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用电话掛了号，离看诊还有一段时间，想着她空空
的房间，就拎她去大卖场，打算帮她买
乾粮。
但
了卖场，她却蹲在油漆架旁迟迟不肯离开。
「别买油漆，你家不是还有很多吗？」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抱起一筒
绿
的油漆。
我皱了一
眉
，但也拿她没办法。
「换那个牌
的好吗？这筒虽然便宜，但是很臭。」
她乖乖松手，让我换了一筒。
「你喜
什么
味的泡麵？还有饼乾？」
她先是喜
望外地看了我一
，然后衝去泡麵架还有饼乾架。
原以为她会大开杀戒，但她只各拿了一包，我只好再帮她多拿几包。
结完帐，拎着购
袋陪她回到房间。
站在房间
央，我却不知
该把东西放在哪，最后只好搁在床垫旁边。
「怎么不买一些家
？」
思澄摇摇：「你比我还可怜，家里连床都没有。」
我这才意会到，她把研究室当成我家了。
「那不是我家，你把它想成办公室吧！这样有没有比较好懂？」
「那你家在哪里？」
「在学校附近的巷里。」
「思澄想去。」
我摇摇：「思澄不能去。」
「那谁能去？」
「我的学生，我的朋友，还有女朋友。思澄都不是。」
「思澄想当你的女朋友。」
「思澄太小了，不能当我的女朋友。」
「思澄不小了，已经可以生小孩了。」
我的开始发疼，举起右手
住眉心：「我说的是心智年龄。我需要一个可以了解我想法的女人，而不是需要我照顾的女孩。」
「思澄不需要你的照顾！」
她气嘟嘟地把油漆和乾粮还给我。
「思澄很聪明！」
她拿起堆在角落的书。
我看了一，是用日文撰写的西方艺术史，书龄应该有二十年以上。
她看得懂吗？这些书？
「如果思澄很聪明，也不需要我的照顾，等一就能自己去看医生。」
她翘起嘴
，瞪我。
「我知你还记得医院的位置，也知要跟医生说你想换药，因为思澄已经
大了。」
我离开房间的时候回对她说：「那油漆和饼乾泡麵，如果成熟又聪明的思澄不需要的话，可以拿去我的办公室还我。」
我不可能照顾她一辈。
她也不是diana。
没有人救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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