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崇祯笑笑，又
，“朕问你几个问题。”
“圣上，您尽
问，小人一定如实回答。”
二连连
。
“建
的主帅是谁？”
“多铎。”
“这一路建有多少兵力？”
“这个小人真不知准数，但是以小人的估计，建至少有六七万，另外还有至少两万个随军包衣。”
“现在建主力到哪去了？”
“应该是往潼关、西安方向追杀
贼残
去了。”
“留
来的建有多少人，领兵的主帅又是谁？”
“留的正红旗、镶白旗、正蓝旗还有镶蓝旗的八旗汉军，总共约一万两千人，主帅就是孔有德和耿仲明这两个狗贼。”
“红夷大炮总共有多少门？”
“总共有180多门红衣大炮。”
“不错，看来你知的还
多。”
笑了笑，崇祯忽然之间又问：“二你今年多大？”
“回圣上，小人今年二十有一。”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谄媚，又接着说，“小人从今往后一定洗新革面，重新
人。”
“你怕是没机会了。”崇祯哂然一笑。
“啊？”二愣住，圣上这话什么意思？
没等二回过神来，胡国
已经伸
左手从
后一把摁住他脑袋，再用右手握着匕首照着他的咽
上嗤的一刀，便将脖
整个割开。
胡国再一松左手，二便倒在地上
搐。
“满嘴谎话。”胡国哼声说，“二十一岁倒有个九十岁的老母，合着他老母是在六十九岁时才生的他？那可真是枯木逢
。”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些应该不假。”崇祯。
“臣也这么认为。”胡国，“多铎应该是把八旗满洲、八旗蒙古还有随军包衣都带走了，留的只有四个旗的八旗汉军。”
金铉：“即便是八旗汉军，这仗也不好打。”
“好打。”崇祯却一摆手说，“如果正面
攻，肯定是不好打，就凭咱们这三千骑兵，还不够红夷大炮
牙
的，但是如果夜袭，那建的红夷大炮还有鸟铳就成了摆设，咱们的投石车反而能派上大用场。”
“圣上真是要夜袭。”金铉闻言释然。
崇祯笑了笑，又：“金卿，天黑前朕让你记住建营地周围的小山或
地，尤其是距离建营地百步以
的，你们都记住了吗？”
“都记住了。”金铉，“一共只有两
。”
“有两就足够了。”崇祯又说，“你这么着。”
崇祯仔细的讲一遍，金铉说：“臣明白了。”
随即明军就借着夜幕的掩护，悄然开始行动起来。
天
黑是黑了一些，看不清路面摔得鼻青脸
也是难免的，但是问题不大，跟战场厮杀相比这些
本不算个啥。
不过最先动起来的还是那些夜不收。
金铉的这三千骑兵，兵源主要就是之前那二十八镇总兵的家丁或者说私兵，后面补充了少量的边军老兵，这些夜不收又是三千骑兵
的
锐，可以说是锐的锐，所以对面八旗汉军的夜不收本就不是对手。
……
明军夜不收的异动，很快报给了孔有德和耿仲明。
接到败报时，这两个狗汉
正凑在一起澹
孤。
澹孤也是跟
牙雇佣兵学的，因为孔有德、耿仲明他们发现劳累了一整天后坐来一袋澹孤，居然真能解乏，然后就跟着上瘾。
“你说什么？”孔有德皱着眉，“派去的十几队夜不收就回来两队？”
“嗯，就回来两队。”正红旗汉军固山额真吴守嗯了一声又说，“王爷，据逃回来的那两队夜不收说，这伙明军骑兵不简单，手很厉害。”
“有多厉害？”耿仲明问，“能跟牙喇兵比吗？”
“比牙喇兵肯定是比不过。”吴守说，“但是相比祖大寿一手训练的三千夷丁，恐怕是也没差多少。”
“这么厉害？”耿仲明神
一凝。
“那就算了。”孔有德皱眉，“黑灯瞎火的就不折腾了。”
“对，算了。”耿仲明也说，“只要守住四周营栅，不让明军骑兵冲来就可以了，反正咱们的任务就是将红夷大炮及粮草辎重安全送到潼关，至于说这伙明军骑兵，不好惹，那咱们就不惹他们，等到豫亲王打潼关再回收拾他们。”
孔有德又吩咐吴守：“吴都统，今晚先辛苦你了。”
耿仲明
接着说：“明晚就
到我们镶白旗汉军守夜。”
正说话之间，外面突然响起喧哗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去看看。”当孔有德、耿仲明还有吴守撩起帐帘来。
刚一大帐，孔有德他们三个就吃惊的发现，军营外的西南角燃起了火光。
而且这团火光距离大营很近，
多一百多步，但是由于间隔了个小山，所以看不到对面
是个什么况？
孔有德和耿仲明便有些犹豫。
想派兵去看看，又担心吃亏。
因为这伙明军骑兵真不好惹。
孔有德忽然有些后悔，早知就应该把这个小山也圈在他们的营地之，不就没有现在的被动局面了？
“那没有用。”耿仲明居然猜到孔有德的心思，摇摇说，“这里不是平原，而是多山的地形，方圆几百里之到都是此起彼伏的小山，而且相隔都在一两百步远，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的小山都圈在军营吧？”
“这倒也是。”孔有德皱着眉说。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派一队夜不收去……”
最后的“看看”两个字还没有说
，一的火光却突然间从那个小山的后面掠空而起，然后在夜空之划一的光，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咦，这是？”孔有德、耿仲明还有所有的八旗汉军都愣住。
好半晌之后，还是刚刚赶到的耿继茂率先大叫起来：“襄
炮！”
“对，
娘贼是襄炮！”孔有德、耿仲明还有吴守也反应过来。
随即又忍不住嘲讽起来：“这都什么朝代了，明军居然还用襄炮？这
老掉牙的武
还能有什么卵用？”
……
在远另一个小山上。
崇祯摸了摸朱慈炯的小脑袋，说：“炯儿你记着，武装备其实并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好坏之分，比如对建来说，大稍弓肯定比鲁密铳好用，对蒙古人来说，角弓也要比火绳枪更加用，但是对于我大明，火才是最为效的兵。”
“然而事无绝对，比如现在，投石车就比大炮更用。”
“所以你得记住，武装备本质上并没有好与坏之分，而只有适用与否的区别，只要是适用的武装备就是好武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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