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巡天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年方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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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方十二

    “哥哥们,这个臧书衡的实力怎么样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鲍玄镜正是天真的年纪,绽开灿烂的、无可挑剔的笑脸,在房间里挑起话题。

    少年披甲的维章,冷峻不语,只是横刀于膝,用一块黑布慢慢拭。

    裹着华丽草原袍的孛儿只斤·伏颜赐,闭目养神。

    诸葛祚在看书。

    范拯以手支颔,全神贯注看着演武台上已经开始的战斗,似是什么都没听到。

    好歹景国的谢元初开了,没有让气氛太尴尬:“还算不错,但应该还不能你的。”

    挑战赛的赛场也是在室

    正心是一座由镇河真君亲自加持过诸般法禁的台,四面都是观战的席位。

    台上空以三才方位悬停三间静室,天玄地雪,四面镜墙,所有观众都能欣赏到现世天骄的英姿。但非主持允许,无法

    【日室】所在,是提前锁定正赛名额的六大霸国天骄,以及族的闾韵。

    接来每一个确定正赛名额的天骄,都会走其间。

    【月室】所在,是二十五名胜者组成员,这也是“待战区”,随时等待败者组的挑战。

    【星室】所在,是五名赢得了挑战资格的败者组成员,这也是“候场区”,剧匮叫到谁的名字,谁就离开房间,登台挑战。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现场观战的贵宾室,就连主持者都站在场边……黄河之会唯一的主角,就是现世天骄们。

    在另外两个场地同时举行的外楼场、无限制场的挑战赛,亦是如此。

    只是彼方的主持者,换成了秦至臻和钟玄胤。

    在这间【日室】里,谢元初是唯一一个没有列席朝闻的人。

    当然可以说,师名门的他,有蓬莱岛成系的教导,不屑于朝闻的考验。但在世人的,他的天赋就是要差列席朝闻的那些人一筹。

    至于坐在角落里的族闾韵……并没有谁会把她算上。哪怕鲍玄镜的嘴里会带一句“”。

    倒不是说大家都如此不尊重“人族族本一家”的大政略,而是绝世天骄的睛里,实在很难容得平庸的存在。

    族哪有天才?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机会证明自己。

    也就是同在楚地的诸葛祚,在门的时候同她打了招呼。

    但今年才十五岁的诸葛祚,面对自己人生关键的赛事,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照顾别人的绪。

    “怎么会呢?臧书衡放来的这几个傀儡多有趣。”鲍玄镜还是很谦虚的:“我年纪最小,此来观河台,是以学习为主,名次倒是不要。哥哥们要多多指才是。”

    谢元初忽然有牙酸。大概明白为何他的“天同学”都不太搭理他,小小年纪,一的。

    作为在场“最神童”的那一位,鲍玄镜跟十三岁的范拯,是比当年“八岁能安”的甘安,要更夸张的存在。

    甘安十九岁才来的黄河之会外楼场,他们十二、十三就登台。

    虽然在正统的修行观念里,这个年纪还未成,气力尚有不足,心智也不够稳定,不应该太过超凡的修业。但所谓绝世天骄,总归是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算一算同坐一室的其他人,也就比他们大一两岁,这倒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接受。

    如鲍玄镜天生脉,生而超凡。八岁还在练武打基础,九岁的朝闻,十岁才正式开始修行,十二岁叩开府。

    两年从游脉走到府,并不稀奇。

    因为大名鼎鼎的镇河真君,也是十七岁超凡,十九岁黄河夺魁。

    当今的神童更加早慧,也被很多人视为时代发展的明证。

    鲍玄镜又问:“元初哥哥,我看那个宛国的许知意也厉害,你们不都是门的吗?你俩要是遇到了,该怎么办啊?”

    谢元初已经完全不想理这个小破孩了,只敷衍了一句:“既然登台,各凭手段。”

    为了推动玉京山的恢复,明争暗斗多少年的门三脉,今年可谓劲往一使。

    蓬莱岛旗帜鲜明支持玉京山作为国代表参与黄河之会,大罗山甚至直接退竞争,让名额来。

    本次替玉京山来黄河之会争名的天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放在府场,一个放在无限制场。

    比较尴尬的是,代表玉京山在府场的人,是许知意……而不是他谢元初。

    他毕竟是蓬莱岛的人,拿的景国的正赛名额。

    鲍玄镜的这个问题是有些打他的脸的,偏他还无法计较,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十二岁是个太有迷惑的年龄……

    许知意在预赛势如破竹,他谢元初沐浴央帝国荣光,坐享正赛名额。要是名次落后于对方,不敢想象会迎接怎样的批评声浪。

    而若是正面碰上了,那更是大的人生考验。哪怕把命丢在台上,也不敢输啊。

    鲍玄镜眨睛:“那元初哥哥遇到我的话,可不要留手哦。”

    谢元初扯了扯嘴角:“我会的。”

    他真的会。

    ……

    ……

    台上剑气飞,机关咆哮。

    “说不得,只能去打裘梦洲了。”站在候场区里,姜安安默默地想。

    司阁主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

    挑战赛一经开启,他们这些备赛的选手,就不允许再与外界有接。一切应变,只能临场。

    比赛过程非常彩,但与候场的挑战者无关。

    姜安安只安静等待,默默在如梦令里将对手换成了裘梦洲,开启战前的预演。

    忽有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姜安安抬看去,但见无数机关零件如凋残,臧书衡面目全非地躺在零件央……波将这一切轻轻地漾。

    梁宛白收剑鞘,用这血模糊的一个人形,宣告雍国的黄河之旅到此为止。

    确实是在祸里砥砺来的杀剑。

    姜安安怀疑自己若是真个选这位,是否真能像祝大哥所说的那样抓住机会。

    对自家亲哥和祝大哥他们来说,有些事像吃饭喝一样简单。

    可惜自己从小不好好吃饭,也不,总喝甜汤……

    等会挑战裘梦洲,也真的不应该太自信。祝大哥对实力的判断肯定准确,但前提是自己能够发挥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因为自大或张而失据。

    “……来自曲国的麻云舟,请登台。”剧匮的声音毫无波澜。

    从姜安安边走过的第二个挑战者,还对着姜安安拱了拱手、笑了笑,才离开【星室】,登上了演武台。

    “天剑魁在南境,在北居多年,想要挑战裘梦洲裘兄。”演武台上,一表人才的麻云舟,朗声说他的选择。

    观战席上全程参与了赛前指导的白玉瑕直揪大。要不要这么背时?观河台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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