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最终曲 - ＥＰ６ 谁为谁受罪

    带着冷静也无法平静来的心走浴室，看着小枫言又止的样，郑郁现在才察觉到整间屋似乎有太安静了。

    「小枫，在哪里？」

    面对郑郁的质问，小枫忽然觉得很好笑。「路天」明明有天罗地网的监视系统，几乎可以知北区所有民眾的资料，却无法找一隻猫的行踪，显然人定胜天这事，只是一个妄想而已。

    「我再问一次，小枫，去哪里了？」

    郑郁拿上的巾，又向小枫靠近了一步。

    「pa，我……对不起，我午去上厕所来之后，牠就不见了，我找了一午，我……」

    啪?－

    「你还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吗？」

    第一个耳光甩在小枫的左脸上时，她吓死了，就算已经好会被杀掉的心理准备，她还是吓死了。

    啪－

    「你她妈的给我站好啊！谁让你动了！」

    第二个掌同样落在小枫的左脸上时，郑郁的绪已经不可能控制得住了。所以当郑郁第三次举起右手的时候，小枫闭了睛，心甘愿承受早就该还给自己的痛苦。然而，小枫闭发抖了整整三分鐘，重复的疼痛竟然没有在左脸上再次受到。小枫随后慢慢睁开，只见郑郁的右手停在半空，泪像是没关上的龙，不断倾泻而。小枫心痛到无以復加，但她忍住不哭，只是握了双手，了鼻，静静的望着郑郁，直到她垂了右手，扭过去。

    「去。」

    这三个字颤巍巍的，小枫的表不是不懂，而是突然想乞求郑郁，希望她所说的，不是她所知的意思。

    「我说，你立刻给我从台去。」

    期待还是破灭了，小枫心碎但不怨懟。因为现在的场景就像当时郑郁不断哀求自己一样，而她也是毫不犹豫就粉碎她的一切，从生理到心理，从过去到未来，毫无商量的馀地，彻底摧毁殆尽。

    不用几秒，小枫，转过打开台的门，秋季的晚风瞬间迎面而来，寒冷刺骨的受终究比不上懊悔跟绝望的痛。五楼不算也不够矮，北区的夜晚依旧闹非凡，即便外已经开始起了细雨。也许这样死去是最好的结局，当小枫站上栏杆往看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书很多过往的经验告诉小枫，一念之差就可以决定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然而小枫没想到的是，原来一个人的命运并不是老天爷在掌控，而是他们这些凡人在自寻烦恼，彼此互相玩。就像要踏脚的那一刻，郑郁奋不顾的跑去拉小枫跌回她家的台。

    啪－

    然后第三个右掌才打上小枫的左脸，但力比前面两都要轻上许多，或说，本只是摸上去。小枫此时还在气，忽然又被郑郁抓起衣领带回室。

    「这时候你就听话了！」郑郁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

    原则上，小枫应该是要听不懂郑郁现在说的话，但是今天晚上，郑郁所说的每一句话、所的每一件事都让小枫痛彻心扉，可是又谢她让她明白，原来这受的另外一形容词叫作极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