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伤了脑袋，以前的事全
不记得了。”
东林大夫
耐人寻味的笑，“是真的忘了，还是不愿回
？”
袁正
：“他说忘了，太医诊治后判定确有脑伤，圣上与皇后娘娘、太
均无异议，那便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时，御书房灯火通明，景明帝正在批阅奏折。
边候着的老太监瞟见门外低低映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外面的太监压低嗓
：“门
传了消息过来，四皇回来了。”离得再近
，又，“说是跨
闯
门的。”
因为这事，值夜的侍卫吓得不轻，还以为是什么胆大包天的刺客。
老太监稍稍思量了
，先是安排人在前面阻拦，再轻手轻脚地回到御书房。“陛，四殿回来了。”
景明帝额
一
，放了笔。
老太监将外面的事
了一番，委婉地禀上。
“你觉得他这回是想
什么？”景明帝
太
。
老太监见状，忙上前服侍，只敢挑好话说，“老
记得四殿年幼时特别黏人，总缠着陛与皇后娘娘，说不准这回是想念陛与娘娘，特意回探望的。”
这是假话，他知，景明帝也知。
夜直闯门，绝不是想念父母，来清算的还差不多。
袁正清廉公正，敬重皇权，断然不会委屈了他。又有六皇的事在前，现今没人敢轻易招惹严梦舟。
除非是……
景明帝壮年登基，至今已七年，在位期间勤政律己，从谏如
。私德上，他好
酒，然则酒品好，非纵酒误事之人。
朝堂与民间皆是好名声，这让景明帝很是受用。
他自负只要在位时间再久一些，功绩必能超过列位先祖，会被后世赞颂千年。
史书上赫赫有名的皇帝皆有
诟病，大多在于私德，譬如风/事、君臣之谊、皇家亲等。
景明帝不认为这是不足，却也不愿意背负这些，他要一个完的君主。
在已过的四十年，他唯一认定的污，是七年前抛妻弃的事。
当时寇有辰王撑腰，气焰嚣张，他可以在那时返率亲卫救回妻儿，但会耽误时间。彼时皇城兵变，每一刻都至关重要。
一边是至
无上的皇权，一边是王妃与两个幼儿，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妻儿没了还能有，父皇只有一个，掌握大权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回京是救驾，何况在他人看来，为救驾牺牲了妻儿，是孝。他的皇位来得名副其实，无人可指摘。
王妃能带着
逃离困境，他很惊讶，最疼
的儿没了，他也很伤心。
至于幼好端端的为何会从车上坠落，负责护送的侍卫说寇追的
，慌
没人看清楚。
那时车撵只有母三人，他去问王妃，王妃泣不成声；去问，悲恸，摇不语。
景明帝便只当那是寇凶狠，车撵颠簸所致。
后来幼找回，景明帝很是喜悦，也不在意严梦舟是真的忘了，还是假装的。他那时七岁，就算记得，怨恨的也只是抛他的母后与兄。
于是景明帝继续好父皇，为弥补，对严梦舟尽可能地偏袒，甚至将他托付给老臣袁正。
现在敢招惹严梦舟的，除了严皇后，就是太。
景明帝沉
后，命人放严梦舟
来，再派太监去请严皇后。
“护卫叛主该如何
置？”严梦舟来后也不行礼，只冷声质问。
明君的准则之一，便是不会无由斩杀属。景明帝：“给人定罪，是需要证据的。”
严梦舟外衣上缠着一圈绷带，他
鲁地扯开，的是血淋淋的刀，血
没了阻挡，滴答着落在白玉阶前。
景明帝面心疼，快步从桌案后走来，连声命人宣太医。
护卫跪在严梦舟后，冷汗直。
这伤并非他所为，是严梦舟在门外当着他的面自己划伤的。那会儿他不知严梦舟这是何意，现在知了。
伤不是他的，但罪名是真的，他无从抵赖。只盼着皇后娘娘能救他一命。
“当啷”一声，匕首甩落在护卫面前，上面尚带着未
的血。
严梦舟拒绝任何人为他理伤，只问：“护卫叛主，如何置？”
景明帝：“当斩。”
证据是真是假也不重要，皇家护卫，本质就是家，要杀要剐全随主人家的意，明面上的证据，只是为堵住悠悠众。
景明帝命侍卫将人拖去，被严梦舟阻拦，他终于跪行礼，问：“父皇可会给儿臣安排新的护卫？”
“这是当然。自你幼时丢失，父皇与你母后未有一日安心过，必不能重蹈覆辙。”景明帝扶起严梦舟，真意切，“父皇知晓你好武艺，这回给你挑个武艺最好的，也是最忠臣的，保证只听你一人的命令。”
严梦舟不傻，
本不信。
景明帝便在他面前招来禁军统领，一番询问后，统领：“确有一人，正好今夜当值，现在即可面圣。”
传唤而来的是一个瘦年轻人，统领：“此人看着不显，武艺却是禁军最好的，生
木讷，只知奉命事，不懂变通。”
“皇儿，你可满意？”
严梦舟不挑人，反正他都不会信任，回：“多谢父皇。”
统领：“此人名唤……”
“二狗。”严梦舟接住他的话，行至那护卫面前，冷声说，“你以后就叫这个名字，要和狗一样忠诚，记住谁才是你的主。”
统领脸难看，看向景明帝，后者皱眉，然而护卫本人接受良好，恭顺回：“属记住了。”
严梦舟无视有微词的他人，捡起匕首走到跪着的护卫跟前，慢条斯理：“至于叛主的狗，活着无用。”
话音落，向着护卫横刀而去。
护卫意识地闪躲，继而僵住。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动静，正是姗姗来迟的严皇后。
“娘娘救我！”护卫喊。
严梦舟夜闯的消息早早传到皇帝耳，严皇后自然也知晓了。皇帝在见严梦舟之前就派人请她，态度已然很清楚——他是要明君的。
明君的皇后也必须德行无损，所以这个护卫不能留。
严梦舟对她的到来与护卫的求救声恍若未闻，被护卫躲开了一刀，立即追上一刀。
护卫以为皇后的到来是他的生机，
看着利刃
近，这次没躲，被一刀划在了脖颈上。
大的躯摇晃几，噗通倒地，血溅在了严皇后脚边。
严皇后掩在袖的手颤抖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惊声问：“这人了何事惹怒皇儿？”
严梦舟没理她，踢了踢
搐着的尸
，冲着新护卫：“把他手上的五彩绳解，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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