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大明:从煤山开始 - 第23章 单刀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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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顺军营,毡包

    李牟将酒葫芦递给李岩:“兄,喝两。”

    李岩也没客气,接过来猛了几,三月的察哈尔草原还是极其寒冷,刚刚又在冰冷的河浸泡过,不喝几烈酒真扛不住。

    李牟又:“兄,你真不担心崇祯会跟关宁军跑了?”

    “担心?”李岩笑了笑说,“崇祯二年十万建寇,你知发生了什么吗?”

    “好像听人说过。”李牟,“建将河北折腾得惨,也把北京城的崇祯老儿和那些个文官武将吓得够呛。”

    顿了顿,又说:“好像死了个督师。”

    “督师叫袁崇焕。”李岩,“知他是为什么死的吗?”

    “好像是因为他勤王不力吧。”一边的李年,“也有说他串通建养寇自重。”

    李岩:“袁崇焕有没有串通建养寇自重谁也说不好,但有一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关宁军是真有养寇自重的想法,从没想过跟建在关外死磕。”

    “所以关宁军跟大明朝廷之间的矛盾非常之。”

    “那年关宁军关,与建连续作战,已经疲惫到极。”

    “袁崇焕请求让关宁军北京休整,但是大明朝廷就是决不允许。”

    “不光是不让关宁军城休整,城上的京营兵甚至还拿砖块砸关宁军,睡梦的关宁军当场被砸死了好几十个。”

    李牟瞠目结:“还有这事?”

    李年:“这是为何?京营兵为何打关宁军?”

    “是啊,京营兵为何打关宁军呢?”李岩,“这当然也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这话说起来可就了,还得追溯到南北兵之争。”

    “你们只要知关宁军军纪素来很差就行了。”

    “我大顺军之所以能够在河南迅速开创局面,就是因为关宁军军纪差,不仅抢老百姓的粮,甚至还杀了百姓拿人换赏钱。”

    “河南的百姓恨关宁军简直骨。”

    “京营兵打关宁军也是因为这个。”

    “大明朝廷不让关宁军北京同样是因为这。”

    顿了顿,李岩又:“所以你们说,就算这一千骑兵真是吴三桂派来的,崇祯皇帝敢跟着他们走吗?不怕吗?”

    李年:“换成是我,肯定也不敢。”

    李岩微微一笑,又:”退一步讲,就算崇祯真的跟关宁军走了也没啥,只要谷可成将军和李友将军能及时赶到,我们仍旧能抢回崇祯。”

    崇祯只要不落蒙古人手就好办。

    ……

    关宁军的一千夷丁已经扎了营寨。

    胡心居然带了一毡布围成的方帐篷。

    胡国将刚煮好的一罐递给胡心:“阿爸,崇祯真的会来吗?”

    “说说而已,你还真信。”胡心接过喝了一大,又,“瞧着吧,待会肯定就派个太监过来犒军,理由我都替他编好了,忽然不适。”

    胡国:“阿爸,我怎么觉得朝廷好像不信任咱们关宁军。”

    “这是自然。”胡心,“自从李大帅死之后,朝廷就不再相信我们。”

    “当初祖大帅蓦左右两营夷丁时足足有三千人,后来却被朝廷一分为三,一千人追随祖宽、祖大乐在关贼所杀,一千人为建及祖大帅合力骗宁远城诱杀,到如今就只剩我们这一千夷丁了,真说起来这一切皆是拜朝廷所赐。”

    说起昔日的三千夷丁突骑,胡心不免又心生慨。

    “那我们为啥还要替朝廷卖命?”胡国黑着脸,“朝廷这样防着咱们!”

    “傻小,不替朝廷卖命哪来的银养活妻儿老小?”胡心摆摆手说,“辽西苦寒之地可养不活那么多辽民,何况建还三天两来打劫。”

    父两个正说话之间,有夷丁禀报:“将军,圣驾过河了!”

    “嗯?”胡心一大,险些把自己活活呛死。

    这个可真是没想到啊,崇祯居然过河了?崇祯居然真的敢过来?他居然真敢?

    胡国拍背舒忙活了好一会,胡心终于缓过来,抹着泪说:“兀把炭你说什么?圣驾过河了?”

    “是。”名叫兀把炭的夷丁应

    “圣驾已经过河了,正往这边来,还带了不少。”

    “快,快随我迎。”胡心,但是一秒又对胡国,“等等,我们还是得多留个心,来的未必就是真天。”

    找个替,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胡国有些傻:“可我也没见过皇帝呀。”

    “好在伯爷早就想到了。”胡心,“去请公公来。”

    “噢,对。”胡国如梦方醒,“差忘了有公公在。”

    胡国领命而去,很快就领着个白面无须的老太监过来。

    胡心也不多说,直接拉着老太监的手往外走:“公公,快随我迎接圣驾。”

    两个人大帐走没多远,便看到一队夷丁护着两个人过来,俩人皆穿着棉甲,略微显得有些臃,胡心也没多想。

    其一人气宇轩昂,昂首走在前边。

    另外一人白面无须,托着东西跟在后面。

    起潜便一跪倒在地:“老叩见万岁爷。”

    又膝行上前抱着前面那人大嚎啕大哭起来。

    “万岁爷,老,老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嗷嗷。”

    还真是崇祯皇帝?看到起潜跪地嚎哭,胡心便再无怀疑。

    因为起潜可是平西伯的爹,他诓谁,也不可能诓平西伯。

    当胡心也带着儿胡国双膝跪地,唱:“臣胡心/胡国叩见圣上。”

    “平。”朱远没有理会跟前的起潜,只对胡家父,“胡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咱们君臣还是帐说话。”

    “圣上快请。”胡心一翻爬起来。

    又麻溜的在前面给朱远领路,心里那个兴。

    没想到啊,真的是没想到,这趟任务竟如此顺利。

    昨晚刚刚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贼和拱兔落的人都在这,心里边还咯顿了一,心说这回麻爪了,要想从贼和拱兔手里把崇祯绑回去还费劲,结果这么轻松就成了,想到这,胡心就笑声来。

    “万岁爷,这一路上您受苦了。”

    一大帐,起潜又开始哭天抹泪。

    朱远便有些腻味,他可不是朱由检。

    起潜这几滴鳄鱼泪可骗不了他朱远。

    “你起开,朕有话跟胡卿说。”朱远皱眉说

    起潜便赶默默退到大帐的角落,心,万岁爷怎么忽然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之陌生?他以前可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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