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平安

    今天是不是有不开心？杭嘉峥坐在床，掌心贴着女孩的面颊，温和问。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她害怕那些剧一个个应验，为了给将来的自己多争取一些求生机会和底气，不得不从小开始有意无意地粘人，几乎就是哥哥们的一个小挂件，除去上学时间，她希望每时每刻都能和他们待在一起。

    这样才有足够的时间培养牢不可摧的兄妹。但是从今天的试镜节来看，男主们被女主引的概率是百分百的，于是她只能有一个算一个，能当多久电灯泡就当多久。

    但是杭嘉峥并不知这些。他只看到了女孩光盈盈的双眸里噙着困倦时分的生理泪，一张小脸没什么血，在他手心里乖巧得像一只还没断的小狗。

    哥哥陪你到睡着，好不好？男人轻声劝哄。

    嗯。她拉开了一被，用黑漆漆绵绵的隙邀请杭嘉峥，毫无防备，纯然且天真。

    兄如父，更别提还大了她整整一，对杭以绸来说，空白且惶恐的幼年期，一大半都是与这个温温和和的男人陪伴度过的。他耐心十足，照顾小孩的技能非常熟练，从冲泡米糊到梳洗脸，对他来说全都不是什么难题。

    唯独在妹妹越发大却还是那么天真的时候，现了一些状况。

    妹妹有双又黑又亮的睛，不是在哪里都会用漉漉的神望着他，充满了信任和期盼，可就是这全心全意地依赖却成了杭嘉峥心最锋利的一把钝刀。

    要不了命，却也差不离。

    他不动声地叹了气，最终还是没有如她所愿，而是轻手轻脚地侧躺在一旁，帮她拉上被盖好，音轻缓：睡吧，晚安。

    直到女孩渐渐沉睡，呼平缓，杭嘉峥翻床，在台上接了个电话，小心控制着音量：喂，怎么了？

    我晚上就能回来，平安睡了吗？

    刚睡，今天不是很好，又

    我知了。那挂了电话，办公桌前的男人烦闷地了眉心，桌面上摆满了数据资料，是杭以绸从五岁起到十五岁每年数次检的结果，而每一次都只会比上一次更糟糕。

    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有可能活不过成年，杭总要有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怎么准备？心平气和地接受一个生命的逝去和消亡吗？他已经差失去过一回，绝不能有一次，不用什么手段，什么方式。

    夜的都市仿佛永远不会睡着，车龙的霓虹渐行渐远成为泡影。杭嘉嵘到时已经是凌晨四五，忙了一晚上工作，还得安排明天的事宜，好在他早已习惯，在兄放弃继承家业之后，这个懂事的第二就主动承担起了商业帝国的运转。

    数不清的会议，一年到不停歇的项目，芜杂繁的事务，所有原本不用他来负责的一切，都成了他的重任。说来也可笑，别的家里是众人争夺继承权和理权，但在这几个兄弟里，杭氏的地位甚至还不如陪杭以绸参加一次家会。

    杭嘉嵘是最像家的家。

    他会关心督促小妹的学习，引导产生正确且合适的价值观，该严厉时绝不心，该赞赏时也分明有度，他守着对这个世界运转法则的理解，并希望这些也能得到杭以绸的认可，尽后者对之完全不冒。

    整个家看起来最正经的杭嘉嵘，并没有得到什么厚待和偏。杭以绸甚至有些说不清不明地怕他。她不是个笨孩，相反，较之常人来说已经算是聪慧过人的程度，但在她二哥的里，她还可以更好，是以两人的聊天容常常以貌似永无止境的学习况作为展开，接着杭以绸就会不耐烦地跑开，只给他留一个俏生生的背影，或者后脑勺。

    杭嘉嵘蹑手蹑脚地开门来，屋若隐若现的浅淡鸢尾香萦绕在鼻尖，苞待放的，鲜翠滴的，他更放轻了呼，生怕自己影响了女孩的睡眠，他从床柜上拿起那瓶药，眸沉，是不开的墨。

    我该怎么

    ·

    杭以绸是被醒的。

    从指尖到脖颈，一路都仿佛贴了个的源，至今还在源源不断地散发温度。她睁开，只看到一片浅米的膛，睡衣纽扣被解开了两颗，还有一小截布料正在她手里被攥得生皱。

    她还有懵，但浅眠的男人很快就醒了，意识了她的发，平安。

    杭嘉嵘话少得离谱，杭以绸知。

    她已经习惯地能猜每一次他言语未尽的后半截话，二哥早安。

    嗯。杭嘉嵘其实很累，期睡眠不足导致他浅眠且多梦，有淡淡的青紫，看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脆弱。

    杭以绸咬了咬，觉得自己应该更贴一，于是她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二哥辛苦了

    杭嘉嵘没有说话，只是五指穿梭扣了她的小手，绵的指间是他骨节稍的指，他着指饱胀的，星星的意顺着肤攀附而上，一地挠着她的心尖。

    她有怕，又觉得还算舒服，只好装作鹌鹑一样缩着任由宰割。她闻到雨后新竹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清淡却翻涌着的她不太理解的绪。

    杭嘉嵘知她本不懂这些。

    否则也不会就当着他的面恍若无人地开始换衣服。丝质的睡裙被从肩褪，半挂在腰腹间，一对翘妍的发育未全的房是目惊心的雪白，一如她上其他地方。她取一件少女衣，不算熟练地包裹起才刚起一弧度的儿，双手反剪到后背扣上，又伸到前调整了一。

    妹妹大了。腰现弧度，稍稍变宽，纤细瘦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崩碎。浅棉质布料覆盖着翘的双，后腰莫名勾人心魄的腰窝，她明明那么简单，却又能引起越发燃不灭的火簇。

    这一切、这一切都太过荒唐了。

    看他仍坐在床边神沉沉，杭以绸误认为他是没睡够不舒服，于是不顾自己衣服换到一半，就光着脚跑过来，微凉的指尖覆上他的额间位，轻轻地着。丰沛的馨香就在他鼻尖周围，只消一抬，就能直直撞才刚隆起一弧度的峰团。上方是平坦的，方也是，只有这一小分的存在，和款的杭以绸相同，简简单单，看似无甚特别，却饱着数不尽   的诱意。

    他是伪君，隐藏良好的怪类。

    谢谢平安。伪君靠在妹妹的肩，音清冷，压抑着所有凄惶和不安，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