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 -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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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梦舟重新坐回榻上,还没坐稳,就被施绵推了推。她坐起来,指着地上的鞋,示意要穿鞋起来。

    府了事,加上严梦舟过来聘,外面该传开了。施绵今日无法府,只穿一双底的室绣鞋就好。

    她坐在床榻边,见严梦舟蹲去了,动了动,一只脚伸过去,另一只脚试探地搁在了他膝盖上。

    严梦舟没有异样。

    施绵心放松,等鞋穿好,双手着严梦舟的肩膀不让他起来,俯视着他:“以后不许把在沧州学的那些招数用在我上。”

    严梦舟本想问为什么不行,不喜吗?脑一转,改:“什么招数?”

    施绵当她说的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被反过来一问,脑袋空白了

    是啊,借着把脉耍的招,还有半真半假地装可伶博取同的招数,该怎么形容?

    她这十几年来,所有的暧/昧心都是严梦舟翻来的,没人教过其他的,脑空了会儿,从闲暇时看过的话本上找到了合适的措词。

    施绵着严梦舟的肩膀,带着责备的语气说:“调戏小姑娘的招数。”

    侃然正地说完,一瞬,施绵烧红了脸。

    这不就等于说她自己被严梦舟调戏了吗?

    严梦舟眉沉,“你又要不认婚书了?”

    “哪有说不认?”施绵的手在他肩上一又一着,睛盯着自己的鞋面,小声,“我若是不认,才不会让你给我穿鞋呢。”

    “既然认,咱们是夫妻,调戏一怎么不行了?”

    严梦舟说得天经地义,施绵听得腼腆害臊,垂在榻边的两脚晃了几,揪着缎面床褥,呐呐:“我第一回 成亲呢……你要等我查一查,确定能调戏了,才可以这样。”

    夫妻间互相调戏,还得事先查一查可不可以?

    严梦舟听得困惑,琢磨了会儿她的话,狐疑问:“这两年,菁娘就没给你找成亲有关的书看看吗?”

    “找了的。”施绵想起那本书里衣衫半褪的俩人,眸闪躲着,“我只看到、嗯,只看到亲亲就没看了……我想等你回来了,再与你一起慢慢学的……”

    严梦舟心尖上猝然一,沉默了好半晌,低声缓慢:“我也是第一回 成亲。”

    俩人的区别是,严梦舟去沧州学了一大堆秽言污语与撩拨人的手段,施绵待在小叠池,少与人打,对男女之间的事只停留在新婚之夜和那本书的前几页。

    书上可没有教那些撩拨人的路数……

    “咱们都没有经验,除了菁娘,也没有辈肯教导,所以才更要互相谅、慢慢摸索,这样以后才能久久。”

    施绵说着抬的眸漾着动人,更多的是清澈与诚挚,抓在严梦舟肩上的手摇了一,问:“你说是不是?”

    严梦舟在她的视线,“是。”

    与施绵妥协,他想站起,再次被施绵压去。

    施绵:“我喜你在低与我说话。”

    这样像示弱,不会使她受到压力,更能让她意识到,哪怕严梦舟现在的份有变、哪怕两人已经不在小叠池了,他也还是与以前一样,要在自己面前俯首贴耳的。

    “你喜怎么样的?”施绵有商有量地问,“我也努力去合你。”

    严梦舟也问自己喜怎么样?

    问过后,脑里不可抑制地被无法描述的香艳词曲填满。

    在沧州的那段日,先是被严侯那帮将士为难,每日于血、冰,后来将人一个个掉后,他心全是攀爬雪山寻找雪莲和建功立业的事。

    没人能成为他的依靠,那他就拼搏一把,自己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若有一日,施绵与他一样遭遇亲人为难,至少还有他这个夫君的,能无条件地为她撑腰。

    沧州孤寂的冰天雪地,没有战事时,将士们唯一的放松方式,就是围着火炉侃侃谈论如何与女人调

    严梦舟思量着惦记的人和事,有意无意地,耳边听见最多的就是他们挂在嘴边的这些事

    这么听了两年,再纯的人也被染上了颜

    难眠的夜里,严梦舟时常会梦见施绵,不止一次地想,倘若当初严侯手那株雪莲顺利取得,施绵的病早该痊愈了。她好奇心那么重,该把新婚之夜试过的事与他了几遍了。

    辗转,严梦舟最常回味的,是那天晚上两人侧躺着的相拥与亲吻,以及分别前,施绵跪坐在榻上给他的拥抱。

    怀的满足,那是他久久不曾会过的。

    严梦舟嘴动了两才发声音,“我喜睡在你旁,喜抱着你。”

    施绵的双颊又一次变得红扑扑,往前微倾,低着漉漉的眸看严梦舟,声音如贴耳呢喃,羞青涩:“等能公开地住在一起后,我每日都把床铺分你一半,每日都让你抱着。”

    “嗯。”严梦舟轻声应着。

    施绵望着他,咬咬,放在严梦舟肩上的手慢吞吞往他后背上爬,隔着衣裳摸到实的背肌后,低着往前趴去,同时将严梦舟向着自己压来。

    两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施绵在偏,抱住严梦舟时抵着他的肩膀,柔完全嵌他怀

    严梦舟半跪在地上,双手搂在施绵的后腰上,他觉得自己只要手臂一震,就能直接将施绵抱起,就像很久以前,有一回抱她车那样。

    那时他没动过旖旎的心思,现在很喜被人全心依赖着的受。

    心思这么一动,想的就更多了。

    一个姑娘从十五岁到十七岁,上变的不是一

    施绵十五岁就能被臭虫盯上,这两年完全开了,容貌自是没的说,态也变了很多,凹凸有致,抱在一起时格外的明显……

    严梦舟垂眸,看见了她绯红的耳与雪白的脖颈,只一小片,其余的全覆在衣裳

    施绵在此时松开了他,:“好了,说正事吧。”

    她拍拍脸,从榻边站起,顺手拉起严梦舟向外面走去。

    外间空空,桌上留着未动过的瓜果,门传来十三的声音:“……在清县行医呢,吃得香、睡得好,能有啥病?这么想师父,等他回了小叠池你亲自去看看,别老缠着我问,烦死了!”

    十三听着是越来越不耐心了,施绵及时开喊菁娘。

    “哎,在这呢!”菁娘为了拖住十三早已说得燥,忙不迭地应声。

    施绵踏房门,发现施林已不见影,院门守着的侍卫看见严梦舟现,快步走来,停在院:“王爷,施家新请了五个大夫府。”

    十三冷哼一声:“不信老的话呗?行,后面几日我得忙别的事,谁也甭想找到我,疼死那俩人!”

    严梦舟让侍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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