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 第四天xia半夜：既痛苦又缠绵

    过年，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充满喜气跟一家人团员的日。

    蔷薇在回家前必须去买黑染发剂，她不能着那离经叛的红发回去，她不想也不敢看父亲大发雷霆，但其实那只是个假设结局，近乎百分之百的结局。凉冰的动作依然温柔，帮蔷薇染回黑发，微笑的幅度还是她喜的，却也是她始终猜不透的。对于凉冰那天在车上的回答，与她之后的行为，蔷薇心知肚明，你果然还是骗了我？我以为你的坦承是唯一可以让我浮上岸的，显然蔷薇是陷海底，连挣扎都不必了，既然溺不死，那也还好，还可以活着。

    『路上小心安全。』

    凉冰开车载蔷薇到火车站，人山人海、喧哗吵闹的火车站，蔷薇只看得见凉冰，只听得到她的叮嘱。上火车前，凉冰帮她围好围巾，不顾其他人的光，但也许外人只把她们当成是好的朋友？师生？或姊妹？不他妈的全世界怎么看，蔷薇觉得很动人，因为凉冰给她的东西永远是温的，就算是很残忍的温，总是的。

    『老师，你这些天会在家吗？』

    蔷薇低看火车站的灰黑地板，很多人踩过，她极度不安，尽全力将这恐慌简化成这一句简单的话。凉冰心疼蔷薇的纠结跟忍耐，但她也没办法说谎。

    『不会一直在家，但我会每天想你，蔷薇，你知我会。』

    凉冰伸手轻抚她的脸，要蔷薇跟自己对视，四目相，要她相信她。然而，蔷薇的睛却在颤抖，凉冰忍不住皱眉，这些年看过太多太多这神，却无法说服自己收手吧，还要让多少无辜的女人女生女孩跟自己一样悲伤悲惨悲哀，何时才要住手？我不知。

    此时，凉冰抬望了火车站的时刻表，蔷薇要坐的那班车延误了四十分鐘，是意外也不意外。蔷薇那气才刚上来，凉冰忽然反手抓起她的左手，带她去火车站的女厕。怎么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就是凉冰发作的时候，这时候，就是老天来了、神仙来了也挡不住，万恶的源就是从我来的。两人了同间厕所，行李箱放一旁，凉冰贴上来就是一个吻，既痛苦又缠绵，蔷薇忍不了泪，凉冰压蔷薇的手在墙，十指扣，蔷薇不过气，却不愿离开她的。凉冰不能扯她的围巾跟衣领，因为蔷薇要回家，蔷薇懂，所以换她来。动作上真是用「撕开」这个动词，蔷薇像一被激怒的野兽，也像狂风像急雨，像大浪像烈火，要席捲凉冰的五，冲毁她向外一切的桥樑牵连，外衬衫都遮掩不了，蔷薇狠狠咬上她的白颈肩膀锁骨，甚至。我知你一定不会在家，老师，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一人？到底还差了什么？我错了什么？蔷薇心嘶吼，崩溃尖叫，却一句话都说不。

    凉冰抚摸蔷薇的，黏的气息现，厕所的空间不大，姿势受限，也是，还得小心有人偷看她们的天理不容，或是怀疑她们有病。凉冰咬，闭仰，双手抵着蔷薇的黑发，双在抖，蔷薇将凉冰的往拉更多，脸埋得更，看着凉冰舒服享受的模样，蔷薇很满足，只是泪不太听话，那是不能解释的矛盾，越亲密越心痛，你让多少人为你，你又为多少人如此，为什么不能只是我？无解了，蔷薇吞太多，透明过她吞嚥时上动的咙，总要结束的，总会结束的。蔷薇起，四十分鐘太短，两人满脸通红全汗，冬天的寒冷在这一刻全退却，却是更椎心刺骨，蔷薇抱凉冰痛哭涕，凉冰无声落泪，因为蔷薇太她了，她太她了，怎么办？

    凉冰的脑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她过滤不来，因为曾经真实发生过。最终是停在鹤熙发现她开始毫无意义的纵的时候，会玩别人的的时候，糟蹋一个又一个女人的真心的时候，她生气骂她打她的画面，替她姊姊。

    『凯莎就是这样教你的？』这一句话震碎凉冰。

    不，我姊姊从来都没有教我怎么样去一个女人。

    火车站的广播通报那辆火车即将在十分鐘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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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别于前几日的激烈，或说因为怕蔷薇「」会再血，她们这次的抚很慢很慢，大多都专注在亲吻。黑夜是她们的里最自然最完的遮掩，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视觉在这时只是辅助，两人最多是靠觉，心意相通的霎那便是永恆，即使这心意相通的分是伤害与疼痛居多，但总是两人共有的，没有第三人，反而格外浪漫了。

    房间已经有离别曲，还是这一首，还是钢琴声重复循环，忽轻忽重，忽缓忽急，这不是专业的演奏版，是偷偷录的，蔷薇莫名安心不少，其实也是某安，似乎看透了什么，她突然很自信凉冰是她的，不是六年前的那一千多天，还是现在的七天，即使她们对的定义还是有差距，但她对她的柔跟溺，在她们确实相时，永不缺席，也无法遗忘。真是令人又又恨，蔷薇在凉冰的上，换她假装成她，嘴吻过凉冰的额，凉冰微笑，指尖仔细的摸过蔷薇的每一，蔷薇咬住凉冰的手，意思是不准来，这是我的主场了。

    「不会去的，捨不得看你受伤。」

    语毕，凉冰要给她一甜，立即向前住蔷薇的，蔷薇轻喊一声，快来的太快，谁让她的弱她太清楚，不公平，但哪有公平，不，是世界本不公平。凉冰着蔷薇的两个小，左手抱她，右手指摸到了双之间的乾涩之地，蔷薇立刻缩。

    「你、你还说你捨不得我受伤，不准用后面。」蔷薇抗议，说多少次了，那地方很脏。

    「但前面我不能用。」凉冰坏笑，指尖在后绕圈。

    蔷薇咬她的，凉冰「哎」了一声，随后对视，彼此的睛都瞇成一条线，鼻尖碰鼻尖，尖碰尖，有互相抱怨的甜，但的吐息很快又升温了对方的温，蔷薇禁不住心底的渴望，蹭了蹭前，舒同时，接吻也是，也变相阻止凉冰的坏事。

    「比较。」

    这是蔷薇提议的，说完脸红，但她分开凉冰的毫不迟疑，凉冰先挑眉然后苦笑，虽然不能用后面很可惜，但她没有拒绝蔷薇，很听话的合她要的姿势，移动位置，让两人的可以密合贴，微微大的带，无比兴奋，抬起凉冰的，尖过她的脚趾脚踝，一同扭动腰，蔷薇这时的神态有凉冰的邪魅了，学得像的，凉冰笑着气，刺激了，她们都很喜的刺激，酥酥麻麻的，罢不能的，如雷电不断窜，名为你的雷电。

    「呵……老师，我的好吗？」

    「啾，好、好啊，怎么会不好……」

    凉冰亲蔷薇的手背，迷失在慾里的姿态有狂的、撩人的媚，蔷薇真的受不了，是幸福也是煎熬，生理跟心理都是，蔷薇更努力了，好像没有什么比跟凉冰一起更重要更想要的事。直到她们又一次的慾望狂宣洩光了，蔷薇在凉冰的耳边轻声说，她为她最后唯一能的事。

    「凉冰，我们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