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xia半夜：是你吗？_七天by面具

天底没有永远不被揭穿的谎言。

凉冰偷偷去看神科医生这件事，还是被发现了，而且是被她最讨厌的那个女人知。

『凉冰？你生病了？』

想都没想过，世界真的小，竟然会在医院门见到鹤熙。鹤熙是诧异的脸，因为凯莎从未跟她提及她妹妹生病，随后瞥了一凉冰的药单，神科？突然自以为的理解了，难怪凯莎不说，神异常的话确实不太好说。

『没、没有，我来这里义工。』

结果凉冰开说了此生第一个谎。

凯莎教凉冰诚实是德，但等她懂了很多不可以搬上檯面的事之后，她惊觉自己每天都在隐瞒，或说自我欺骗、自我眠。可是没人可以为一个女生解释，为何在睡梦、诊疗，或在无意识，她都会看到她姊姊弹钢琴的样，听到那琴声与她姊姊的声音，甚至闭上睛，凉冰还能觉到凯莎的气息在耳边，非常恐怖又很开心。对此，凉冰要发疯。医生后来替凉冰解惑，那些是幻觉跟幻听，药可以控制，不用担心，他妈的狗控制，凉冰诊疗间后心里不停骂脏话，生什么鬼病？凉冰望着医院外的广告墙，里面演得是一对男女，他们是侣，后来变成夫妻，他们共同经歷生老病死，结婚承诺，守候，不离不弃。凉冰心底有一个最简单的羡慕，她很聪明，智商超过一般的生，可不代表她能够理解世上所有的事。其实凉冰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开导她的人，然而，这个人在她的生命从缺，父母不行，师也不行，姊姊……更不行。所以她沉浸在这样的悲伤里，百转千回，但好笑的是，到来她都回到原。凉冰擅分析，当然也分析自己，只是她不敢也不能面对那个答案，也因为走不这个死循环，才会被鹤熙撞见。

『鹤熙姊姊，你呢？怎么会在这？』

『我爸爸是医生，我来看他。』

普通的问候，凉冰明显看来很虚弱，不，脆弱，她很快要走，像是要逃避什么。鹤熙一向是觉锐，或说直觉很准，但到底善良，没有拆穿凉冰的谎，只是很忧心某件事，当凉冰跟她肩而过，她是替凯莎担心她。

『凉冰，我前几天晚上在女同志酒吧的门看到你，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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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跟蔷薇终究还是走上了貌合神离的这一步。只是蔷薇的貌合神离是空前绝后的压抑，她都佩服自己了，而凉冰是放纵到极限的随心所，几乎是为所为了。两人却不知，她们是同时矛盾，纠结又心痛，我最亲密的人啊，我最的女人啊，你怎么就捨得伤我的心，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意。各自演独角戏，各自躲起来伤，却也互相囚禁。其实她们若给这段的磨合换个说法，她们不是假装演戏，不过是误会，也许还不会这么悲哀难过。可惜，她们放大了自的痛太多，到后来都忘了自己有痛觉。

望着餐桌上的晚餐，蔷薇没吃，准备得很丰盛，可是都没吃。只要凉冰没回家，她就不会吃，但还是准备着，接近无意识的作为，蔷薇基本上已是执念的化，某方面也可以说她是为成，然而，这改变、这牺牲并非好事。坦白说，以蔷薇的智商，这些理她都懂，但是懂了没用，因为蔷薇越展示她的包容溺，凉冰越是变本加厉，蔷薇在麻木状态，好像每天都在期待凉冰的那一施捨，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向你乞讨所谓你对我的。哲学自问自答时间，这就是你我的方式？如果是，那我们乾脆去自杀好了。

她们往的这一千多天，蔷薇从没有自杀过，凉冰当然也没有。

蔷薇只是一个人把冷掉的饭菜默默吞肚，如果真的吃不，最后就拿去倒掉，真浪费，好奢侈，能跟你一整晚在一起，开心度过夜晚都变成一件相当奢侈的事？真的很可笑，蔷薇后来蹲在厨房的冰箱旁，无声哭泣，明明家里只有她，她却不敢大哭，好可怜。凉冰看着，当她回来，蔷薇没发现，凝视她颤抖的肩，红的发，她对她有很多话想说，譬如你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心甘愿被我搞成这不人不鬼的模样，蔷薇，你应该要走了，没有未来的，我不会再好起来的。可真的开时，却完全不是这些话。

『人节快乐，我的蔷薇。』

鼻泪从蔷薇的脸上不断，凉冰不忍心，她敢打赌，没人亲看见女朋友这样，还可以无动于衷的。凉冰上前抱住缩成一团的蔷薇，此生最温柔的吻。蔷薇震惊，这是不敢想的画面，要激，激你想起我还在这里？其实更多的是生气，但她不会对她生气，因为她太害怕失去她，怕这一辈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所以凉冰犯任何错，蔷薇都可以原谅，她都可以忍受，但这一刻她崩溃了，泪如雨，凉冰安她，她太了解她了，轻拍轻柔她的肩膀背脊，蔷薇在凉冰的怀嚎啕大哭，绪释放，她像是抓救命稻草的抓住凉冰，凉冰双膝跪地，更多的话堵在，例如很抱歉我挥霍你的，可是你太好了，好到我无地自容，好到我不知要怎么面对你，我所能用的、所能想到的要你离开我的方法都了，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蔷薇，离开就是解脱，真的不会再好了。可声音始终发不来，凉冰潸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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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恐惧症，真是个劈的好理由，却是凉冰这七八糟、醉生梦死的一生最大的真相，不好笑不搞笑不开玩笑的真相。要到好久以后，蔷薇是真正意义上的冷静、真正意义上的理智、真正意义上的思考的时候，她才终于懂得去探究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我们每天在一起，你却离我好远，你袒的真心，还有一分是锁着的，在角落，但是无法被忽略，永远不可抹去的分，那里锁着一个迷失方向的你，是吗？凉冰，你在那里吗？我相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