不吃，殷切地望着自己孩吃的？

    孔爸了薯条沾着蕃茄酱吃，多莉又举着那一块排喂他，他倾着过去吃。多莉又开心了，说她可真羡慕毓真呀，看人家当的多威风！不像自己从小被作为玩伴留在乡陪孔多娜……明明自己才是家里最大的牺牲者，但你们大人只对孔多娜有愧疚。

    孔爸像往常般那样沉默，放在餐桌上的一只手指尖轻轻地颤。孔多莉了一鼻，又大气地切了一块排喂他，用原谅他的吻说：“哼，以后你们不许再这么恶劣地偏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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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许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打着手指还扯着她用线钩织的电话防尘罩。厨房煤气炉上煮着锅汤，汤里就三块排骨。许生辉在客厅闲转，看见那锅汤要溢来，他拿了筷支着锅盖。

    等许想到火上那锅汤，忙挂了电话来厨房。她拿掉支着锅盖的筷，用勺撇净上面的浮沫，一面撇一面朝坐在沙发上的许生辉说：汤开锅时要先用勺撇浮沫，这浮沫都是脏东西。等浮沫撇净后再煮来的就是细泡沫，那细泡沫就是营养东西。记得了吧？

    许生辉望着电话机应了声。

    许慢条斯理地说步骤：煮汤要凉锅，开锅撇浮沫，浮沫撇走小火慢炖。炖要盖盖，不能用筷支着。

    她不在意许生辉听没听，她只说一遍，不多唠叨。她讲这些，哪个邻居来她家串门她就讲这些。她愿意心思改善生活，如炸茄盒炸藕夹，藕夹除了夹馅她还会夹豆腐碎。秋天她会去郊区挖些荠菜蒲公英齿菜，包饺摊煎饼。也会虾仁豆腐或番茄鱼片汤。

    她很勤快，相比起街坊邻里常年不是面条烩菜饺，就是蒸锅米炒个豆角蒜苔之类的，她是很愿意在一日三餐上功夫的。大分人也不是不会，就是懒，懒得在三餐上费神。吃饱就行了。

    许关小火来厨房，许生辉决心拨号，没多久电话接通，他朝着电话里说了声：我。

    孔多娜没听来，问你谁呀？

    许生辉也不说自己是谁，只说我买板了。

    孔多娜哦了声，问你今天去公园了？

    她刚问完……就听见孔多莉在卫生间大喊：多娜帮我拿片卫生巾！

    孔多娜捂着话筒，朝厨房喊：爸、爸——

    孔爸正在厨房煎药，听见来去卧室屉拿包卫生巾，敲敲卫生间的门，喊了声多莉，背着把卫生巾递给她。

    多娜一条盘坐在沙发上接电话，许生辉绕了一大圈才问她明天要不要去公园玩板？她说不行，午四她要上英语补习。

    许生辉问上午呢？

    她说上午要补数学。随后她又说要不午两吧？两玩到四我直接去上补习班。

    孔爸在厨房过滤煎好的药，过滤好端来餐桌上晾着开始烧晚饭。他淘了把小米，又泡上几枚红枣，冰箱里拿条青笋准备削。

    孔多莉从卫生间来，坐在沙发上着小腹喊爸，你给我装个袋吧。她多少有些痛经，家里有个她专属的小袋。

    孔爸正在削青笋，喊多娜帮你装袋。多娜不愿地从沙发上起，找袋拎着壶往里。着孔妈班回来了，先把上的包朝沙发上一扔，一面换着鞋一面同厨房的孔爸说，老许的满月酒订了，个月初八。

    孔爸示意桌上那碗药，说他不想去；孔多娜说我也不去；孔多莉说我也不去。

    孔妈有些恼火，你们想嘛呀？都不去多难看。

    孔多娜说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