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絮 - 第十章《焚之怨》01

    大澜国皇，灵绣。陶瓷玻璃碎了一地，丝绸缎带亦是被人撕碎扔在地上，地上满是狼藉。随着「哐啷」一声，又破了一面镜。「公主……」女绿央惨白了小脸，红着眶：「您别气坏了，更别被碎玻璃伤着了啊。」前这名模样狼狈、几近疯癲的女，正是九公主孟雨霏。她满脸是泪，一双明眸大佈满血丝，也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别气？你让本如何不气、如何不恨！你说呀！」孟雨霏呲牙咧嘴地吼叫，全然不顾以往建立起来的良好形象。她失去了清白，更被那该死的畜牲用母妃和皇妹的命要胁，如今被困在这灵绣，生而不得死而不能，简直就像活在人间炼狱！「公主……」绿央是自小服侍孟雨霏的，她比任何人都知晓九公主的好和善良，九公主凄惨落魄，甚至好几次轻生都被六皇阻止了，她看着难受死了。「绿央，本好痛苦。」孟雨霏跪倒在地，闭泪。绿央见状亦是哭了来，不顾踰矩抱住了孟雨霏。「公主，婢会一直陪着您的，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会有逃离这一切恶梦的机会！」「真的吗？只要本不放弃？」孟雨霏抬起泪眸。「是的。」绿央勉牵起微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孟雨霏见了却跟着笑了。然而这短暂的好某人亦不放过，只见孟承翰大步走了来，目光及满室狼藉时眉一皱，嫌恶朝一旁跟来的人：「还不快清了，真是碍。」「是。」人颤抖着，连忙跪去清理。孟雨霏冷脸，离开绿央的怀抱后起，站直背脊，浑然没有低人一等的落魄。孟承翰前一亮，竟有些兴奋起来。他从以前就一直很想得到孟清歌，不过现在还没手，这位九皇妹倒是可以当他在得到孟清歌之前的玩。九皇妹绝对算得上女，若非前有公主孟清歌，她定然会是皇城的第一女。而且这女人倔，想当初他霸王上弓时，她几番轻生都被他险险拦，最后还是用她母亲和妹妹的的命要胁，她才乖乖妥协。这样一想，孟承翰就来了兴致。「九妹这是住不惯灵绣？」孟雨霏瞪着他，没有回话。孟承翰危险瞇眸，上前箍住她的頦。「怎么哑了？难是我昨晚太卖力，让你累到连话都说不来了？」这句话狠狠戳痛了孟雨霏，她猛力挣脱他的禁錮，咬牙：「嘴放乾净！」「呵，原来还有力气啊。」孟承翰最喜看她撞他的样，够劲儿。不过也因为她是公主他才接受她的撞，若是寻常女可没有和他大呼小叫的资格，他没砍了她就不错。孟雨霏也不怕得罪孟承翰，反正他们说好了，只要她不轻生，他就不会动母妃和妹妹，至于他给她带来的侮辱……有了第一次，后面不来几次都一样，改变不了她被他夺走清白的事实。显然孟承翰也是了解孟雨霏的，他目光落到孟雨霏后的绿央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们都去吧。」他吩咐人们去，徒留孟雨霏主僕二人。接着他传了三名侍卫来，命他们等在一旁。「你什么？」孟雨霏心生不好的预，不由后退半步。「当然是快乐的事了。」孟承翰大步上前，一把将孟雨霏扯到床榻上。「公主！」绿央一麻，不顾一切奔上前，抱住孟承翰大。「求您放过公主吧，求您了！」「喔？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婢女。」孟承翰愉悦挑眉，伸手抬起绿央頦，并了句评语。「姿还行。」孟雨霏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血褪去，抓住孟承翰：「你要就快，别婆婆妈妈的。」「呵，不急。」孟承翰瞇，「嘶啦」一声撕碎了孟雨霏的衣襟，她白皙柔的香肩与緻的锁骨。

    「殿！」绿央苦苦哀求，孟承翰却兀自将孟雨霏的双手绑在床，丝毫不理会她。「你叫什么名字？」突然，孟承翰发问。绿央一愣，却是乖乖回答：「婢绿央。」「绿央？好名字。」孟承翰摸摸她的小脸，俯问：「看在你苦心哀求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你说，是让你主来侍寝，还是你来？」绿央脑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不准碰她，你混！」孟雨霏气白了脸，死命挣扎。绿央自小与她一起大，就算没有血缘关係，且两人是主僕关係，她仍把她当作半个妹妹看待。「你的回答呢？你现在说不，本皇可以放你。」孟承翰耐心诱导。绿央獃了好一阵，良久，扯一抹带泪的微笑。「能、能够服侍殿，是婢三生有幸。」「绿央！」孟雨霏惊呼声：「本早已失了清白，无所谓这次，你少多间事，还不快去！」绿央望向被綑绑在床榻上的孟雨霏，笑：「婢不走，婢就陪着公主。」「你什么东西，本不需要你陪，你啊！」喊到最后，孟雨霏哭了。「哈哈哈，好一个主僕！」孟承翰抓过绿央，将她扔在孟雨霏上，并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裳。意识到他想什么的孟雨霏颤抖着嘴，却说不话来。孟承翰毫无前戏，非常暴地侵犯了绿央，绿央死死咬不发惨叫，都咬血了。「孟承翰，你不得好死！」孟雨霏气哭了，直骂声。狠狠佔有了绿央后，孟承翰将她大力摔到了地上，朝一旁观看许久的侍卫：「你们三个这次有功，这是赏你们的。」三名侍卫相覷了，在接受到孟承翰人的目光后，连忙了声谢，欺压上绿央衣不蔽的躯。「不要！」孟雨霏睁大，声嘶力竭地叫喊。「别急，也有你的份。」孟承翰说完，压上了孟雨霏。正遭受着三人欺辱的绿央，见状急喊：「殿！您不是答应婢不碰公主吗？」闻言，孟承翰勾起一抹邪笑。「你好像误会了，本皇可没有答应不碰九公主，而是让你选择刚才那一次谁要先来伺候我。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懂了？」绿央傻住，神渐渐空。「绿央、绿央……」孟雨霏转，哭着看向自己的婢女。此时绿央被那三名侍卫团团围住，正施行着残酷的暴行，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孟雨霏，泪犹如涓细细淌，嘴僵开闔着。虽然没有声音，但孟雨霏看懂了她的语。公主，对不起。「傻瓜……」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孟雨霏闭不敢再看，任由孟承翰对自己的肆意妄为。「啊！」她哭喊了声，凄厉无比。今日的耻辱、仇恨，就算将灵魂卖给鬼，她也一定会慢慢向孟承翰讨回来！她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