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徐州行在。
文官武将和勤王士
们已经很识趣的散去，他们就算要汇报工作也得等明天，因为今天太殿
和太妃肯定有许事务要向圣上禀报。
而事实上，朱慈烺和康曦也确实有重要事务禀报。
“说说吧。”崇祯惬意的把
伸直了，问
，“皇家银号的生意好吗？”
“回父皇，皇家银号的生意何止是好，简直是好得让人害怕。”朱慈烺说着脸上就
来一丝苦涩，“让人心底发慌。”
“没息。”崇祯没好气，“生意好还慌啥？”
康曦说：“银号的生意虽然好，但是不赚钱，反而往外赔钱。”
崇祯说：“你是说存银的多，借银的少，汇兑又不赚钱，所赚取的利
不足以覆盖支，是吗？”
“是这样。”康曦，“儿媳已经将存银的利息降到最低，可是来皇家银号存银的人还是越来越多，拦都拦不住。”
“还有这
事？”崇祯有些意外。
康曦：“主要是市易所的债券
易现在越来越火爆了，而要想在市易所
行易，就必须在皇家银号开设
并存
银，这就导致前来皇家银号存银的人数越来越多，昨天儿媳去徐州分号巡查时，徐州分号就刚刚接到总号的通告，截止元宵节，总号连同三个分号的总数已经超过了十万！”
“什么，这就超过了十万？”崇祯更加意外。
在他的印象
，另一个时空晋商票号发展得好像
费劲。
可在这个时空，大明皇家银号的业务却简直是光速发展。
皇家银号真正开展业务是在去年的八月上旬，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五个月，半年时间都不到，把业务拓展到了杭州、苏州以及徐州不说，储也超过了十万人，对了，不知总储蓄额已经达到多少？
当崇祯问：“总号加分号的存银有多少了？”
还是康曦回答：“已经超过两亿五千万两足
银，而且总额还在继续疯涨，个月就很有可能超过三亿两！”
“啊这？！”崇祯这就不再是意外，而是吃惊。
皇家银号的存银居然已经超过两亿五千万两了吗？
虽说这只是存银，本质上仍旧属于存银的储所有。
但既便是
照最
标准的六成准备金，也意味着崇祯可以调动至少一亿两足银，这在一年前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就在一年之前，崇祯连20万两饷银都凑不齐啊。
不过仔细一分析，崇祯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皇家银号的存储业务之所以如此火爆，并不是大明皇家银号真有如此大的
引力，而完全是因为市易所将债券易与皇家银号
了
行捆绑。
如果没有捆绑债券易，恐怕也就康百万的关系会偶尔来照顾皇家银号的生意，其他的缙绅商贾宁可把银藏在地窖里积灰也不会拿来存皇家银号。
其原因也很简单，国人历来就讲究财不白，尤其不能让皇帝家知，拿自己家的万贯家财存皇家银号，是盼望着被皇帝抄家灭门么？
但是市易所的行捆绑，却改变了这一行为逻辑，先是盐商、徽商、浙商、闽商以及粤商为了喝到债券易的汤，纷纷在皇家银号存大额的足银。
然后这些
商的举动又产生了示范效应，诱导豪门勋贵跟。
像魏国公徐家、保国公朱家、诚意伯孔家这些豪门勋贵原本还是有些顾虑，可是看到那些个商大贾动辄往皇家银号存上百万两，他们便也坐不住了，因为债券易的好
瞎都看得，便宜不能让商贾占尽！
于是，这些豪门勋贵也纷纷跟。
商大贾和豪门勋贵的踊跃参与，
又对
家几万两的等缙绅和商贾产生示范效应。
等到等缙绅商贾纷纷跟，又让家在几千两的普通缙绅商贾产生从众心理，这些缙绅商贾心里就会想，连这些家上百万两的商大贾、家几十万两的豪门勋贵以及家几万两的缙绅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就不信皇帝敢把大伙的银都黑了！
更何况，当今圣上也不像是不讲信誉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从扬州、南京追回的总额超过一千万的税银返还给大家伙，所以说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
崇祯很快就把逻辑梳理清楚。
会有这么多的缙绅商贾跟，肯定还是因为债券。
金
投机历来就被世人追捧，古今外概莫能外。
郁金香、庞氏骗局……还有小日的房地产
，简直不胜枚举。
但既便有这些惨痛教训在前，世人对于金投机仍旧是趋之若鹜，没别的原因，实在是金投机的造富能力太让人上。
清楚知金投机危害的尚且还要飞蛾扑火，
又何况是大明朝的这些第一次接
金投机的缙绅商贾？扛不住。
当崇祯又问康曦：“市易所的债券易是不是很火爆？债券价格涨了多少倍？”
“回父皇，债券易确实很火爆，简直疯了。”康曦，“刚开启易的那一阵，连着十一天线封板，后来价格虽然有回落，但是很快又涨回去，而且总
都是上涨趋势，昨天刚得到的消息是，首期的一年期、三年期及五年期债券都涨了五倍，十年期债券因为有徐州的官田托底，更是涨了足足十倍！第二期债券也普遍涨了三倍以上。”
崇祯在心里
略的算了，首期债券两千万，普涨五到十倍，现在总市值差不多就是一亿两千五百万，二期债四千万，普涨三倍多也就是一亿两千多万，两者加起来差不多正好就是皇家银号的存银总额。
因为崇祯没有推金衔生品，也就不存在虚拟经济。
所以债券的总市值是多少，也就意味着会有多少银。
债券总市值如果想要继续膨胀，就得有更多的银来填坑。
一旦没有更多的银来填坑，也就意味着整个金市场的动
已经枯竭，那么这个击鼓传
的游戏也就玩不去，然后整个债券市场就会突然崩盘。
当然，债券市场突然崩盘，并不意味着市场的银也会消失。
之前被引债券市场的两亿五千万银并不会凭空消失，而只是从缙绅甲的转到了商贾乙的，这是实
债市跟虚拟经济的本质区别，虚拟经济里边的“资产”真的会凭空消失，但是实易市场不会。
崇祯不觉有些好笑，之有他还想着通过炒作建
南的利空，打击债市信心，人为诱导债券危机，而导致债券价格暴跌，并趁机回购利息的一期债。
可是现在看来，
本不用炒作建南的利空，整个债券市场就要提前崩掉，因为动快耗尽，没有新韭菜来接盘了。
因为据估算，沉淀在江南的民间存银
多也就三亿两不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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