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非要和我换亲 -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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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丝给她的这个人的名字, 是不是和皇后要的事有关?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 祝东风是个钱庄, 王孙贵族生意的不少, 就算谢尧臣的祝东风暴,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最差不过是被人诟病利用份之便敛财而已。

    除非皇后了什么手脚,一旦查到祝东风的东家是谢尧臣,便能给他致命一击。

    或许就和这个叫赵诚贞的人有关。

    宋寻月眉心拧,委实有些疼。祝东风她只是知这个钱庄的存在,未曾接到与之相关的一丝一毫。她就算想帮忙查,也本无从手。

    不像柳如丝的事,她参与其,能自己些什么。

    关于祝东风的事,只能谢尧臣自己查。若不然,去把这个名字告诉他,让他小心?

    可念刚落,就被宋寻月自己否了。

    她不由烦的,她和谢尧臣成亲才十五天,他还那么反她。她若跑去跟谢尧臣说,有人想拿祝东风文章,有个叫赵诚贞你留意,谢尧臣凭什么信她?

    而且祝东风明显对他来说是了不得的秘密,她是意外得知,若叫他知,她连有人要拿祝东风文章的事都知,在他看来是否会认为她过于越界,侵犯到他的领地,愈发叫他反

    可这件事若不说,祝东风她本没有手的途径!

    疼。

    宋寻月拧着眉想了半晌,最后决定,若不然,这事先去探探他的风?如果聊的还行,就侧面提,他能反应过来多少,全看他的造化。他要实在反应不过来,她就换辰安去提,主仆俩总得有一个能反应过来的吧?

    宋寻月觉脑仁疼,若谢尧臣没有夺嫡之心就好了,若他没有,很多事她就可以试着去和他商量,他们可以一起只防不攻。

    可偏偏他有!若知有人想害他,他怕是会反击,如果反击,就以他前世的行径,结果只能是再次自寻死路。

    阻止谢尧臣夺嫡,当真是任重而远。

    至于赵诚贞这个人,她也叫钟年去查查,看看这个人是谁,都在些什么。

    如此想着,宋寻月对星儿:“帮我更衣梳洗,我要去见王爷。”这柳如丝也是为自己留了个心,等到自己安全离开,确认她是在帮她,才将线索给她,啧。

    星儿应,即刻唤人伺候宋寻月梳洗。

    而王府的另一面,谢尧臣正等着张立回话。

    他已打算予宋寻月一条生路,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委实叫他心间复又忐忑如鼓。

    谢尧臣眸光如炬,盯着张立的睛,绷在他即将要说的每一个字上,或虚惊一场,或更渊,皆在张立即将所言。

    张立从昨日便受到王爷绪不对,知此事在王爷心里要,忙回:“昨日钟年找了车回去,随后便又来王府,星儿给他一叠银票。半夜时分,钟年前日见过的那个男人,已查明唤作韩书玮,钟年带其了承安坊的院。今晨天刚亮,我们的人在暗,见林穗穗和韩书玮门,直接上了车,钟年着便护送城。车一路往南而去,钟年在目送车走远后返回。”

    谢尧臣神间密布了一日一夜的郁,在这一刻兀自消散:“林穗穗没死?”所以运去的不是尸,是活人?

    张立:“是,她没死。”

    谢尧臣低眉一声嗤笑,似嘲讽自己这绷了许久的心,又似庆幸事态朝自己所期盼的方向发展。

    他脑海忽地现一个词,得偿所愿!他认识这四个字很久很久,但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这四个字所包的意蕴,缭绕在心间,竟是如此令人满足的经历。

    她没有杀林穗穗,而是将她送走了?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又为什么骗他?那个男人又是谁?

    谢尧臣心间满是不解,问:“那个叫韩什么的,查明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张立忙:“查明了!钟年同他见面那天分开后,便已派人跟上。此人住在城外营庄,在城里些小生意,每日来往。邻里街坊都说,此人老家平江府,年至二十六未娶,旁人每每问及,只说自己在等一个人,听闻是其青梅竹。我们的人照已有的消息,即刻快加鞭赶至平江府调查,得知其青梅唤作柳如丝,家在当地生活还算优渥,十多年前,柳如丝已为婢,其家所用,大都是柳如丝所得的月例和赏赐,包括兄娶妻,钱都是在柳如丝上。”

    言及至此,张立:“从已得的消息,以及韩书玮对林穗穗的态度来看,足可推测,林穗穗便是柳如丝。王妃放其离开,许是见不得柳如丝被家人当赚钱的,亦不忍他们侣分离?亦或是不愿王爷纳妾,顺推舟,方便自己?”

    张立如是揣测。

    张立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钻谢尧臣心里,心间大分疑惑迎刃而解。

    邃的笑意现在他边,这一刻,他终于切的认识到,宋寻月,当真和宋瑶月、孙氏,截然不同!

    不仅不同,她甚至拥有更叫他欣赏的品质。自己在那样的环境里大,在她成婚府前,从未有人给予她真正能帮到她的善意。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被恨意所吞噬,而是依然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去帮那些同样陷囹圄的人。

    经历过狂风骤雨,所以便将同样遭受不幸的人,拉上自己那扇本就不甚宽敞的小舟。

    她送走柳如丝,还能是为什么?就像她看不惯贺家的事要一样,同样是见柳如丝陷囹圄,于心不忍,想给她一个成全。

    谢尧臣心间升起郁的欣喜和愧疚,他居然将她想成与她本人截然相反的人?

    心间百味杂陈过后,谢尧臣莫名又有些恼火。既然是为柳如丝好,那她为什么不说啊?若她开,告诉他,柳如丝有个青梅竹妾实在可怜,他会不成全吗?

    可这念刚落,谢尧臣眉宇间却又闪过一丝悲哀,随即便又是切的愧疚。

    她为什么不说,着实是……怪他啊……

    半月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谢尧臣心间如走灯般闪过。

    从成亲那天,新婚烛夜的那刻起,他就从未打算她真正的丈夫!

    打翻合卺酒,新婚之夜离开,将陪她回门当迫不得已,时时刻刻告诉她不要痴心妄想……

    她凭什么信任他?凭什么事事会来跟他这么个夫君有商有量?

    他打翻的合卺酒,实则为鸩酒。可宋寻月不知,在她里,他就是不愿与她共饮合卺,就是不承认她自己的妻

    他甚至未曾告诉过她自己对妾室态度,在她里,自己要送走的是琰郡王的妾,必定会拿他当寻常男一样,觉得他会舍不得那一个个朵般的容颜,所以只能骗,只能瞒。

    她本就因换亲忐忑不安,于她而言,嫁来王府,不过是换了个安之地罢了,依旧和从前在宋家一样,能信任和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之前他怀疑宋寻月所言经历不实,许会被宋家人纵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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