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之夜 - (九)接客训练

    为了让青楼里的男都能顺利接客，从秃开始学习礼仪之后，便是新造的服侍训练，男要放各自尊心面对恩客。

    第一次的训练统一由老闆－啟洋执行，也是打击自尊最致命的一堂课。

    赤井已经向羽说明之后可能会面临到的事，可是羽还是很害怕，虽然从来青楼后就必须有成为男的心理准备，而羽似乎还是没办法坦然接受。他不想成为服侍男人的男，

    羽踏啟洋打造的训练场，浑发抖。

    「把浴衣脱掉。」他冷冷地命令。

    「是…」羽透粉又白皙的肌肤，未有反应的分粉低垂。

    啟洋将羽的左脚抬起，已经绑好的绳圈，双手也绑至上的绳结。

    「……唔」羽看到自己羞耻的样都快哭了来，越是这样他越愤怒。

    「哭什么！」啟洋用富有弹力的拍鞭拍打羽的大，只有一隻脚撑着随时都有可能不稳而往旁倒。

    他拍打的地方逐渐接近，羽的反应也越激烈，已然抬起来。

    「这反应还不错。」像是欣赏艺术品般评断，接着他往上拍打，攻势两颗首，受到刺激的羽不小心叫。

    「不要……！」泪了来。

    「啪！」他重重呼了羽一掌，说：「再哭，我会继续打你。」

    「对…对不起。」羽忍住泪，咬不让自己有哭声。

    「很好。」满意地，啟洋拿一颗一颗串起来的钢珠，抹上后，慢慢羽的后。

    「好痛…！老闆…痛…」异样的觉袭来，且因不足而有痛楚。

    啟洋实在受不了羽的聒噪，拿了一块布将他的小嘴堵住。

    他继续一颗一颗往里，等他后适应之后，又拿着拍鞭大力往打，拍一个个红印。

    羽摇摇，泪珠忍不住地一颗颗滴。

    不他的反应，快速把在里的钢珠外。

    「唔！」產生剧烈反应，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他像是力虚脱的垂钓在上。

    老闆又拿一像男人的，同样有环状廓和青。

    将羽嘴里的布拿开，冷漠说：「快。」羽乖乖伸，舐的一侧，他似乎觉得速度太慢，直接小巧的嘴搅动、。

    「咳…咳…」因的太呛到，啟洋抬起他的，继续，直到整变得漉漉。羽的嘴又被了块布。

    扒开，找到后缓缓推。

    「……！」的大小与钢珠差好几倍，后突然被撑开，羽不适应的扭摆着腰。

    固定好羽的，他加快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到一个特殊的上，越撞他的就越奇怪，快屡屡升起，早的不像话。

    「……！」搐抖动，原来羽靠着后了。

    起洋将他放了来，穿好衣服，给一瓶药膏后，就请了去。

    一训练场，他奔向赤井的寝室。

    「赤井……赤井……」抱着他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抚摸他的，轻轻地说：「我知，我都知。」像哄孩般的温柔。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然而，却有更残酷的考验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