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大明:从煤山开始 - 第110章 拖chu去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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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辕榭。

    王承恩拿着两个十两的银锭走央戏台,分别递与李十娘与郑妥娘。

    “两位大家,圣上说了,如今国用开支贵乏,实在是给不了更多的赏赐,只有这十两茶费,不要嫌少。”

    “谢公公赏。”李十娘、郑妥娘起裣衽行礼。

    “欸,错了。”王承恩笑着摆了摆手,“这是万岁爷打赏给你们的茶费。”

    “家等谢万岁爷的赏。”李十娘和郑妥娘又向着崇祯离开方向裣衽行礼,行完礼起却发现王承恩居然顾自走了。

    李十娘愣了一忙喊:“公公留步。”

    王承恩闻声回,笑问:“李大家还有何吩咐?”

    李十娘抱起琵琶,问:“面是换个地方吗?”

    “换个地方?”王承恩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忙说,“不用换地方了,两位大家可以回去了,请回。”

    “啊?”李十娘和郑妥娘都愣在原地。

    这是她们万万没想到的,这就完事了?

    圣上把她们召到行辕来,就只是为了给扬州的盐商献技?

    “两位大家请自便,咱家就先失陪了。”王承恩揖了一揖,转匆匆离开。

    两位名从侧门了行辕,心有些庆幸,又有几分怅然,也有一些困惑,当今圣上似跟里坊之间传说的不太一样呢。

    ……

    “父皇,你为何不争那1300万两银?”

    朱慈炯一脸急切的问崇祯:“边镇正是急需用钱之际,有了这1300万两,至少一年就再用不着担心军饷的问题。”

    看着越来越敢于发表自己见解的朱慈炯,崇祯暗暗的

    这是为将者的最基本素养,敢于表达并要持自己的见解。

    好吧,崇祯其实是在学汉武帝,他培养朱慈炯跟汉武帝培养霍去病就是一个路,说白了就俩字——骄纵!但是绝不骄惯。

    骄纵,是思想上思维上的骄纵。

    不骄惯,则是生活从不骄惯。

    至少从目前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崇祯笑着对朱慈烺说:“烺儿,你来说。”

    “是。”朱慈烺应了一声,对朱慈炯,“三弟,德经有云,夫唯不争,故天莫能与之争!”

    看了一崇祯,朱慈烺又:“父皇看似不争,其实则是大争!”

    “大争?”朱慈炯茫然问,“父皇怎么大争?我咋没看来?”

    “父皇是大争。”朱慈烺说,“因为父皇要的不是1300万两,是一亿甚至十亿两,父皇想要的远比扬州商贾现在能拿的银要多得多!”

    “那我明白了。”朱慈炯一即透,“可这也解不了燃眉之急。”

    “就算争了也解不了燃眉之急。”崇祯挲了朱慈炯的小脑袋,又,“因为鸣騄本就追不回这么多,别说1300万两,他能够追回400万两就不错了,毕竟过了七年。”

    这1300万两的七成,都被屈尚忠的参随以及参随手的土给瓜分并挥霍掉了,就算还剩一些房产以及首饰,也值不了几个钱。

    所以鸣騄最终能追回400万两就天了!

    这其还要包括屈尚忠攒的家当,包括前这座扬州守备行辕。

    正说着呢,韩赞周就气急败坏的跑了来:“万岁爷,屈尚忠这个狗真死不足惜,他竟然瞒着里、瞒着圣上贪墨了这么多的税银!”

    崇祯呵呵两声,问:“他贪墨了多少银?”

    “光是从地窖搜来的现银就有五十多万两!”韩赞周黑着脸,“这还没算他积攒的那些字画、瓷及珠宝首饰,还有他用在扬州行辕上的费,这个狗,这几年少说也从税银里贪墨了二百万两!”

    韩赞周是真的很生气。

    他原以为屈尚忠已经把税银的大孝敬给他。

    却万万没想到,屈尚忠孝敬他的只是个零

    “看来这扬州还真是个聚宝盆呢。”崇祯笑笑,又翻开桌上账册,“不过,韩伴伴你说的不对吧?屈尚忠贪墨的应该是三百万两吧!”

    “这个……”韩赞周顿时转。

    “还有一百万哪去了?”崇祯骤然加重语气,“韩公公!”

    “万岁爷!”韩赞周当即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湖涂,老该死,老不该起了贪念向税银伸手,万岁爷您就饶了老这一条狗命吧。”

    “拖去。”崇祯森然,“连同屈尚忠一杖毙!”

    “万岁爷!”韩赞周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两个夷丁早已架起韩赞周了大厅,惨叫声也渐至不可闻。

    “这些家的胆也未免太大了些。”朱慈烺说,“不仅向税银伸手,而且贪墨的数额也是如此之大,真正是百死难以赎其罪!”

    朱慈炯:“父皇,其他各地的守备太监只怕也好不到哪去。”

    “里的太监基本上还能清廉自守。”崇祯掠了一王承恩,又说,“不过外派的守备太监只怕就没一个净,财帛动人心哪,面对额的税银且又没人监督,这天底又有几个人能到不监守自盗呢?换任何人都难。”

    “万岁爷,屈尚忠手那些参随还有扈从怎么办?”

    看到韩赞周和屈尚忠落得这个场,起潜难免有些兔死狐辈,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他是监军太监,手上没有过这么多税银。

    “都与扬州府衙置吧。”崇祯冷然说

    “还有抄的现银及其他财也一并与扬州府。”

    “啊?抄的银也要与扬州府?”起潜有些疼的问

    “怎么?”崇祯的目光一冷,盯住起潜,“伴伴你有不同意见?”

    “呃,没有没有,老没有不同意见。”起潜双手连摇,魂都快要吓来。

    “没有那是最好。”崇祯闷哼一声又,“就有劳你走一趟扬州府,将一应人犯以及赃银赃与扬州府衙。”

    “老这就去办。”

    ……

    淮安和扬州的塘报几乎是同时送到南京。

    跟着送到阁的还有一封淮安发的密信。

    史可法当即让老仆将弘图等三人都请过来。

    看完两封塘报以及一封密信,四人都陷沉默。

    两份塘报上说的是发生在淮安府及扬州府的两件事的始末,简明扼要但清楚。

    密信则是史可法的学生、淮安府的同知发来的,他在信说了一些塘报上没有提及的幕,比如崇祯到狱探视路振飞的事。

    甚至于连崇祯与路振飞的对话都写得清清楚楚。

    东林党的能量是真不小,这秘辛都能探听到。

    好半晌后,弘图才皱眉:“圣上究竟意何为?天的督抚要都学路振飞,那还要我们阁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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