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世界Ⅱ - 噩梦：家（3）

    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

    不知何时，边传一阵熟悉的呼唤声，那是我期盼已久的声音。

    「——吶！妈妈！！！」解开黑暗后，我不禁兴奋大叫。

    ——真的是妈妈！她的脸孔清晰无瑕地展现在我前，不存有一丝虚幻。妈妈溢一副欣的笑容，看着我；她开始双手握着我的手。我能受到她手心切实的温。

    我心如掀起了风浪，激动得立刻躺起，扑到妈妈的怀里；我抱着她，在她的怀里忍不住痛哭起来。

    事实上，在醒来的一刻，我的意识仍然留在噩梦之——那令人无力的压迫、那些被怪噬的痛苦、那个大的白衣女人……不过母亲的怀里除了温外，更如有治疗人心的力量，这一力量将我心的馀悸慢慢蒸发掉。

    「快起床、快起床，我带你离开这里！」妈妈轻轻拍一拍我的背，我有愕然的离开了她怀里。妈妈松开了我，走到房门前并向我扬手：「过来。」

    我的思绪虽然平復过来，但依然怀有少许茫然。我四观察，这是我的卧室，环境结构不见有少许的虚假；窗外金黄的光照到盖着我的被，我完全受到光的力。一切都和日常的清晨无异——是现实吗？还是依然留在梦境里？我靠近窗，想往外面看看。

    「阿明！不要看外面！快过来！」妈妈的嗓音把我从沉思拉走，她的语气略带仓促。我视线转回她的上，妈妈的样虽然保持慈和的微笑，但我察觉到她眉心微蹙；平时我对她的关怀不领或不在乎她的囉嗦时，她就会如此的表。

    我起床，穿好拖鞋。

    「拖着我的手。」妈妈伸手说。我听她说，握着她的手，妈妈的手赫然失去了温度，倒是没有冰冷的觉。妈妈一我的并吩咐：「去之后，不要理会其他事；只听我的，跟着我的说话去，知不？」

    「哦…好的。」

    妈妈没理一脸茫然的我，直接打开了房门。门打开后，不见外面有什么奇怪、恐怖的东西。

    我跟妈妈踏客厅。一客厅，短暂的安全倏地消失了，一缕不寻常的气息直奔到我的心房；我闪电般的对向玄关的位置，发现家门大开，连铁闸门都没关——没错！不寻常的气息就是从那没关上的门传来，我总觉得门外会有什么东西……

    「妈妈！门——」我扯一扯妈妈的衣角。

    「别它！快从那里去！」妈妈指着窗喊，「你在梦，只要去你就会醒来！」

    「……」我眉心锁，对她的言论不明所以。

    迷惘之际，我赫然地受到一视线——在门外！一个女人站在了门外，她的大胀，四肢瘦削得如树枝，又着一个形同玩娃娃的与脸孔。

    「那个……」我心非常惶恐，不禁贴着妈妈。

    妈妈放开握着我的手，转捉我的胳膊，本来平静的她开始变得激动：「从窗去！去！去——」

    「你在作梦……去……」我猛然如梦初醒，大概明白到妈妈的意思。

    「可是妈妈你——」

    「傻孩，别我！快离开这里。」她温柔地摸了一摸我的脸颊，似乎听到我的心声。

    我馀光看到那个怪诞的女人已经走屋，用宛如僵尸般的方式移动，一一的朝着我们缓缓迈。妈妈开始推动我，示意我尽快逃跑。

    我就像小动见到野兽一样，立刻转，飞奔到窗边，然后迅捷地攀上窗台。往窗外一望，我随即愣住了。外面居然是一面无际的汪洋大海，果然我依旧困在梦。我听说过：只要在梦自杀，那么自己就会醒过来。——难这是真的？！

    窗没有任何围栏，我不三七二十一，立刻爬越过窗，朝，以「倒立」的姿势跌窗外。一直坠落，过程缓慢——明明不到十米的距离。瞪着海面离我越来越近，总觉得的左边就震动得越快，有一快要爆裂的觉。

    当海面终于近在前的剎那，我的心骤然静止了，自己仿佛跌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我会醒过来吗……」

    ★

    猛然剧烈一震。

    「嗯——啊！！！」我大吼一声，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瞪大睛，心如雷，不断息，大脑被一片空白笼罩。这觉就像刚从空以星般的速度坠后，我的竟然丝毫无损，但过程的惊恐却依然停留于心。

    「喂喂喂…你没事吧？！」一把陌生的男声唤醒了我的意识。

    看见外面正在移动的景……公车！我在乘坐公车回家，途睡着了，然后就陷连环的噩梦。刚刚叫我的是坐在前面的乘客，他回对着我绽放诧异的目光；不只他，车的一些乘客也被我引起了注意。

    「哦…我没事…了个噩梦而已，真不好意思。」我拨了拨发。

    「唔。」男人转，没再理我。

    现实不同于梦境那样会伴随着一真假难分的觉，因此我仔细摸索一翻，就能肯定自己脱离了噩梦。

    我刚刚睡得太死了，不会坐过了吧？看向玻璃窗外，距离我家还有两个站的距离。明明只有约十分鐘的车程，梦境却是如此的漫、真实还有惊慄。我检查一翻，人还是完好无缺的。突然想起，近年因未知病毒导致睡梦猝死的事件不时发生，患者好像会死于心脏麻痹、七孔血……庆幸自己一切如常。

    我对梦境的容（大分）依然印象刻。我望着窗外，在想：怎么莫名其妙会发这梦？除了恐怖、猎奇之外，我没法理解梦里有什么特别的意；唯一令我的是——我妈妈的现，她还救了我一命。（那时如果我不去的话，会发生了什么……）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又记得梦里，我心一直盘旋着「找我妈」的想法；也许我太想念妈妈她、太久没找她了，所以潜意识才呈现她的形象……不论如何都好，过几天一定要回老家探望她。

    手机的铃响打破了我的思考，来电者是一个未知的号码。这是什么人？我接听电话，来电者的声音并不像是我认识的人。

    「你好，请问是静芳的家属？」听到「芳」时，我眉挑动了一，这可是我妈妈的名字。

    「是的！这问你……」

    完全没想到，接来电话的容会令我陷崩溃之。原来里面的人是警察，当他告诉我，母亲死去的消息时，空气即时凝固了，片刻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天崩地裂的状态。我嘴搐，想讲什么，可我就像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微微的。

    此时，有一隻蓝的蝴蝶悄悄飞越了我的帘，由于思绪纷，它并没有勾起我的注意。

    我妈妈在睡梦猝死了，死于突发的心肌梗，未知是否与近年现的不明病毒有关。面对突如其来的悲剧，我愿这一切才是一个梦；现实未必比梦恐怖，但比起任何噩梦都要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