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暴君后我每天都想守寡 - 嫁给暴君后我每天都想守寡_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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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敛问:“通判何在?”

    通判是知州的副手。他们从永平来,对江州人生地不熟,自己从调查要耗费很多时间。想要最快掌握江州的况,还是需要一个本地官员。

    两名侍卫很快押上一名官员,观其衣衫不整的模样,恐怕是刚从温柔乡里被拉起来的。

    “启禀公,人带来了。”

    曹武良青天白日里正与小妾厮混,就被一伙儿凶神恶煞的官兵拉来,连只鞋也来不及穿,正憋着一肚怨气,就要破大骂。

    想这江州他是一人之万人之上,哪个不要命的敢抓他?

    一被拉来甩在地上,正一抬,就见一名年轻俊的白衣公,腰间别着一柄折扇,眉目微垂,清如画。

    曹武良顿时看痴了。

    知州财,通判好,被当地百姓暗地里唾骂“江州两大祸害”。曹武良男女不忌,只要得漂亮的,都抢来玩一玩。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被他玩死的瘦与娈童更不知几何。

    而卫敛无疑是曹武良见过模样最好看的人。他府里最讨喜的娈童都没这生的漂亮。

    曹武良忘了当境,不觉失魂落魄地呢喃:“人儿……”

    侍卫即刻就要剑。陛的人岂容这玩意儿觊觎!

    周明礼目厌恶。瞧这通判脑满的模样,就知和那姓刘的是一丘之貉,直接关牢里便是,还有什么审问的必要?

    卫敛缓步走过来,在曹武良前半蹲,折扇轻挑起人的,凝视人浑浊的老

    曹武良垂涎地笑起来:“人儿,你是不是也看上我——”他语句一顿。

    几锋利的尖刺从扇骨延伸来,抵着他的脖颈,肤,渗微微血丝,再一寸就能叫他血溅三尺。

    曹武良额冷汗滴了来。

    “刘仁贵已经死了。”卫敛面不改地说着谎,“你是要将功赎罪,还是要去陪他?”

    曹武良:“……”

    一炷香后,所有关于江州近期疫的大小资料都摆在了卫敛面前。

    大约一个半月前,江州清平县现第一起怪病。一名独居的鳏夫死在自己的家,死时全溃烂,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常穿的那衣裳,本不能辨认那是个人。

    鳏夫之前每日都会上山砍柴,在县里卖。一连几日不曾门,兼之屋隐隐传臭味,终于引起邻居注意,待推门而查看后,对着那不成人形的死尸发惊叫声。

    起初无人报官,只当是鳏夫得了什么病。于邻里谊,邻居埋葬了他。谁知又过几日,邻居一家三,尽数暴毙。

    与此同时,县里与那一家三过的人,上纷纷现异状。

    病人先是手臂开始淤青发,不停抓挠手臂,而后越来越。第二日整只胳膊都开始腐烂,甚至能抓一块来。第三日腐烂蔓延到脸上,容貌尽毁。第四日扩散至全,人到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就算没犯糊涂,见了自己的模样也要吓到发疯。第五日大多人已撑不住了,没死的也如一,乌鸦早已盘旋在上空,等着啄。最迟第六日,病人死亡。

    无人撑到第七天。

    疾病最开始是在清平县小范围传播开,闹得人心惶惶。上报到衙门,衙门并不上心,推脱“患病就找郎,找衙门作甚”。清平县贫瘠,县里仅一名老郎,素来看病收诊金极少,被百姓们称为妙手仁心。

    那段日里医馆人满为患,没病的也担心自个儿会染病,都要去瞧一瞧郎才放心。可一旦真现个有症状的,人群又都迅速四散,宛如见了瘟神。

    唯有老郎无惧,照常给人看诊。只是这怪病闻所未闻,他也难以看名堂,开几剂药方便罢了。

    几日后,一名病人的儿拖着老父亲的尸闹上门来,说老郎开了药,他老父亲还是得怪病死了。那人坐地上撒泼打,唾沫横飞,说是老郎开的药吃死了人,赚的是黑心钱,要人赔命。

    老郎无奈答:“但愿世间人无病,哪怕架上药生尘。老夫一生行医,是在和阎王爷抢人,抢赢了自然兴,抢不过……却也不能逆天改命。”

    可穷乡僻壤里的愚昧县民并不能理解,只知他爹死了,他得找个人负责。那人想要揍老郎,被其他百姓拦住,纷纷指责那人无理取闹。

    他们有的是真为老郎打抱不平,有的则怀了私心——老郎事,谁来给他们看病?

    那人被众人指责,涨红了脸,灰溜溜逃了。几日后传来消息,那人也染病没了。

    更糟糕的是,老郎现了症状,不知是在看诊过程被哪个病人染上的。

    而此前在医馆看闹的百姓,回去后也纷纷染病。

    这人们离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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