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气 - 第58

    “……”神经，关雪息瞪他一，不悦：“可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满足愿望？”“这是两码事。”陈迹一如既往地会算账，“刚才的愿望是向上天许的，不能告诉你。现在的愿望才是许给你听——”旁的沙发忽然陷去，关雪息被推倒在靠背上，陈迹沾着油的贴近他耳畔，极轻地说：“我想和你睡觉，关雪息。”“……”关雪息耳一，睁着睛装傻：“那我们就睡呗，正好我困了。”“不是普通的睡觉，是那睡……”陈迹不让他糊，也不大好意思把话说得太直白。他伏在关雪息上，生怕被谁听去了似的，嗓音压得极低，暗引诱：“关雪息，我力特别好，你想不想试试？嗯？”“……不、不想。”自打了陈迹家门，关雪息一个午和晚上都像发烧了似的，浑总是发，温度怎么也降不来。初恋虽然青涩，但也莽撞，不知分寸。陈迹太喜他太想要他，嘴能憋住睛也藏不住，那直勾勾的神烈到关雪息不敢直视，生怕再对视几秒，自己就要忍不住去尝禁果。“不太好吧。”关雪息猛地把埋在陈迹肩上，藏起自己的脸，“展太快了，你怎么才第一天就想睡我啊？”陈迹却：“不是第一天，我早就想了。”“什么时候？”“国庆节。”“……”关雪息怔了，陈迹男友转正后底气足了，忍不住爆自己的料：“不记得了？国庆假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那天晚上我就……偷亲了你。嘴，这里，还有这里。”陈迹的手指从关雪息的向，脖颈，锁骨，后颈，肩胛骨，腰……一寸寸掠过，仿佛标记自己的领地，暧昧而充满占有。关雪息目瞪呆，理论上知自己该生气，但陈迹不给他发火的机会，两只手探他衣襟里，抚摸他的脊背，堵住了他的嘴。关雪息被又亲又摸，挣扎了好半天，效果却只是被陈迹抱得更。他的男朋友不掩饰对他的喜，也藏不住望，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送他的里去，彻底结合，亲密无间。但禁果并不那么好尝，关雪息被他亲得脑胀，底蓄着一层雾，气都不匀了，恍惚间问：“怎么啊……”陈迹的手正在解腰带，已经推了一截，劲瘦的腰和骨，抵着关雪息，闻言一怔，后知后觉：“我家好像什么也没有。”关雪息这方面知识一片空白：“什么没有？”陈迹有尴尬：“我查过资料的，要用剂，和那个，。”关雪息：“……”也不知陈迹是担忧还是炫耀，贴着他低声说：“必须要，否则我……太大了，会伤你。”关雪息反应了两秒，羞恼地推陈迹一拳：“你好烦啊！”陈迹一本正经：“真的，不信你用手量量。”“我才不！”关雪息的雄竞意识冒：“我的也很大！又不是没见过，谁稀罕你的……”陈迹笑了声。虽然没办法行去，但心里的渴望得找个发。陈迹力行地证明，只靠接吻和拥抱也能把关雪息折腾到疲惫。他说如果不能那个，就让关雪息今晚乖乖给他抱。关雪息已经答应要满足他一个愿望了，自然不能拒绝。况且抱就抱嘛，也没什么大不了。关雪息还是太天真了，主要是他没想到陈迹能力旺盛到这程度。起初他们一起吃糕，把剩的半个放冰箱里，然后去洗漱，准备就寝。关雪息困了，脑袋一沾枕就打呵欠。陈迹抱着他睡——说是睡，其实本不给他睡的机会，一直吻他，时轻时重，时时浅，从嘴吻到脖颈，他的锁骨，咬他的肩。关雪息被得浑发，抬脚去踹，陈迹却趁机捉住他的脚腕。略带薄茧的手掌从他脚踝一路摸到大，合片刻也不停歇的吻上夹攻，关雪息躲无可躲，颤抖着承受，一直承受。灯早就关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声音和气味便格外明显。陈迹拼命嗅关雪息上茉莉的味，给他讲自己那个有关采的梦。陈迹不能亲那些事，但言语也足够刺激人。关雪息脑袋是一团浆糊，不太能想象两个男生怎么行到最后一步，但陈迹全都讲给他听了。要先这样，再那样……教学似的，把他抱了又抱，亲了又亲。后来关雪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睡在陈迹怀里，迷迷蒙蒙了些零碎的梦。夜半醒来时，陈迹还没睡，手仍搭在他腰上，嘴挨着他的发。关雪息在这一瞬间恍惚觉到，陈迹好像真的喜死他了——不舍放开他，不能离开他，否则天会塌，世界会毁灭。

