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还在想着昨天的事？」佑哲见我一回来就不说话，他以为我还在因为昨天的事而不开心。
「没事。」我很想把现在的想法全
告诉他，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只是变成了「没事」。我不想让他总是为我
心，不想让他总是需要想办法解决我的难过。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快快乐乐、没有烦恼的。
殊不知佑哲闻言，竟然握
了拳
，一副气坏的模样。
「你
嘛这样？我真的没有在想昨天的事啦。」我赶解释说。
我的确以为自己或许没那么容易忘记昨晚被聪哥侵犯的事，然而佑哲的
现阻止，加上他一整晚的不离和温
的陪伴，还有看见瓶喜和小衫一直都在为我心，我已经不断地
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所以，我并没有说谎。
「不，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佑哲却似乎不相信我的话，额的青
也快爆来了。
「我真的没有去想这件事了啦！你不要
来！」我稍微激动了一些。我知
他不会只是
上这样对我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说到
到。
佑哲的脸已经因为发怒而涨红了，他望着我，依然还是
着一副想把人大卸八块的表
。
「我真的没想了，你不要这么衝动好吗？」我不自觉就提
音量说。
因为我很少这么说话，佑哲怔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叹了一气，「好啦，你不要这么激动。」
「还不是因为你！」我翻了个白
。
「……欸，缘澄，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刚来到这里的几个星期，你就只是一直哭，哭完了就安静坐在一旁，对我和丁丁都不理不睬的。」佑哲突然把话锋一转。
「你嘛突然提起这个？」我皱着眉。
他笑了笑，又继续说：「我知你当时很难过，所以很努力地跟你说了很多安
的话。结果你
本无动于衷。」
我一惊，「有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你有安我？我只记得是丁丁不停地缠着我，跟我说话而已。」对于那时候的事，我只有这么一
印象。
佑哲摇了摇，装作很失望地说：「这就表示你当时本就不在意我啊。」
「那后来我们是怎么熟起来的？」我忽然觉得好奇。
「你怎么能直接忽略我说的话？真伤心啊。」佑哲又用装作责怪我的语气说，见我瞪着他，他才认真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那时候小
哥觉得你很吵，总是哭，所以每天都会打你。我和丁丁以前也很害怕，所以每次看到他那样对你，我们都只能站在旁边看。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你
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小哥要扇你一
掌的时候，我忍不住就站到你的前面……」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阵
动。睁大了双，我直接就打断：「你是在还不认识我的状态
，就开始……保护我了？」
佑哲不以为然地耸肩，「你当时真的太可怜了，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他又伸手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从那天起，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你有一丝难过或伤心的样
。」他顿了一，搔说：「但我好像还是失败了。」
闻言，我不禁勾起了
角，却装作无事般地说：「说什么啦，我都说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想好不好？」
这时，我的视线无意间停留在他额、那被发遮挡，若隐若现的疤痕上。
「你说了那么多小时候的事……既然你的记
那么好，那这疤痕是什么时候
伤的？」我指着他的额问。
「这个我就不记得了。」
我盯着佑哲。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这个疤痕……我在那天帮他清洗伤时看见，就觉得特别的熟悉。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伤的？
「别想啦，表怪难看的。」他轻轻
了我的脸颊说。
然而人就是这样，如果有人要你不去想某些事，你就偏偏要去想，那是因为你特别想知，他要你不去想的理由。总觉得他一定想要隐瞒些什么，才会这么说的吧。
「欸，嘛愣着的？」见我不说话，他又伸手在我前晃了晃。
「别吵我，我在想东西。」我蹙着眉推开他的手，认真地思考，「该不会是小哥……」
驀地，脑袋闪过一个又一个不清晰的画面。
我瞠起了目。
「三号，你想代替二号被打吗？」
我看见一个小男孩的，撞向了桌的一角。视线往移——地面上有一小滩的鲜血。
我大哭的声音变得愈来愈清晰，接着……
接着还有什么？
我扶着脑袋努力地回想。
我想不起来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把手伸到佑哲的额，轻轻地把他的刘海给推到一边去。
一拇指
度的疤痕现在额上。
「你的这疤痕……我……你……」忆起当时候的一些画面，我吞吞吐吐的，本说不想说的话。
他推开我的手，笑说：「嘛？是不是觉得有疤痕在额上很酷？」
「酷你的！」话才来，我就发现自己哽咽了。我的手立即伸到他的后脑了一，
忍着不让泪
飆来。
「是因为我，才有的疤痕对吧？」儘
忍住，但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不是因为你啦。讲。」他立即反驳。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但我还是发现他不自然地把珠转到一
去。
我看着他，最后还是伸手快掉的泪给
掉。
既然他不承认，我也不想要拆穿他。我吞了一唾
，幽幽地说：「自我有印象以来，你好像时常都代替我被拳打脚踢。」
「不，等一，你嘛？」见到我泪的动作，佑哲显得有些着急。
「没事啦，只是睛有不适。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啊？」我装作不悦地说。
「当然有啊！」他赶说，「你说我好像时常代替你别打，但我觉得还好吧？也没有很常啊。」他又是一副不在意的样。
「很常好不好？你只要看见他们想要打我，就会
上挡在我的前面。但因为你什么都不说，不再惹怒小哥他们，所以他们打了你几拳后，就会适可而止。」
「谁知才不过几年，你的脾气变得愈来愈暴躁，动不动就生气，惹怒他们，还跟他们嘴，所以他们上次才会把你打成那样……你这么大的人了，应该很清楚，忍耐多一些，受的苦才能少一些……」我一开始是想要责备他，要他控制一自己的脾气，不想他再因为我而受到伤害。然而说到最后，想到他那天的伤和昏迷不醒的状态，我又忍不住忧鬱了起来。
「我的事，我可以忍耐。」他的神忽然
定，认真地看着我，才继续说：「但你的事，我无法忍耐。」
我愣愣地看着那炯炯有神的睛。
佑哲靠近我的脸。我们之间顿时只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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