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发家日常 - 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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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孙孙再,草不绝人也不绝。”

    杨母哼了一声,脸上也浮上笑,“说的好听,了你也别回来,被晒脱看你叫不叫。”

    “该叫就叫,叫过后我还能地。”话说,杨柳意会到这不就是她爹娘兄弟一日复一日的日,叹了气还是要活。所有的农人皆如此,前一日累的骂贼老天,歇一晚等天亮了又扛了锄拎了镰刀地。

    饭后她洗了碗,喊她哥把她的小镰刀和草帽拿上,她屋撕了两条布,颠颠跑门,后跟着吃饱肚的大黑狗。

    门落了锁,隔的邻居端了饭来吃,“这么早就地?”

    “趁凉快早去,天了也早回。”杨母接话。

    一家人到地里了天才麻麻亮,得亏生秧够大,不然苗和草都分不清。等村里人到地里,他们一家四已经了半亩地。

    太晒得背焦剌剌的疼,汗顺着鬓角,摘了草帽凉快一时,发晒了更是难受,又蔫蔫扣上挡风的草帽。

    杨老汉注意到杨柳不时起捶腰,闷声说:“二丫你回去饭。”

    离晌午还有一两个时辰,什么饭啊?杨柳没动,“我跟你们一起草。”

    杨老汉没再说,过了一会儿起去田埂转了一圈,再过来手上就掂了个树桩,“你没蹲惯的,弯受不了,坐这上面。”

    杨大哥看到了心想难怪小弟经常拈酸,他要是年纪小一也酸。

    “小妹,爹还是最疼你跟大,我地没有八年也有五年了,可没有过这个待遇。”

    杨老汉没理他,拍了拍手继续过去活,心想他要是地还要拎了板凳,那也别娶媳妇了,爹娘老了估计都要扎脖饿死。

    ……

    说是天了早回,还是到老晌午把最后一棵草了才往回走。

    “死了。”杨柳嘴上喊累喊,走到路上看到猪吃的构树叶,又拿了镰刀去割,构树的果是红的,味甜甜的,特别招苍蝇蚊,她割了构树叶不算,还捡了一捧掉在地上的烂果

    “哥,快来接着。”

    “你不累啊?刚刚不还在说老胳膊老不是你的了,这么快又来新的了?”杨大哥把背篓递过去接烂果,嘀嘀咕咕说又不是没猪草。

    “猪喜吃这个。”

    杨母:“看来还没累好,午可还地?”

    杨柳用手背摸了火辣辣的脸,吐一笑,吭吭哧哧说等日了再过来。

    杨大哥转看看,见最近的人也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不要你地,别晒伤了,我跟树也就这样了,累也能养家,你跟大生得好,能嫁得好就别吃卖力气的苦。”

    杨柳笑了没说话,地里活的确累,她不能说不苦,但跟自由相比,这也能熬过去。

    “别想了,回家饭吃饭,我饿的肚里打鼓又敲锣。”她搓了搓手,朝树上的麻雀扬声驱赶,“再来偷庄稼我吃了你。”

    大黑狗在天的时候就跑回去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摇着乖顺地迎来,摇晃脑的朝屋里叫。

    杨母屋看到檐站的小小“哎呦”一声,“这是谁来了呀?我大外孙来了呀,你小舅把你接来的?你娘呢?”

    “他娘也来了。”杨大从灶屋来,“天这么你们还在地里这么久,小妹也地了?”

    “怪大黑一直朝屋里叫,原来是大回来了。”杨柳先把猪草倒猪圈里,往她大的肚瞄了一,洗手的时候就听她娘在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杨大朝肚指了指,“才有音信,大庆送我回来的。”她男人前婚事不顺,等她嫁过去她婆婆生怕再没了命,之后有了喜信更是兴的三天没吃饭,在寺庙里求了签说娘家福大,赶忙驾了车送儿媳回娘家安胎。

    杨母灶房一看,屋里又多了不少好东西,“你又拿来这么些,嫁了人就别偏私娘家,你公婆嘴上不说,心里不一定舒坦,我们家里吃喝又不愁。”

    “娘你想多了,这些都是我婆婆张罗的。”杨大不想再听这些,转而说饭好了,“开饭吧,我如今挨不得饿。”

    饭桌上她频频打量杨柳,就连杨母也看,撂碗筷后打发二丫去洗碗,她拉了大丫回屋,“可是给你妹寻到合适的人家了?”

    “是有一个,他家是镇上开饭馆的,前两年见过我小妹,那时候她小也没当回事,前些天树去给我送菌碰上他了,他跟我打听小妹可有婚嫁。”

    “人如何?女婿怎么说?”杨父问。

    “人能,就是个,生的也黑,恐怕我小妹瞧不上。”杨大直言,“他家就他一个独,家业定当也是他的。”

    “他多大?”杨父又问。

    “二十有一。”

    杨父杨母皆沉默,有家业又是独,“前有过婚事?”

    “这倒是没听说,大庆说他。”

    杨老汉嗤了一声,“再打听打听吧。”

    作者有话说:

    程石:娘啊娘啊娘啊娘啊娘啊娘啊娘啊

    杨柳打着蒲扇坐在门槛上,看小外甥仰馋树上的青枣,她心里清楚屋里的三个人大概说着什么。

    “小姨。”席哥儿说话还不清楚,伸着手指树上的枣,“吃。”

    “还不甜。”但也知他不尝到嘴不会相信,杨柳站起来扬着蒲扇蹦起来打掉了两颗枣,捡起来在衣裳上递他手里,看他咬了一又皱了脸。

    五年的时间,她连这个小外甥都记不清模样了,但那个又矮又黑的男人她还记得。她一个乡,除了的好,旁的跟其他丫无异,家里没仇人,她也没跟谁有过角矛盾,她想过无数次,把认识的人数了个遍,到来只有他可能会因为她的再三拒绝恼羞成怒对她狠手。

    死前瞟到的那抹黑影到底是不是他,杨柳不确定,可能只有他再在雨天站在她后,她才能分辨来。

    席哥儿把嘴里的枣来,从兜里掏来块儿酥糖,咬了一的递到杨柳嘴边,“甜,小姨。”

    杨柳看了他一,又垂看还沾了的糖,“真给小姨吃?那小姨可就吃了哦。”她一咬掉,见他没哭也了笑。

    甜味儿从泛开,一丝一缕浸了牙,又顺着了肚,真实的觉让她十分留恋。

    鬼的第一年她还有恨,第二年数遍了的鱼,无厘的给它们取名字,但连只鱼都看不见她,她更恨,恨不能把堰掀了,把山推了,淹了庄稼埋了人,让所有睁说瞎话的人都来陪她。到了第三年她听到村里的爆竹声突然就绝望了,死气沉沉的在堰底躺了一年多,直到听到再有人声响起她才冒。山上的树了也了,里的鱼多了也了,堰边的人是她认识的,但看着却很是生了。然后她哭了一场,没人听见,也无人察觉,因为她连泪都来,从那一刻她没了恨,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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