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夜 - 二十五（3）金主

    第二天，明十起得很早。但肖甜梨起得比他更早。

    他站在廊上，看见她正站在湖边逗金鱼。

    只见她慢慢坐，开叉的和服裙底两条白的分开，然后两脚都泡了湖里，拿脚指去逗金鱼。

    明十觉得自己可耻，他窥见了她裙底那寸淡粉的光，他觉得极度的渴，他挪不开自己的。

    肖甜梨没有察觉，等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时，逗鱼踢的动作才收敛了。

    等她回，却发现明十不声不响地站在了她后。

    “嗳，明老板，一大早的，你要吓死人吗？！”她拍了拍，将手面包碎都扔了湖里。

    明十给她端来了一碗甜羹，她就坐在湖边端着碗吃，银耳很清甜，莲也是，稠的甜浆可以拉丝，她吃得很。

    “屋里还有，不够就去吃。”明十取过她手空碗。

    肖甜梨想了想，讲：“明十，昨晚的事是我无遮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明十默不作声。

    他转回了屋，她“嗳”地叫了他一声，挣扎着站起来，小步跟在他后跑。

    等她了屋，只见明十准备好了两箱金，他讲：“一箱是对你昨晚抓杀手的事的补偿。另一箱是我对你的歉意，昨晚我说的话很难听，我向你歉。”

    肖甜梨再度眉开笑，“没事没事，有那么多金，赶来羞辱我吧！”

    明十被噎了一。

    她正要上手摸摸金，电话就到了。

    先是景明明打来的，视频里，景明明很诧异：“阿梨，你这是在哪里？”

    肖甜梨嘿了声：“金主家里！我现在的任务是给金主家当狗呢！”

    明十：“……”

    景明明恨铁不成钢：“你居然去给有钱人当看门狗！”

    肖甜梨说，“说来话，但真的收可观，目前已到手叁箱黄金，还有事后一箱金呢！回来再和你讲。对了，你找我有事？”

    景明明：“程飞的死刑判决由枪决改为了注安乐。”

    “凭什么！”肖甜梨激动得叫了起来。

    景明明也很无奈，他了发红的双，讲：“他有一整队律师团，再加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和以神病为借。”

    “无痛苦安乐死，太便宜他了。”肖甜梨收起了玩世不恭，冷冷。

    “没有办法的事。法判决来了。”景明明讲，“好了。我要说的事讲完了。你不是说要去日本和比利时度假的吗？接什么工作，好好玩！”说完就挂了。

    听见她是要来日本和要去比利时，明十的心就了一。

    京都和布鲁日、布鲁尔都有他的家。

    肖甜梨依旧在骂骂咧咧：“这么死，太便宜了！”

    明十讲：“你是冷酷的人，但这件案件，你共了。”

    肖甜梨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讨厌的恰好都是恶徒。明十，我也有我的憎分明。与其说我共，不如说我是敬佩陈薇。要一个人很容易，要铭记一个人一生一世很难。重新来过没有想的难，但执着不放，誓要找真相，还所之人一个公。这决心，我自问自己都不能到。所以，我敬佩陈薇，更憎恨程飞。”

    明十看着她，觉得现在才是他真正认识她的时候。

    这个女人，虽是厉鬼，却也可。

    他双手挽于袖里，轻叹：“一生一世不忘，的确很难。陈薇是有之人。”

    “而我们是无之人。不不不，”她自嘲地摇了摇手指，“我们连人都称不上。我和你都是无之，没有，没有心。”

    肖甜梨的电话又响了。

    她接起，视频里现的竟然是泰国的混血帅哥。

    “啊！将军，有何贵！”她一对漂亮的瞳仁忽然就变圆变大了，因为她已经嗅到了金钱的味！

    对她的一脸贪婪，很是无语：“肖老板，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你是最级别的侦探顾问，跨国案件，我只能想到找你最合适。”

    肖甜梨哼：“没钱不！上次的丧尸案，我可是白白给你活呢！”

    了眉心，讲：“这没问题。我已经请示过上面了。只要你开价。”

    肖甜梨兴得几乎要压不住翘起的嘴角。

    她笑眯眯地问：“是什么大茶饭？”

    简单地和她说了一，并把相关资料都发到了她邮箱里，接着讲：“这一次，是泰缅叁国联合行动。你需要和国际刑警联系，还要和我们这边的人失踪组对接。表面来看是连环凶杀案，五名死者被发现，她们都曾遭受多次侵，以及待，上布满各造成的伤痕。死者里还有男死者，丽男青少年被侵和打，但无论是男还是女，他们

    营养没有失衡，证明有人在照顾他们，他们上还有很多泥，和山石刮痕、荆棘刺伤，证明他们在奔跑逃命。变态杀手在享受捕猎。而且女除了被侵，还被多残暴待，直至死亡。”

    “化。”肖甜梨分析：“杀手在不断化、演变，从一开始轻程度的侵，到后面的杀。而且，从不同的伤来看，现了不同的杀手的心里演变，不止一个凶手。你们要寻找的是一个组织。”

    “是。他们都被关押。从发白的肤，和分已经知份的受害者，追溯他们失踪时间，可以推断他们被关了有数年之久。最早发现的尸，她被关押和活的时间最久，越新发现的尸，她们被关押的时间越短，死亡时间缩短。”

    肖甜梨来了兴趣：“药检报告里显示，他们还给猎补充钙片，不让猎缺钙。所以受害者们没有现被期囚禁后会患的黄疸病。他们在充分地榨受害者的剩余价值。显然，他们发现了新玩法，并不再满足于。”

    “你什么时候过来？”问。

    肖甜梨答：“说不定。但我尽量快吧。”

    一挂机，她上又给颂打电话。

    明十一直安静地听着。

    等到颂的脸庞现在屏幕里，明十怔了一，这个男人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廓。

    从颂看向她的神，明十知，他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十夜。”颂喊她。

    肖甜梨把来意告诉他，让他帮查探，并告知她目前还不能过去。

    肖甜梨：“我知，你有你的暗线。你知更多那些黑暗里的秘密。这么急，是因为泰国那边有一名女警员卧底了一个贩卖人组织里，而她反馈回来的消息是，目前找到的五名死者也曾现过在那个组织里。但女警员突然失联了，需要营救她，以及调查清楚人贩卖组织和五起死亡事件的连环凶手案有无关联。这五个死者里，有一个是国公民，男，被杀，他曾在森林里奔跑，逃命，有人在后面猎杀他。森林你熟悉，或许能发现线索也说不定。”

    “明白。我上办！”颂看了她一，意外地看到了她后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