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湖公主(西幻·NPH) - 001:温宁城的兰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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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去世那一年,我刚满十五岁,是迈卡斯王国众多女继承人之一。

    那时候我们在异常艰困的黑暗时期。

    由于北地“不眠之火”异常的活跃,兽人族落开始自黑暗沼泽迁徙,伴随而来的是它们的大举侵和家园的生灵涂炭。

    经过近一百年的反复征战,七大王族之一的冈萨雷德竟就此覆灭,沦为兽人和族的聚居地。

    小的时候每每看到父亲随国王征,我总是仰起脸天真地问他:“敌人会攻我们的城堡吗?”

    父亲和蔼的抚摸我的,“绝不会,我的小公主,安心的睡吧!冈萨雷德的悲剧永远不会重演!”

    他手握的圣剑寒芒凛冽,仿佛昭示了他的决心。

    作为温宁伯爵,父亲从先祖那里继承了白石圣剑,他从少年时期就追随亚尔德雷国王征战四野,是国王最钟的贵族将领之一。

    和许多其它的贵族不同,我们温宁家族是七大王族历史最悠久的贵族之一。

    据说我们的祖先莫雷曾是保卫圣王亚瑟的圆桌骑士之一,他为了拯救国王向兽奉献了自己的颅,他的英武事迹一直激励着温宁家族的后人。

    我在父亲的呵护疼大,却并不是个弱无力的小公主。

    从小我就在父亲的亲自教导学习武艺,父亲畔每个伸手矫捷的骑士都充当过我的老师。

    到我十岁的时候我相信自己的剑术已经足够上战场,于是吵着要跟他一起去。

    那次父亲没有拒绝我。

    在我们迈卡斯,女人的地位几乎和男人一样。因为战事猛烈,许多贵族领主尚未留继承人就命丧沙场,于是国的女继承人多过了男,许多像我一样的女孩儿从小就得为继承父辈的基业而努力。

    我第一次见到亚尔德雷国王是在他的金大帐,他就像我在心描画过多次的模样,即威武又庄严,眉不失温和,却又漾着定的意志。

    那时他刚在与兽人的征战失去自己的,可他见到我时仍微笑,对我父亲说:“艾列德,你竟有一个如此丽的女儿,若我是你,可不舍得带她来战场。”

    父亲单膝跪地,温柔地拥着我对国王说:“兰西娅虽小,却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温宁未来的领主,我希望她能早日领会到自己的责任。”

    国王沉半刻,有些惋惜地说:“艾列德,你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留嗣吗?你是我最骄傲的将领之一,我希望看到温宁由和你一般健勇猛的后继者保护。”

    我听明白国王的意思是要父亲结婚,但我望着他饱经风霜的脸时,却并未发现任何动容。

    他没有半刻犹豫地说:“兰西娅是我唯一的后代,也是我唯一想要的。”

    父亲的持恐怕源自于他对我母亲的

    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她对我们温宁的人来说是个谜,没有人知她从哪里来。

    据说当年父亲继承领主之位后本来要娶临近领地的一位贵族之女,但在那之前他从自己统辖的森林救起了一个落难的貌女,那便是我的母亲菲娜。

    那时候父亲已经辗转各见过不少丽的贵族女,可是菲娜的仍让他倾心不已。

    见过我母亲的人都说那真是一个罕见的女,她的上有一奇异的特质,那对金绿眸落在哪个男人上,哪个男人都无法抵抗。

    父亲一网再也无法挣脱,可是菲娜却对他的付视而不见,她执意要回到森林去。

    父亲为了留住她行占有了她,如此似乎动了她那铁石心

    可她在生我之后依然不告而别,父亲数次去森林寻觅芳踪均无功而返。

    从此,父亲便没有亲近任何女人。

    见过我母亲的仆人们都表示可以理解伯爵的行为,因为菲娜的并非寻常人可比,她就像是一个不人间烟火的仙女,有的人甚至传说她是森林里的湖仙,而我的父亲经常为了那些传说在黎明只前往幽静的湖畔等待那抹倩影。

    我从不知他是否真在那里寻到过母亲的芳踪,他从来不对我提起母亲的事,似乎那是他自己独享的秘密。

    父亲把对我母亲的倾注到我上,随着我越越大,我的容貌也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

    据那些服侍过母亲的仆人们说,我的样正像她:金红的秀发、细如羊脂的肌肤、小巧致的五官、丰窈窕的段,那人心魄的一抹亮绿映在我的瞳仁,连父亲见了都有好一刻的失神。

    那一次他回到家来,见我成一个十四岁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捧着我的脸说:“兰西娅,你真像你的母亲。”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在我面前提到她。

    他看起来很伤心,我抱着他的脖:“我像她吗?像她吗?那我要嫁给你,父亲,这样你就不会再失去她!”

    父亲笑了起来,“兰西娅,你大了,可你不能嫁给自己的父亲,你必须找寻一个足够大的男人来保护你,你所嫁的人必须如我一般你。”

    “那我要嫁给谁呢?”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温宁城未来的领主,国王一定会为你挑选一个有力的丈夫,但你要记住,不是你所的人就不要嫁给他。”

    我睁着懵懂的睛望着他,“若我的人不我呢?”

    他好像听到了笑话般莞尔一笑,两手搭在我的肩上,盯着我的睛说:“这世间不会有哪个男人可以逃脱这醉人的绿眸,你父亲就是一例。”

    说完他哀伤的笑了。

    父亲死后我很悲伤,再也没有人如他那般疼我了,可我不得不打起神来面对自己的命运。

    我正如其他父辈战死的女孩儿们一般,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独立守护自己的家园。

    “我血筑我剑。”我重复了一遍。

    盖尤尔,“千万不要忘记你的家族格言,兰西娅。”

    那天我睡在父亲的大床上,午夜时突然觉背,仿佛有什么东西烙了我的背。

    我掀开床铺,仔细查找,最终在床板的一个暗格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是法黄金。”曾辅佐父亲的三位法师得一致的结论,其最年老的盖尤尔捧起那只雕饰着纹的手镯惊讶的说:“这好像是你母亲过的,上面存有某力。”

    “有力的黄金就叫法黄金吗?”我问。

    “不。”盖尤尔摇,“只有用某力的生的骨骸才能炼法黄金,炼制过程充满危险,生成同样也是,我们不知于什么目的炼就,这不祥之最好不要边。”

    “可这是我母亲的东西。”我不顾诸位家臣的劝阻,把手镯在了腕上。

    我知,父亲有的时候会在半夜去,他一定就是受到这只手镯的召唤去森林里见我的母亲,如果我着它,也许有一天也能见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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