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弃也不知这话她到底听
去没有，顿了几秒，隻得转开话题，“那支笔，是从姜老
的店里买的？”
“姜老？”徐徒然抬眸，“应该是吧。那家店名确实有姜字。”
“那就是了。”杨不弃
，“那家店……他们行事比较古怪。买他们的东西算是生死自负，风险还是比较大的。”
“我
觉还好。”徐徒然诚实，“不过我有
好奇，他们的商品都是哪里来的？”
“他们算是一个独立组织，会自己组织人手
去抓捕可憎
。也会从其他人手里收。”杨不弃解释，“有的可憎会以二手货、收藏品之类的名义在普通人手
辗转。他们会专门去收集这些，加以束缚压製后，卖给有需要的能力者。”
“至于抓捕，则是针对一些低级的……他们很聪明，从来不会和
等的家伙刚。不过因为很善于利用可憎，他们组织的级据说
多的。”
杨不弃十分负责地科普着，语气淡淡的，听不他对姜老淘宝店的
偏向。徐徒然却觉得来，他对这家店应该不是很认同。
她总不好说自己现在是那家店的了，随
扯开话题，谈回了自己那支惨兮兮的笔仙之笔，顺势表达了自己的困惑。
“我还以为那支笔很厉害呢。”徐徒然，“结果很多事都不知……”
“正常。”杨不弃，“哪怕是全知能力者，也都是有各自偏向的。比如我们院里有一个‘历史学家’，目前只能‘阅读’历史方面的知识，别的方面都不行。”
“哦……”徐徒然若有所思地垂眸，“而且，我记得这个倾向，还能被同倾向阶屏蔽？”
“不止是同倾向阶。其他倾向的阶也能对全知或预知造成一定程度的
扰，此外还得看技能。”杨不弃尽职科普，“如果正好是有针对
的技能，低阶或同阶，也能造成影响。”
……这倒也是。
徐徒然想起自己的“扑朔迷离”，心微微一动，似是捕捉到了什么。
说话间，车
已经开上速，正要驶
隧。在黑暗笼罩的
的一瞬间，徐徒然再次开：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想谘询你一。”
杨不弃：“什么？”
“关于升级。”徐徒然偏了偏，“从萤到烛，很难吗？你
了多久？”
“看个人吧，我生命倾向升得最快，差不多有一个月……”
杨不弃回忆。徐徒然惊了：“这么久？”
“算快的了。我预知第一次升级用了小半年。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杨不弃哭笑不得，“至于难度……也不好说难不难。事实上，我对当时的场景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自己在努力往前走、往前走……”
车驶隧，大片清澈的
光洒。杨不弃眯了眯
，呼气。
“然后摸到了一束光——一切，就算完成了。”
徐徒然：……
淦。
她想起那个在小径央摇晃的白
光，一想到自己还要再梦里走上小半年，
心忽然涌上一
想骂人的衝动。
但不
怎样，杨不弃的话还是给了徐徒然不小的信心。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一晚上升到烛级，结果途就醒了，实际还挫败。听杨不弃说他都用了一个月，瞬间觉自己度还行。
徐徒然的胜负
有时会
现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但在这方面，她倒是相当咸鱼。只要确认自己不是最差劲的那一批就很满足了。
而之后的几个晚上，不知是不是因为线路通畅了。她每晚都能顺利登混
之径。因为知大家度都不快，徐徒然也就佛了不少，不再像第一晚那样忙着赶路，就每晚过去打打卡，走一阵，觉得不舒服了就直接
製自己醒过来，反倒觉得轻松。
佛得就像每天上手游清日常——而且每晚过去走走，就能收获一百到两百不等的作死值，横竖不亏。
或许也是因为她心态调整的关系，第一晚那
将她追到满大汗的古怪呼唤，再也没有现过。最多就是些飘在耳边的呓语，对徐徒然来说，尚在能接受的范围。
另一方面，其他的事似乎也正逐渐步正轨。在接去的一周，徐徒然的生活，规律得就像退休老
：
每天晚上登录“混之径”赶路打卡清日常，收一波作死值。早上起来检查灵异品们的活动况，以确认自
状态。七钟楼。这个时候养兄一般都在喝咖啡，喝完就走。
吃完早饭，检查一遍房；调戏一波笔仙之笔，收获二十到三十不等的作死值。去慈济院上培训课，上完回来，如果遇到菲菲，就陪她多待半个小时。
回来一般是午，养兄不在家。杨不弃有空就会过来帮忙刷墙。徐徒然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也没觉这房有哪里不对。因为怕牵连到他，她一般会在夜前就送客。
到了晚上，再检查一波房。有时间再翻翻助理给她找的年轻女孩猝死的资料——这是她当初为了调查原主死因而托人收集的。不过这份资料实在太杂，她现在还没理个绪来。
她倒是也拿这事问过笔仙之笔。这个废，憋了半天没写答案，脆来了一句“那我死呗”。
晚上九，布置好房间，安置好灵异品。准时睡去赶路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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