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妈的心只有当妈的人才懂◎
第二天周末。
裴素素已经结束了义诊, 正在家里陪孩
看书。
黄昱带着婉，过来找裴素素聊天。
裴素素真没想到她会过来，虽然态度还算客气, 但也没有太
。
毕竟这个嫂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就对她很不客气，她这个人虽然不会恨人恨在脸上, 但心里还是膈应的。
正好她在教卓彧背唐诗, 便继续指着课本上的诗句, 耐心的教导着。
黄昱一时
不上话, 但也不着急, 只是耐心的坐在那里, 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本千字文，自己也尝试着看了看。
裴素素有意晾着她, 教完一首咏鹅, 又教了一首悯农。
咏鹅是为了激发孩对
好事
的
, 而悯农, 则是带着
涵黄昱的目的而教的。
“锄禾日当午——”当妈的耐心给孩解释, “就是说, 农民伯伯农民婶婶在地里
活, 
上还有大太
在晒着呢。哎呀，他们好好辛苦呀。”
卓彧似懂非懂的
，从小板凳上起来, 跑到外面院里，指了指火辣辣的太：“妈妈, 太！”
“对啦，宝贝儿真
！”裴素素笑着赞
, “快
来, 咱们要学
一句了。”
“好。”卓彧
声气的应了一声, 来乖乖坐好，还不忘妈妈的叮嘱，把腰
直了，小手
叠着，放在桌面上，姿势标准得很呢。
裴素素欣
至极，继续教孩：“一句，汗滴禾土。什么是汗滴禾土呢？”
这次她没有解释，而是把这个思考的机会给了卓彧。
卓彧歪着脑袋，看了看黄昱伯母，再看看妈妈，发现伯母脸上正在滴汗，他便指了指黄昱：“妈妈，汗汗。”
“嗯，对，也不对。汗滴禾土，说的是农民伯伯农民婶婶
地辛苦，汗
都
到地里去啦。伯母没有地，不符合咱们的诗文。”这话若有所指，裴素素说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黄昱。
当黄昱就是意识到了，这是在说她啃老呢。
啃了爹妈啃公婆，确实不符合悯农的主旨。
她没说话，默默叹了
气。
裴素素继续教孩面两句，卓彧这小记
还不错，通读了三遍之后，已经会背了。
当妈的不好继续再教了，总得让孩
气，便拿
画图本和彩笔，让孩练习握笔，随便画什么。
她从屋里拿着东西来的时候，发现卓彧正站在黄昱旁边，好奇的打量着婉。
好几次他都想伸手摸一摸婉的小爪，不过他瞧着这个小妹妹太小了，生怕把妹妹惹哭了，没敢真的摸。
黄昱倒是鼓励他：“卓彧，你跟妹妹握握手啊，妹妹虽然还小，但是妹妹很喜
你呢。等妹妹
大了，会叫你大哥哥，你是我们师家最大的哥哥，知不知呀。”
“嗯！”卓彧认真的了，爷爷也说过，家里几个孩，除了娴
，其他的都没有他大。
娴是女孩，他是男孩，所以他是大哥哥，没错的。
他想了想，还是伸手来，碰了碰婉的小爪。
蜻蜓的一，不敢太用力。
不过，婉这么大的娃娃，正
于抓握本能最明显的时期，所以，卓彧刚准备把手
开，便被婉抓住了他的一
指，
地攥着。
婉还小，但却呜呜哇哇的跟他行了加密通话。
听得黄昱直乐呵，一抬，便看到裴素素拿着东西站在旁边，神
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这是裴素素最让黄昱
到疼的地方，这个女人，很多时候喜怒不形于，这让黄昱猜不透她到底是生气了还是
兴了。
不过，不
是哪一，黄昱今天都要厚着脸
，搞好跟裴素素的关系。
于是她
着：“真没看来，卓彧还喜小妹妹的，兄妹俩抓着都不肯松手了。”
裴素素把东西放，坐在旁边笑了笑：“小孩总是跟小孩投缘的，正常。”
“那还是不一样的，他们俩有血缘关系，肯定比别人更投缘。”黄昱示好的意味溢于言表。
裴素素又不是傻，她当然听得来黄昱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她不会主动开的，她没对这句话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招呼卓彧过来画画：“快来，爸爸等会回来要检查卓彧的功课，不能偷懒哦。”
“哦，来了妈妈。”卓彧想把手来，可是婉这个小妮妮，愣是地攥着大哥哥的手不肯松开。
卓彧只好求助的看向了妈妈。
裴素素起
，去屋里拿了个拨浪鼓来
引婉的注意力，卓彧终于可以坐画画了。
没想到他这小居然成了黄昱的助攻，坐在旁边，拿起彩笔，画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坐在那里，小的被抱在怀里，虽然姿势有怪怪的，笔
也
糙得直打飘，可是明
人一就能看来，卓彧画的是黄昱和婉。
裴素素没说什么，让他再画别的。
这次卓彧重新翻开一页，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的开始画小娃娃。
先是一个女娃娃，扎俩小辫儿，然后是个光娃娃，看起来是个小，光娃娃之后又是两个光娃娃，再然后才是一个小小的扎小辫儿的娃娃。
最后，卓彧转，摸了摸妈妈的肚，在最后面画了个大人，大人的肚里躺着一个扎小辫儿的娃娃。
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包括没有生的小妹妹。
裴素素还是慨的，没想到这小把婉也算去了。
其实婉跟他早就隔了两代了，所以这画，把娴和睿聪算去就很可以了。
结果卓彧这家伙……
裴素素无奈，小孩的世界，是不懂大人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的。
只得赞：“哎呦，我家卓彧真，把家里的六个宝宝都排好顺序啦。卓彧告诉妈妈，这个最大的是谁呀？”
“是娴。”
“那这个大光呢？”
“嘿嘿，是我！妈妈笨
！”
妈妈才不是笨，裴素素哭笑不得，继续问他：“那这两个光呢？”
“睿和聪。”
“这个小妹妹呢？”
“伯母抱的妹妹。”
“这个呢？”
“这是妈妈肚肚里的妹妹。”
回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卓彧特别的激动，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妈妈的肚。
他好奇的问：“妈妈，妹妹叫什么？”
“卓彦。”裴素素已经想好名字了，卓俊就算了，俊字用得多，她喜卓彦。
卓彧认真的，念叨了三遍妹妹的名字，随后把笔递了过来：“妈妈，写名字，我的，妹妹的。”
裴素素拿起笔，写了卓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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