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dan美人重生后 - 第8

    虞秋想起昨日他很晚才回来，到嘴边的话停住了。虞行束念叨了几句，突然发现她脸灰败，“这是怎么了？”“昨夜鸟儿在窗外叫唤了一夜，吵得睡不着。”虞行束呵呵笑：“鸟儿宿在你窗外是喜你呢，夜鸟啼叫的少，说不准今夜就没了。若是还有，就让丫鬟几个惊鸟铃绑在树上。”父女俩边走边说，到府门，虞秋问：“爹爹，引梦香是什么东西啊？”“你从哪知这东西的？”虞秋支吾了没答上来，所幸虞行束没继续问，答：“这是前些年西边行商人带来的一香料，安神香让人睡得更熟，这香则是让人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能梦见睡前所想的东西，因此又叫黄金碎、人香。”解释完，他又叮嘱：“是没有毒害，可好吃懒的人用了，梦里黄金人都有，谁还辛苦劳作？久去，土地农贸就荒废了，因此朝廷早就禁止贩卖此。你可不许碰这个，知吗？”虞秋连连。她没见着，但是知有人在用，可惜这人不是她爹能得了的。送走虞行束，虞秋沮丧地趴在了窗前。窗外落英纷纷，光明媚，里面的虞秋万念俱灰，脑不断回着那句“抓到你了”。她一方面觉得云珩没有那么多线索能找到自己，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已经猜那么多了，万一真就挨家挨把所有京官都查一遍呢！前世隐患没能解决，现在恩人也快变成仇人，这算什么事嘛。虞秋手握着那块青玉佩，回想着梦与云珩的对话，暗想：要不直接与他坦白？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决，现如今没有浮影相助，他哪里会信自己？再说了，他说的什么老三老四，怕是其余几位皇。虞秋也是没想到，储君都立了，几个皇竟然还在暗争斗。她被那句“抓到你了”吓得不轻，而虞行束也果真如他所说，开始了早晚归的忙碌日。这一日，外面起绵绵细雨，雨丝如愁绪，连绵不绝。虞秋愁眉不展地坐在亭里，青黑。恐再梦云珩，她接连几日未曾睡好了，可就算这样，也没想应对之法。看着院在雨珠的敲打一片片落尘埃，虞秋忍不住叹了一声。丫鬟彩岚：“小，你都叹十几次了，到底在愁什么啊？”虞秋默然摇。两个丫鬟对视一，说起闲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这几日用的胭脂小可还喜？”虞秋心不在焉地了脑袋，丫鬟笑：“是芳意阁新的，前几日才给送来。”虞秋常用的胭脂都是城最大的香粉铺芳意阁的，了名的贵，不过也的确好用。银这方面虞行束从来不拘着她，胭脂粉和衣裳首饰向来是她想买多少就买多少。时间久了，芳意阁的掌柜就记住了，新了什么都会差人送来一份，这次也不例外。“小觉着是新换的这个好，还是上月那个好？”“都好。”虞秋随说。“婢觉得这个月的更好呢，味清淡许多，颜也更好，就算晚上洗了去，还能留有一丝淡淡余香，可好闻了。”虞秋魂不守舍，“嗯”了一声就没话了，后面丫鬟又说了些别的，她没怎么听。风声忽急，一片从枝摇落到亭桌面上，虞秋被引，纤细手指将其捡起，见上雨淋淋。耳边丫鬟还在说着：“那芳意阁的人也是有趣，一见婢就知小你用了这新胭脂，我诓她说没有，她非说我上沾了味……”听到这里，虞秋脑一闪，突地惊立起来。她知云珩说的“抓到你了”是什么意思了！是味！“……四皇与六皇被关起来之后，五皇老实许多，唯有三皇近日了些小动作……”“不必理会，再养养他。”云珩半躺在紫檀摇椅上，左手持着一卷书，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一条横跷在另一膝上，惬意地摇晃着。这事说完，左伶夷：“殿这几日心似乎很好？”云珩目光仍聚在书页上，只有嘴角微微扬起。左伶夷在他眸窥得一丝猎到手般的愉悦，回忆了近日侍卫所为，拱手：“请恕小人愚钝，小人实在摸不清殿让人去查香粉铺是何用意。”“找人。”云珩简单回答了他。他心好，见左伶夷仍是不解，随喊了个侍女过来沏茶，：“这个距离，只看她睛，你能看什么？”侍女猝不及防被两人盯住，指尖一抖，正倾倒着的茶溢一滴洒在桌面上。左伶夷看罢侍女，疑惑转向云珩，后者笑：“角有细纹，不难看岁数与，神畏惧闪躲，暗藏心虚。对了，你是谁安来的来着？”侍女骇然抬首，只见他言笑自若，仿佛在问外面是不是起风了。

    “殿不是说先留着吗，怎么此时揭穿了？”云珩莞尔：“反正闲着无事。”侍女面煞白，求饶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就被侍卫捂住嘴拖了去。云珩再：“还有呢，先生还发现了什么？”左伶夷思索一阵，问：“是脂粉味？”“先生觉得凭着味找人，可否找到？”“若是平民姑娘，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富贵人家的姑娘，用的脂粉都是最好的，只要寻着城最大的香粉铺查去，定能查到线索。只是费事了些，既要辨识脂粉，又要挨个查找，动静不小，且京贵女着实不少，这行为无异于打草惊蛇……”左伶夷望着云珩笑晏晏的模样，迟疑了起来，“这法或许是可行的……”就是不像云珩的作风。光是云珩挨个辨认脂粉味的景，左伶夷就觉得难以想象。云珩慵懒一笑，“打草惊蛇还有另一说法，叫引蛇。”他从不事倍功半的事。让人去查香粉铺，原本就只是一个幌。梦那姑娘若是打定主意不声不面，云珩很难再看别的，但若是她有了行动就简单了。有行动，就会有破绽。左伶夷不知事全貌，想不通他这行为，再多问，云珩已不答了。雨声淅沥，杯盏上气袅袅，左伶夷悄悄抬打量云珩，见他面庞上是清贵淡然的愉悦神。默了默，他小心翼翼地问心盘旋的问题：“殿当真有心仪之人了？”脚搁上的靴面向压去，摇椅止住。空气骤然死寂，只闻雨穿林打叶声。云珩偏，眸寒意直直来，左伶夷心战栗，忙：“小人逾矩了。”沉寂几息后，摇椅重新晃动，云珩声音散漫问：“西北那边可有动静？”“说月初艽氏一队人我国境劫掠，才四月份，今年已是 撞见“一定要说的话，四皇才是最随和的。”萧青凝如此说。她又来见虞秋了，因为虞秋让人偷偷给她送了两盒云片酥。这云片酥是虞夫人弥留之际时亲手教给虞秋的，说她以后不能孝敬萧太尉了，若有机会，让虞秋将这心给他吃。还说这云片酥是萧太尉最吃的，只有她会，虞秋以后若是真的遇上难，就了这心上门求助。虞秋琢磨着该怎么修复与萧家的关系，愁苦半晌才想起这事，果不其然，把萧青凝引来了。只是萧青凝不愿意再去虞家，两人是在莲湖画舫上碰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