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絮 - 第二十三章《南之海》05

    达成共识，几人便在白衣姑娘的带领朝海岸前行。「就是那里。」姑娘伸手指了一艘比叶澄那艘更档的小船。他们一个个上船，准备离开。小船刚离开岸边不远，不料这时天空突然起雷雨，雷声轰轰作响，海浪也比来时更汹涌，他们的船几乎失控，好几次差就翻了。「楚凌寒，别想走！」这声音，除了苍碧还能有谁。寻常蛟龙只有唤来雨云的力量，但到了苍碧这等级又被人们尊为守护神的就不同了，虽无法像龙一样支雨和，但在本就不稳定的海上製造还是能行的。「一个都别想走！」苍碧以蛟龙之姿追来，那气势可吞山河，瘮人得。「蛟龙善，再这样去铁定完。」楚凌寒抓着墙，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浪拍海里。「可恶，没办法了……」白衣姑娘咬，跌跌撞撞地来到船尾，一把将面罩扯。「苍碧！就当是我柳郁霏欠你的，住手吧！」「郁霏？」苍碧惊愕不已，追赶的动作滞了一。但很快他就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势如破竹。「不，你不能走，回来！」柳郁霏被风雨的不得不瞇起，她抓牢了船边缘，闭喊：「苍碧，对不起，但我需要这南海玲瓏珠，我儿需要它！」「儿……」苍碧脸难看，化为人形到船上。风雨停歇，浪也静了来，雷云消散，夜空再次恢復寧静。「你儿？他在哪？」苍碧上到都是和楚凌寒打斗时留的伤，很是目惊心。柳郁霏撇开，看向被楚凌寒捞在臂弯里的叶澄。楚凌寒和朗夜互看一，保持缄默。「那青年就是你儿？」苍碧站定在柳郁霏面前，面上哀而不伤。「他为什么需要宝珠？」柳郁霏说：「我不清楚，但我儿冒死前来岛上偷珠，所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理由。」「哈……」苍碧自嘲一笑，说：「当年你为了一个渔夫离开我，现在你为了那个人的孩到我的地盘上偷东西，还是偷你多年一直守护的圣！哈，柳郁霏，你可以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这话使柳郁霏脸一白，一刻跪地叩。「求你了，我会跟你回去，任凭置。」苍碧：「……」就在这时，叶澄好巧不巧的醒了。见他悠悠转醒，苍碧冰冷的视线立刻瞪了过来。「这里是……」叶澄了，环顾四周。「澄儿！」柳郁霏从地上爬起，很是激动。叶澄盯着她许久，愣了又愣，不确定地唤着：「阿娘？」「她真是你娘？」楚凌寒震惊了，面前的女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二十岁以的姑娘，怎么会生叶澄这么大的孩！「绝对错不了，她就是我阿娘！」叶澄往前趔趄了两步，直奔向柳郁霏，母俩拥抱。「阿娘，阿娘，我以为你死了。」「澄儿乖，阿娘没事。」柳郁霏抱自己的儿，泪不受控地。但她很快收回泪，忙问：「澄儿，你要那南海玲瓏珠甚？」「啊？」叶澄尷尬地挠了挠。「是这两位哥儿们需要，我带他们过来。」朗夜见状，上前拱手作揖。「在朗夜，为救人命，这才厚着脸窃取宝珠。方才在岛上引起和破坏，在此先赔个不是了。」「哼。」苍碧冷哼一声。朗夜也不气馁，又接着说：「据闻南海玲瓏珠可固人心智，抵御外所致的神扰，在恳请阁借此一用，来日必当亲手奉还，绝无虚言。」「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窃贼的话？」苍碧说。

    这时，叶澄了来。「要不我当监督，我阿娘当人质吧！我跟着两位兄弟回去替人治病，我阿娘留在岛上，这样就能确保他们用完宝珠后归原主，怎么样？我是不会拿我阿娘的命开玩笑的，我用我的生命发誓。」「那你何不让病人来岛上治疗？」苍碧还是不答应。叶澄就说：「那怎么行，都需要用到宝珠了，那病人是能随便移动的吗？再说了，这一来一回得浪费多少时间啊，到时候还没来岛上人就不行了。是吧？」「跟你母亲一样，牙尖嘴利。」苍碧皱眉。「求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回来后我和阿娘就留在岛上，我给你活儿，行不？」叶澄苦苦哀求。苍碧闻言眉宇一挑，貌似有戏。「我儿都这么说了，我支持他。」柳郁霏牵起叶澄的手，脸上终于笑容。没想到当年那个老是黏在她pi后面的小糯米糰都这么大了，能再见到真是太好了。苍碧瞄了柳郁霏脸上幸福的表，怒气顿时消去了大半。「唉，我可以同意。」苍碧最终还是妥协。「但我只给你们十天，十天之后务必归还南海玲瓏珠。」「没问题。」朗夜頷首。「多谢。」「哼。」苍碧转过去，似乎很不屑朗夜的歉。见事已办成，叶澄就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阿娘，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阿爹呢？」闻言，柳郁霏垂帘，难过地说：「当年我和你阿爹来岛上求药，正巧与想要偷取南海玲瓏珠的盗贼们撞了个正着，你阿爹被他们杀死，我则幸运获救，却被你苍碧叔叔囚禁在岛上。刚才你们闹了好大动静，我趁逃跑时发现海岸边有宝珠的光芒，毕竟曾为圣女，所以打算把宝珠夺回来，谁曾想船上的居然是我儿，可把我吓死了。」听到那句「苍碧叔叔」，苍碧的脸黑了又黑。叶澄了，好奇地问：「那么多年了，阿娘你是怎么认我来的？」柳郁霏笑：「你跟你阿爹年轻时一模一样，想不认来都难。」「嘿嘿。」叶澄挠了挠。柳郁霏叹了气，继续说：「我担心你遭遇不测，本想先把你藏起来后再把宝珠还回去以息事寧人，谁知你朋友的手那么了得，我都被打惨了，只好带你们来当年我和你阿爹乘的船。」「谁打的？」苍碧猛一瞪，如果说目光能杀人，那朗夜和楚凌寒大概被成筛了。「咳，手时的轻微碰撞，难免的，难免的。」楚凌寒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澄儿，你们快去快回，路上千万小心，阿娘等你。」柳郁霏依依不捨。「放心吧，我会的！」叶澄咧嘴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哼，如此最好。」苍碧搂过搂郁霏纤细的腰肢，一个纵往岛上去了。馀三人望着他们的背影，一片沉默。「喂，你娘今年贵庚？」楚凌寒问。叶澄认真地掰着手指算了算。「呃，快四十了。」「老天，童顏啊。」楚凌寒讚叹不已。「我阿娘最漂亮了！」叶澄自豪地说。「的确，的确是个人。」楚凌寒。「对吧对吧！」朗夜看了莫名兴奋的二人，张打断：「时间宝贵，先回去吧。」「好，这就回去。」叶澄掌舵，小船开始前行，往昆海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