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最终曲 - ＥＰ３ 好似平静

    远离市区的喧嚣，那间兽医院在郊区的一个绿地公园附近。

    小猫很健康，你把牠照顾得很好，这是兽医说的，但独自在诊所里的郑郁很快就反驳了，可是也没办法细说小猫真正的妈妈在外面站着无法来的原因。

    小小枫的预防针打完后，两人莫名其妙的就在绿地公园坐着，望着同一片夕，坐在同一张椅上，彼此之间隔着用的外背包，小小枫趴在小枫的大上，已经睡着了。气氛很奇怪，但也算和谐。轻抚小小枫的背，小枫此刻觉得很平静，纵使跟郑郁尷尬的半句话也说不来，但或许是因为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即使如此她也已心满意足了。

    「谢……」

    「你知我是警察吗？你应该没那么笨，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原本小枫想要谢郑郁的，但没想到她竟会在这时候提起这事，于是她讶异的转看她，而郑郁只是用角馀光看了小枫一。然后黄昏的秋风突然起，让地上落叶飞起，也让两人的发丝缓缓飘起。

    「你明明有很多方法很多机会可以求救的，甚至可以杀了我，但你没有，你却要跟我这喜待人的变态继续同住一起，我看你不是失忆，是疯了。或说，你对我别有所图。」郑郁的神很锐利，但语气很柔和。

    此话听在小枫耳里，无疑是对她的讽刺。若是在十年前，她会生气会想杀人，但今天她只剩无尽的惭愧跟抱歉，也或许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为自己争辩，现在能苟延残的活去就要谢天谢地了，不，是谢那些愿意为她受苦，谢那些愿意相信她跟随她的人，还有前的郑郁。

    「你说过的，我如果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跑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你也说过我……」

    「我说，你就相信，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不等小枫讲完话，郑郁冷笑打岔。

    此时小枫低，表似笑非笑。

    「你说的我都相信。」

    小枫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但在她一说完后，她立刻叫了一声哀号。

    原来郑郁忽然大力用手了小枫的左脸颊，小枫吃痛的看着郑郁，不过郑郁的神虽然是在瞪她，但她的睛好似快掉泪来了。咖啡的珠浮现泪光，就像一杯咖啡泛起了涟漪，苦涩的复杂的不见底的压抑已久的，不那是恨是是无奈是慨，显然是谁都无法判断来的。

    「这句话愚蠢至极，以后不准再让我听到。」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的挣扎，才听郑郁开说，但她的声调听来如绷的弦，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断裂。直到郑郁慢慢放手，彼此的痛苦才放松了来，回归到暗的心底，那果然依旧是不能摊在光说明白的，即使是秋天的西残，也还是过分明亮。

    「回……回去了。」

    郑郁差要说成回家了，她这时觉得好笑，因为她跟小枫之间早就没有家了。但其实郑郁若能在这里就承认她对小枫的关心与相伴，也许未来会少一些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