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明 - 戏明 第211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就是一个好记的绰号的魅力所在了。

    次再有什么关于他的新鲜事,这个绰号将会再次被提起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良好效果。至于怎么个王八无耻法大家都会个“懂的都懂不懂我也没办法”的表

    丘濬也很快知刘吉家门前发生的事。他听到那副对联时心里就咯噔一只觉两边耳朵都嗡嗡地响。

    这事儿一听就晓得是谁的!

    这小怎么敢的啊?

    他怎么敢这样的事?!

    刘吉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早早朝的人最清楚不过。

    别看他现在直言敢谏过去他在阁那十几年间可没少和外戚宦眉来去各排挤忠良的事更是没少

    丘濬一书友何乔新弘治初年曾经任刑尚书曾经悉心从大牢里捞不少弹劾过刘吉等人的御史。

    当初前任刑尚书致仕,大家都觉得该何乔新上,刘吉这位首辅愣是宁愿空着尚书之位也绝不提此事。

    还是王恕回朝后看不过上书举荐何乔新,刑尚书的空缺才算是被补上。

    结果何乔新当了刑尚书后,凡是何乔新提议的事刘吉这位首辅一概不搭理、不理,还找由攻讦他借尚书权势包庇舅家。何乔新无法可施,只能被致仕,以此保全自清节。

    何乔新除了为人清正刚直之外,也和丘濬一样读书,甚至曾经手抄过书籍三万多帙,每一帙都被他心校阅过。

    两人同在京师时经常以书会友,一度聊到后之事,说咱俩的简直像是司光、范镇那么好,以后谁先死了就由对方写墓志铭。

    司光和范镇是生平至,不仅生前关系好(比如动不动来回写十几封信讨论学术问题),死后还是由范镇来书写司光的墓志铭。

    对丘濬这个司光的狂好者来说,能让他说“吾与相知不啻君实(司光的字)景仁(范镇的字)”这话,可以确定两个人是真的好到极了。

    丘濬本来就不喜刘吉,送走何乔新这位难得聊得来的朋友之后更是怎么看刘吉怎么不顺

    可再不顺也没办法,大伙再怎么弹劾也没用,没见刘吉绰号是刘棉吗?越被弹劾官儿越,说的就是他们这位刘首辅了。

    皇帝要留着刘吉,他们这些活的也只能着鼻继续活。

    要不是怕被人逮着小辫,丘濬都想等刘吉致仕时买串鞭炮去刘吉家大门放了。

    现在知晓文哥儿一个小孩跑去刘吉家门前贴对联,丘濬心里也说不清是怎么个想法。说不气肯定是假的,都说了不能事,他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才五岁就敢这样的事,以后还得了?

    以后这小孩会成成什么样,他怕是也看不到了。他都七十几岁了,还能看着这小孩多少年?

    一想到好好一苗,竟不知畏惧地卷事去,丘濬一颗心就跟被放在火上烤似的。

    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叫人去王家一趟,把文哥儿给喊过来。

    对联的事文哥儿谁都没透,听别人聊起这桩关于刘棉的新鲜事他还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听丘濬派人来喊自己过去,文哥儿才猛地想了起来:那对联他给老丘念过啊!

    文哥儿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张不已地去了丘家。

    见丘濬和平时一样坐在那儿伏案书写,他才放心地跑过去喊人。

    “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文哥儿小心翼翼地问。

    丘濬不应声,专心写词条。

    直至文哥儿如坐针毡地在旁边等了半天,他才搁笔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文哥儿不敢说。

    丘濬转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给我好讲讲,你是怎么把那对联给贴到刘家门去的。”他本来就得凶,板起来脸更是吓人得很。

    搁在平时文哥儿是不怕的,可这会儿他刚了坏事,本来就心虚得很,哪里扛得住丘濬审视的神。

    文哥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路遇张鹤龄兄弟俩的事讲给丘濬听。

    他这几天越琢磨越觉得刘吉嫌疑最大,毕竟除了刘吉没人敢这么猖狂,也没人和老丘有这样的仇大恨。

    正好路上遇到张鹤龄兄弟俩,他便引他们一起去吃了顿饭、聊了会天,最后顺嘴在饭桌上提了对联、再提了刘吉。

    反正就是动动嘴的事,张鹤龄兄弟俩上不上都不亏。

    别的事他真的没,连主意没直接给他们过,都是张鹤龄兄弟俩自己琢磨的。

    文哥儿:“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自己去的!”

    丘濬脸并没有缓和过来,而是冷着脸问:“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你觉得你随随便便就把人耍得团团转是不是?仗着自己被人夸一声‘小神童’,你就觉得自己什么事都能是不是?”丘濬的声音越,“你莫不是觉得天底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别人都是傻?!”

    文哥儿很少被这样严厉地教训,顿时跟鹌鹑似的不敢吭声。

    丘濬拿一把戒尺,对文哥儿说:“手拿来。”

    文哥儿惊了一意识把手藏背后想跑路。

    “你现在跑了,以后就不用过来了。”丘濬

    文哥儿没想到丘濬会说这样的话来,他觉得有委屈,鼻都开始泛酸了。他明明是替老丘抱不平,老丘什么要打他!

    文哥儿不想以后被拒绝登门,又不想伸手挨打,睛红通通地抬起看丘濬,模样看起来怪可怜的。

    丘濬对上那难得上一泡泪的睛,差就把戒尺收了回去。

    可他算是看来了,王华是个不靠谱的爹,谢迁他们那几个老师也是哄小孩玩,遇事没一个真能狠心去教的。

    小孩不好好教,难他能自己往好里吗?

    现在为着私怨就敢去和外戚厮混在一起,甚至还直接报复当朝首辅,以后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真要叫他这么无法无天去,等他踏仕途怕不是要变成那一等一的佞臣,结党营私、祸朝纲!

    就是因为这小是为他去,才要他来给他这一顿打。

    “手拿来。”

    丘濬冷着脸怒

    文哥儿伤心得很,着鼻不让泪珠掉,委委屈屈地把手伸到丘濬面前去。

    丘濬抬起戒尺就是啪地一,打得又准又狠,一犹豫都没有。

    文哥儿从小到大就没真挨过打,泪立刻大颗大颗地往掉。

    “我有没有和你说,让你别学这些腌臜手段?”

    丘濬攥手里的戒尺,狠心发问。

    文哥儿噎着

    丘濬又是一戒尺打去。

    “我有没有和你说,让你好好读书别这些闲事?”

    文哥儿噎得更厉害了,只觉手心火辣辣地疼。

    丘濬问一句便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