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jiao嗔 -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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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颂压着腰坐在机场大厅的椅上,见他不直接回答,顿时急了:“你先告诉我,她家住址是不是我刚刚说的那地方!”

    靳洲这才反应过来几分:“闫嗔回英国了?”

    “不然呢?”

    这人像是吃了炮仗似的,靳洲闷一声不冷不的笑:“你这是又把人气着了?”

    岑颂单手抚了把脸,声音闷去:“她都知了!”

    靳洲愣了一瞬:“知你骗她的事了?”

    岑颂现在不能听到‘骗’这个字:“我那骗和一般的骗能一样吗?我就是心思想把她边来,除此之外,我犯过原则错误吗?”

    靳洲不和他争:“那你现在什么意思,是要去英国把人追回来?”

    “不然呢?”

    “我觉得你还是等等,她现在正在气上,你这么冲到英国去,讲不好会巧成拙。”

    以前岑颂把闫嗔惹生气还会问问他意见,这次靳洲主动给他建议了,结果岑颂却嗤一声笑:“你懂个,这个时候不哄我什么时候哄,你一个没过女朋友的能不能别瞎给意见!”

    虽说靳洲温和,但他也不是没脾气:“那你还给我打电话嘛,自己追去看看不就得了?”

    靳洲鲜少会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挂人电话,这次也是被岑颂的脾气给气到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岑颂看着回到通话记录的手机屏幕,睛无辜眨了眨,最后哼一声气音:“我就不信,没你我还找不着人了!”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李旭:“我在机场,你把我办公室的笔记本送来,再去悦玺墅给我拿几衣服!”

    李旭愣了一:“岑总,您、您这是要去哪?”

    他说:“英国。”

    李旭不敢多问,应了声好,“给您准备几天的换洗衣服?”

    岑颂也不知自己这趟过去要多久,但是这两个星期的小假加上今天就只剩五天了。

    他在心里算了算:“一个星期的吧!”

    李旭又问:“商务签和护照,您都带了吗?”

    岑颂开始有不耐烦了:“没让你带就说明在我这!”

    李旭听来了,这趟去英国怕是没什么好事,“好的,岑总,我这就去准备!”

    第三个电话,岑颂打给了老爷

    老爷一听他说要去英国,整个人懵了好几秒,反应过来,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他的笑音。

    “是、是要去见孙媳妇的爸爸吗?”

    昨天午岑颂从他那走的时候,跟他提了一嘴说会在十月份的时候和闫嗔一块儿回去。

    如今二十四小时不到,兴兴回去见家变成了万里追妻。

    岑颂不想老人担心,低低应了一声。

    也就是他那闷闷的一声“嗯”,让老爷起了疑,“你得了吧,你要是真回去见家,会是这个腔调?”那尾还不翘到天上去!

    不等岑颂开,老爷就重重哼一声气音:“可真有你的,谈个女朋友,一天到晚就知惹人生气,我要是个女的,我也一脚踹了你!”

    “爷爷——”

    “上次把人气成那样,好不容易追回来了,你还不知珍惜!”老爷气不过:“活该你追妻火葬场!”

    岑颂:“”

    英国和国有七个小时的时差,闫嗔飞机的时候是当地的午时分。

    她回来这事没跟爸爸说,她也没什么心的朋友,想来想去就去了姨家,也就是靳洲母亲乔梦的住

    相比上一次和岑颂‘分开’,闫嗔这一次没想过原谅他,所以带着分手的难过,一看见亲人,泪就决了堤。

    断断续续听闫嗔说完事的大概始末,乔梦也着实被气到了。

    “这臭小,骗人还骗到你上了,他这是不念和靳洲的兄弟还是不把咱靳家放在里!”

    闫嗔又了张纸巾泪:“叔叔也一定知这事的。”

    “靳洲也知?”乔梦睛都睁圆了:“这人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了!”她气不过,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靳洲。

    “妈——”

    “你怎么回事,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让你照顾好她,你倒好,帮着岑颂合起伙来欺负她,亏她还喊你一声叔,你好意思吗你!”

    在母亲连续的质问,靳洲哑无言。

    闫嗔拽了拽姨的衣服:“你别凶叔叔了。”

    其实她刚刚说那么一嘴也不是告状,从昨天晚上到刚刚飞机,她脑里都是岑颂,没其他的心思想别人,也就是来了姨家,说起自己和岑颂那些事,才想到了靳洲在这件事里可能充当的角

    其实她也能理解,自己虽然和靳洲是亲戚,但相比岑颂和他的兄弟,她这层亲戚关系其实算不上什么。再加上,这件事如果是岑颂的本意,那站在靳洲的角度,也不可能去掀兄弟的底。

    甚至她在换位思考的时候还庆幸岑颂能有靳洲这么一个朋友的。

    不像自己,失恋了都没有一个朋友能倾诉。

    乔梦将闫嗔的手握到手里,继续训斥自己的儿:“你一个三十岁的人了,不担心自己的婚姻大事,一天到晚参合别人的,你怎么好意思的,嗯?”

    隔着电话,她看不见靳洲无奈呼气。

    “我没参合,”他就解释了这么一句:“妈,我还有事,先——”

    “你挂一个试试?”乔梦打断他。

    自己的母亲,靳洲也了解,不让她把心里的火撒来,这事过不去。

    “行,您说,我听着。”话落,靳洲把手机搁在了一旁。

    乔梦哼一声:“还真当闫嗔娘家没人啊,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可真有息。”

    靳洲很少反驳母亲的话,但她字句都把自己带上,他多少也有不乐意,“您别总是你们你们的行吗,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梦本来想着说他两句就完了,结果被他这么一争辩,暴脾气也上来了:“怎么跟你没关系?我就问你,岑颂瞒着闫嗔这前前后后,你知不知?”

    靳洲回答得坦:“知。”

    见他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乔梦气得都想锤他:“知你怎么不跟闫嗔说?”

    “说了,然后呢?”

    靳洲从来都不会被人质问无言,他沉默,多是因为他不想争辩,但这次,他觉得不把话说清楚,一来会让母亲误会他和岑颂的本意,二来是想再帮那个吃了炮仗的兄弟一把。

    乔梦被儿的话问住:“什、什么然后?”

    “然后看着他俩分扬镳?先不说岑颂对闫嗔的到什么程度,您自己问问闫嗔,她是不是真的舍得岑颂!”

    乔梦扭看向闫嗔,小姑娘刚哭过,通红的底让人看着就心疼。

    然后就听靳洲说:“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把岑颂说要追她当回事,想着他可能就是一时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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