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岛的人 - 离岛的人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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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任惟的手又搭自己上了,应和手往想要去扯任惟的手,“松,抱得太了,不舒服。”

    任惟听了,将手上的力松了松,半梦半醒的应和目的达成,忘了把手收回去,就那么搭在任惟的手臂上,一歪,靠在任惟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反应过来应和睡着了的任惟失笑,声音轻轻的,“应和,你的警惕心也太低了一些。”

    一偏,他就能看见应和安静的睡颜,很乖巧,嘴不自觉地嘟起来,两边的脸颊显圆圆的小包,像只呼的小金鱼。

    任惟意识到自己的心变得很,低了低,在应和额没被发罩住的一小片肌肤上落一个吻。

    醒来的时候,任惟已经不在床上了。

    应和坐起来缓了缓,脑里闪过一些昨晚的画面,模模糊糊快睡着时,额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错觉吧?

    应和拿镜照了照,没发现额有什么印迹,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小和,你瞧你,怎么才起来?小任都起来好一会儿了,哪有让客人先起床给你饭的理?”应和一走房门就挨了薛婆婆的一顿数落。

    应和无语透,心我都是因为谁才睡得那么晚,他早起给我早饭不是应该的么?可是当着薛婆婆的面,应和可不敢这么说,只应了声说好。

    洗漱完来,任惟刚好将煮好的素面端到桌上,看向应和,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容,“应和,面好了。”

    此时已经不早,外的太渐渐大了起来,应和却觉得那日不如任惟的笑容晃。他沉默地走过去坐,夹起一筷尝了,又放,钻厨房拿了瓶醋来。

    应和吃面吃粉都喜放醋,一次会放很多,瓶一倒,往里面倒了一圈的醋。

    任惟回见人放醋跟放一样,瞪大了睛,“应和,你吃面放这么多醋?不会酸吗?”

    应和有心逗他,“不会酸,要不你尝一?”

    任惟果然上钩,将筷和的碗里,夹起一筷尝了,结果五官都扭曲了,被酸得猛了一杯去。

    应和在边上笑得,脑袋突然挨了一,是薛婆婆过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自己吃得酸不拉几的,还去害别人,这孩咋这么坏心呢?”

    应和吃痛地捂着,“外婆,你怎么又胳膊肘朝外拐?我才是你亲外孙!”

    任惟在边上笑着劝了劝,“外婆,是我自己要尝的,不怪他。”

    “你还帮他说话呢,我都听到是他要你尝的。”薛婆婆看向任惟,将二人之间的暗涌动看得明明白白。

    “你就向着他吧,反正过两天他就走了。”应和哼了声坐,继续吃自己的面。

    薛婆婆愣了愣,“小任,你这就要走了啊?怎么不再多留几天?”还没等任惟回话,薛婆婆就转在应和手臂上拧了一把,“是不是你这死孩赶人家走呢?人家又不吃你什么东西,你赶什么赶?”

    “疼疼疼!外婆,松手,松手!”应和这是被真的痛了,龇牙咧嘴地将薛婆婆的手拍开。

    对面的任惟都惊得站了起来,边说话边伸手过来,“没事吧?很疼吗?让我看看。”

    应和把扭开,不让任惟碰到,冷着脸,“你自己跟外婆说。”

    任惟碰得一鼻灰,讪讪地摸了摸鼻,这才对薛婆婆说,“外婆,我回北京有事呢,还要去上班,有理。等我理好了,我就又回来。”

    “这样啊,那你准备哪天走?”薛婆婆听明白了,手在应和手臂上抚了抚,“去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没定呢,估计等通航了我就走吧。”任惟重新坐,吃起面来。

    应和实在看不去了,看了老太太一,“你不有智能手机吗?你实在想他你就给他打视频好了。”

    任惟咽面,睛瞪大了些,蛮稀奇的,“哟,外婆您还会打视频呢。”

    “那是,我外婆可了。”应和笑了声,要知他外婆可是离岛第一个会用智能手机打微信视频电话的老人。

    薛婆婆一聊到这个来了神,很是神气地从兜里把手机掏来。

    任惟一看,嚯,手机壳还是粉的,别提多时髦了,笑着问,“那外婆,您会加微信好友吗?我们加个好友?”

    “那怎么不会?”薛婆婆熟练地将手机划开解锁,淡定回复,“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任惟这薛婆婆是真的会用智能手机了,稀奇地连连称赞,把薛婆婆夸得找不着北。

    吃完面的应和先去院里浇了,过了会儿任惟也从屋里来了,站在边上看应和浇

    院多,应和浇着浇着没了耐心,想用浇,意识先看了一边上的任惟,“你躲开,我要用了,别把你浇到了。”

    “噢,行。”任惟跟乖宝宝一样,应和一说就躲得老远。

    躲开之后他自己又笑了,脑海里恰好闪过零星的画面,顺嘴就说了来,“应和,这觉好像我第一次看你菜的时候。你一放油,我听到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吓得躲开老远,总觉得你是要研究什么生化武。”

    这跟应和的厨艺无关,纯粹是因为任惟从前没有见过人炒菜,第一次真正见到炒菜会有那么大的动静,自然被吓得不轻,生怕油会溅到上。

    应和蹲在地上将拿手上,笑着回任惟,“任惟,你属知你胆这么小吗?又怕油,又怕青蛙的。”

    任惟面上挂不住,嘴,“也没你说得那么胆小吧,我也不是什么都怕的,就那么一两样东西。”

    “还怕虫。”应和淡定补充,“之前什么飞蛾、蟑螂、蜘蛛之类的,都能将你吓得半死。”

    任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应和说的这些东西自己确实真的会害怕,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些虫在他里一个二个的都得怪吓人的。他这才意识到,应和了解他比他自己都多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这注定了他以后每次与应和拌嘴都很有可能落在风。

    “喂,应和,你就没有什么怕的吗?”任惟的目光投向应和,隐隐不甘,“说来听听,我就不信你什么都不怕。”

    应和怕什么呢?应和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第一反应是迷茫,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可是他与任惟四目相对时,他突然明白了过来。

    他所惧怕的并非这世上存在的任何一个确切的事,他怕离别、怕失去,怕望而不可及,也怕而不可得。

    佛说,人间有八苦,生、老、病、死、离别、怨久、求不得、放不。应和所惧怕的是其三苦,合乎,亦合乎理。但应和不想要告诉任惟,觉得没有这必要。

    应和将阀的开关打开,里迸发来,他的手指及时堵在,让照自己的想法朝几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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