    关雪息心里仿佛满糖，甜得发胀。虽然他总是在被，但从来没有哪个朋友或追求者能他到这地步。陈迹对他是骨的依恋，近乎病态。关雪息戳了戳陈迹的，忍不住问他：“你不困吗？”“困。”陈迹说，“但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明早你就走了。”关雪息无语：“又不是生离死别，你至于吗？明天再见面不就好了？”“真的？”“嗯。”关雪息给他许诺：“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我都见你哦。”“好。”陈迹终于肯睡觉了。他们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九多，关雪息离开时也有些恋恋不舍，和陈迹在门亲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门。可走几步一回，陈迹又在后跟着他，直到把他送上车，他们才算是真正地分开了。回家后免不了又被何韵女士盘问半天，关雪息编了一通瞎话糊过去，回自己房间写寒假作业。接来的十多天，他和陈迹天天见面，像是被胶粘在一块儿了，谁也不舍得离开对方。他们有时看电影，有时打游戏，但多数时间是一起写作业、预习学期的课程。陈迹还了寒假兼职，在一家网咖帮客人单送酒饮料零之类的，也帮忙理机问题，还给人游戏代打。陈迹说，他骗老板他二十岁了，是大学生兼职，老板竟然也信。也可能是心知肚明，不揭穿。这个兼职的活儿听着不累，但其实忙起来也不轻松。关雪息陪了两回，看他忙前忙后有些心疼，就问他：“有这么缺钱吗？要不算了。”陈迹犹豫了一，坦白说：“我想多攒钱，给你买生日礼。”“……”他不说关雪息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也快到了。陈迹是一月八号，他是一月二十一号。但关雪息自己不记得，有的是人帮他记。二十一号还没到，他就收到了好多问他生日怎么过的消息。以宋明利和杨逸然为首，同学一个都落不。傅洋也给他打电话，开就是抱怨：“校草哥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啊？连个人影儿都抓不着。听说天天和陈迹黏在一块儿？真的假的？”“……”这八成是宋明利传去的，上回宋明利约他吃饭，追问他在哪里，关雪息说自己在陈迹家写作业，走不开。关雪息有意隐瞒：“什么叫黏在一块儿？我俩不是在学习么……”傅洋却：“我知，你们学霸真恐怖，寒假也不休息。”接着又委屈：“虽然我不是学霸，不能陪你写作业，但你也不能太忽视我啊，约你打球你一次都不来，什么意思啊，小关哥哥？只有陈迹是你好朋友，我们都请不动你啦？”“别演。”关雪息回想了一，“你什么时候约我打球了？”傅洋哽了：“靠，敢我约了你三次，你一次都没看见？关雪息，杨哥说得对，你心里现在只有陈迹，早就没我们了。”关雪息：“……”这是实话。关雪息被戳心虚，反思了一。他最近的确有过分，谈起恋就不顾朋友了，太重轻友，不好。关雪息轻咳一声：“别讲，我生日请你们吃饭，到时候来啊。”“那当然，礼我都准备好了。”傅洋说，“我家这边有一家新开的ktv，我有优惠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