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兴奋了吗？ - 第三回：长大的第一课

    喜可以用来表示一个人对他人或事有好或兴趣的心活动的词语。对凉冰来说，这是一个她不太懂的，界定很模糊的词汇，尤其对人。蔷薇此时说的喜，当然不是凉冰以为的那样，但是捫心自问，那样到底是哪样？以凉冰眾的外型、优异的成绩，纵使她行为脱序，难以捉摸，还是有很多人，不论别，向她表明心跡。年纪比她小、比她大，獷的、甜的、斯文的、狂野的……差不多也集满十二星座、十二生肖了。但凉冰始终不明白那些人的喜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觉。凉冰看了许多书，无论从理上分析，上判断，凉冰仍是一雾，有再多例证都没办法，因为那些受终究不是她的，不，她其实拒绝接收任何到心里，反正……最后都会被拋弃。

    「所以才说老师你很讨厌。」凉冰自言自语，蔷薇没听见她说话。

    凉冰突然站起，抹去脸上泪走到蔷薇面前。两人平视，蔷薇皱眉，不知她想什么，那句你怎么了，不，你又想怎样还没说，蔷薇记取教训，害怕凉冰又要亲……咬她，蔷薇立刻后退。凉冰微笑，她确实要对她动手，但这次她的目标是她袋里的手机，凉冰动作很快，夺去蔷薇的手机后往一旁的池丢。蔷薇大惊，抢回，可惜手机还是早她一步掉里了。

    扑通──

    蔷薇狠狠的瞪了凉冰一，但是什么话都没说就踩池里寻找手机。终于受不了我了吧。凉冰看着蔷薇气急败坏的样，真是手机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师，你别找了，我赔你一个新的。」

    「给我住！」

    蔷薇真的生气，很好，这是凉冰可以应付的绪，她已经在想蔷薇之后不会再理自己，这是她习惯的痛苦，她会很安心，所有的剧就跟过去一样，永远都不会变。

    「你想去哪？给我过来！」

    不料，凉冰太自负，人生经验也不够。在凉冰转离去之前，蔷薇迅速抓住她，并且把她拉到池里。

    「凉冰同学，大的第一课，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蔷薇敲凉冰的，不准她不负责任的走掉。凉冰傻住，她从小到大没有被人打过，她是被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保护着、圈养着。

    「别笑，装傻没用，你唯一能的就是找我的手机。」

    蔷薇对凉冰的笑是越看越火大，索不看，弯腰继续找。但蔷薇不知，凉冰这时候对她的笑是发自心的。

    几分鐘后，手机找到了，凉冰找到的。

    两人走池，蔷薇了手机的开机键，想知手机是否还「活」着，猜测应该是「死」了，但她太低估这个科技產品－居然没事。凉冰在她旁边鼓掌，事不关己的说恭喜，蔷薇瞇着双瞪她，神表示都是你害的，别以为跟你没关係，鞋袜都了。

    「老师，你兴奋了吗？」

    凉冰冷不防又来这句，蔷薇实在搞不懂，翻她白。

    「不，一也不。」蔷薇回答的很乾脆，凉冰没有不开心，只是失望。

    蔷薇拿着掉的手机跟鞋袜要回办公室，凉冰还在原地，蔷薇走了几步又回。

    「跟我去办公室乾吧，你午还要上课，这样着不好。」

    凉冰没回话，笑着跟上去。

    －－－

    隔天，蔷薇吃完午餐后上厕所，回到办公室时，发现她的座位上多了一片西瓜。蔷薇觉得诡异，问了其他育老师，他们也都不知。蔷薇坐在位置上思考，要吃还是不吃，这来路不明的西瓜。但没多久蔷薇就猜到这西瓜的来，因为今天学校提供的学生午餐的餐后果就是西瓜。也不知为什么，蔷薇想起的第一个人是凉冰。

    「这奇怪的ㄚ。」

    蔷薇笑了笑，吃完，随后走到窗边，将西瓜丢垃圾桶，办公室的窗帘随风飘起，蔷薇望着远天空的乌云，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其实也有一个致命的秘密，以前被当作是一病，现在不是了。

    凉冰蹲在育科办公室后的草地，靠着墙，她没在看蚂蚁搬，她抬，看见那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