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病的日常生活[无限] -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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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久霏不听这个:“一号,严谨一,不是我把他到另外一个医院的,是他病太重了,医生担心我们的友谊对他的治疗不太好,所以才让他转院的,当时我主动去照顾他,本质上是希望他能我们的大家。”

    听着郁久霏七八糟的话,沈西聆差背过气去了。

    所幸,楼十一帮他把这气续上了,他问:“沈西聆你先冷静一,还有郁久霏你,你是怎么照顾人家的?”

    “我想想啊,有久了,当时他刚来,我刚好从重症监护室来放风,然后我的病友之一,艺术家那个,我跟你说过的,他来跟我说,他偷偷听见了医生跟主任的谈话,新来的那个犯人,是个非常讲究艺术的人,让我想办法,给他们制造相遇的机会。”郁久霏说起来还非常自豪,觉自己帮了忙,还跟他们当了好朋友,简直是厉害坏了。

    楼十一跟沈西聆显然都没想到是这个展开,开始思考郁久霏是不是话里有话。

    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的沈西聆直接皱着脸问:“所以……你说去照顾,本质上是帮自己另外一个病友的忙?”

    郁久霏摸摸自己的脸:“其实我们都很,会迎每一个新来的小伙伴,就算没有他的帮忙,我也会去跟医生对他的治疗的,我希望多学知识嘛,经常去跟医生偷师学艺的,然后我就把医生跟艺术家病友的要求合成了一。”

    听到这里,楼十一觉郁久霏图穷匕见了,他犹豫着说:“合成?怎么合成?”

    “我把医生的要求告诉了艺术家病友,跟他说,对方虽然追求艺术,但有非常严重的迫症,医生的建议是,脱疗法,先脱治疗迫症,让他能正常生活,我的建议是,迫症太主观,或许会破坏艺术家追求的艺术,所以,建议他结合医生的建议跟迫症犯人。”郁久霏超骄傲地扬起,等着楼十一跟沈西聆夸自己。

    一个本就对艺术迫的犯人,被迫面对了另一个极端追求艺术的病人,这病人还听了某凤的半桶建议,过程如何可想而知。

    楼十一气:“然后呢?你在他们之间,是怎么沟通的?”

    郁久霏摸着自己茸茸的小肚,说:“他们都没住一起,所以是我跑上跑给他们互送作品,最开始是艺术家送了副象派结合自由派的油画给犯人,去之前呢,我先去把护士要送他吃的药跟药都拿走了,药片全用手掰开,胶则是照医生的要求,排得整整齐齐避免他发病,我看他收到的时候蛮开心的。”

    任何一个迫症看到这东西,估计都要被气死了。

    沈西聆好歹也算是神病的一,虽然他现在没有其他人格正常了起来,知识储备却还是在的,他觉得有哪里不对:“等等,你给他送了一副完全不符合迫症审的画没发疯就算了,把药片全掰开、胶又整整齐齐,这是嘛?”

    迫症有一是混迫症,就是看不得非常整的东西,还有一是,如果整的且得有规则,也能接受。

    偏偏郁久霏非常准确地把其不可复原规整的东西给了,可复原可规整的又得整整齐齐,不是迫症的看着都不舒服。

    “那药片这么大,我怕他咽不,所以帮忙掰开了呀,我还是照大小给他分开各药片的呢。”郁久霏举着爪爪比划了一药片有多大,语气夸张。

    沈西聆说不话了,他后退一步,让楼十一上。

    楼十一不愧是从神病院来的人工智障,承受能力相当大:“然后对方什么反应?他有给你的艺术家病友回礼吗?”

    听他问这个,郁久霏很是失望地垂:“没有,我给他天坠说了半小时,他都没回我,后面医生来了,拉着我就跑,但我和我亲的朋友不会放弃的,后面他持画不同的画让我带过去,我也持每天给犯人念艺术家给他写的信,大概五六次之后吧,他让我转告艺术家病友,规整地死亡就是最的艺术,建议他试一试。”

    这就是疯的艺术迫症对他受到的,只是一基础辅助,但本,他的是血腥与绝望。

    而这个疯被抓到,仅仅是因为他拆解尸摆放的时候的时间有多,被死者的亲属发现并报警了,如果他的迫症没那么严重,或许那次还无法抓到他。

    楼十一跟沈西聆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展开,这让沈西聆稍稍有了跟郁久霏的勇气:“然后呢?他们闹掰了,你从劝解?”

    “怎么可能?”郁久霏诧异地看他一,“艺术家是我很好的朋友,他教会我勇气与绘画,我当然不会让他受到这样的伤害,所以我稍微艺术加工了一,跟他说,犯人的病还是很严重,依旧喜把人准切割的艺术,我的朋友自然不服气,就给他画了人分解图,还附注释说明,人上的肌不可能分得一模一样,然后犯人就被气急救室了。”

    这一瞬间,楼十一跟沈西聆都懂了,为什么郁久霏总说她跟一些病友非常好,能不好吗?

    天才疯难寻知己,好不容易见着一些“英雄所见略同”的难兄难弟,当然得死抓着不放手,不然次没人看自己发疯了怎么办?

    “你这艺术加工,可太艺术了……”沈西聆已经不想知后面那犯人还受了多少折磨,在那医院待着,还不如去监狱踩纫机呢!

    郁久霏腼腆一笑:“一般一般,毕竟我阅读理解一向可以的,后面差不多都是这样的程,犯人跟我的朋友都不服输,我在间给他们互通消息,但犯人的似乎不是很好,差不多一周就要去一个急救室,在我和他逐渐培养的时候,他要转院了,我送了他代表友谊的,艺术家送了他一本《庄》,希望日后可以互相化蝶梦再续前缘。”

    说完,三人都沉默许久,最终是楼十一打破沉默:“你说了这么多,间你的行为一直没变化,那你是怎么知如何迫症的?”

    “哦,他走了之后医生跟我说的,并且为了防止我把不是罪犯的病人也疯,所以很严肃地给我上了一周课,告诉我哪些行为不可以去,要为了病人着想。”郁久霏有些委屈,委屈自己就算知了错误的地方,却更不明白怎么在两个朋友间寻找平衡。

    沈西聆看着郁久霏,忽然说:“有奇怪,医生既然一直都知得不对,为什么还放任你去?等病人治不好走了,又告诉你这些?”

    经过郁久霏的几次描述,不是沈西聆还是楼十一,都对郁久霏医院到非常古怪,明明这个医院里有非常多的重症神病,甚至破坏也非常,可似乎给了他们不少自由活动的空间,即使一次次都被破坏得七八糟,依旧不会对他们加以束。

    说好听是给了神病人人权,让他们能自由自在地生活;说难听,就是医院不作为,放任神病人对公共财产以及普通人造成损失。

    郁久霏笑着解释:“因为我就是脱疗法的工之一呀,医生们发现,犯人对同为神病的患者更容易放松警惕,他们那样的智商人群,即使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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