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多，翠翠把我带到僻静的角落，悄悄告诉我：陪男人喝酒。”
“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翠翠说，有很多男人喜
找年轻漂亮的女孩喝酒。那
地方不是夜场，是正规的开放式酒馆。只要穿上jk制服，陪着客人喝酒聊天就行。收
很可观，
小时收费，一个月赚几万块完全不是问题。”
“九月三十日：我考虑了好几天，终于决定跟着翠翠去她说的那酒馆看看。”
“明天就放假了。爸爸在国外不会来，妈妈和郭阿姨约了去
地办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菲佣除了时
饭收拾家务，她
不了我。如果趁着这段时间能赚些钱，我觉得就算被男人占
儿便宜也没什么。”
“我不是傻瓜，也没那么单纯。这几天我在电脑上查过，这酒馆是从岛国那边传过来的。简单来说就是陪着很变态很落魄的老男人一起喝酒聊天。至少我是这么理解。当然，如果喝完酒彼此
觉不错，想要
一步发展也行。但我不会那样。酒我可以少喝一些，陪着聊天也没问题，甚至可以拉拉手，抱一抱。”
“翠翠带我去酒馆报名招待。报酬的确很
，一个小时五百港币。如果是特别加钟，视
况，时薪还能加到八百或一千。”
“那jk制服实在太暴
了。裙
非常短，衣服质料也很薄，跟我想象
完全不同。”
“第一个客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年龄跟我爸差不多。照店里的规矩，陪聊可以不喝酒，只喝饮料。我怕
事儿，就只喝
，陪着他聊了一个多钟
。他说我很像他年轻时喜的一个女生，还跟我说了一大堆
七八糟的事。我很
张，生怕他动手动脚，然而我想象最糟糕的事都没有发生。他还是很守规矩的……那天，我拿到了七百块钱的报酬。”
“店里二十四小时营业，其实那天我应该多陪几个客人再回去。但我怕回去晚了被妈妈发现————她虽然不在家，却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
“说起来也怪我胆小，那天完全可以多挣儿钱。我后来看了几本相关的书，才知
这是一个颇为另类的社会群。他们很孤独，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很想找人聊天说话……当然，也有生理方面的需求。”
“回家的路上，阿文打电话给我，约我明天去玩。我找了个借
推掉了。虽然他是我男朋友，但他不能帮我解决实际问题。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十月一日，国庆节：现在港城与地的联系很密切，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很多游客。今天店里来了几个摄影师，据说是投资方，想要在地经验类似的项目。因为那边控严格，所以只能从形式上模仿。”
“我今天豁去了，一气接了六个客人，总时
十二小时，赚了六千块。他们都很规矩，没有对我动手动脚。我觉得这工作没有想象那么糟糕，对我来说也很适合。”
“
午，阿文又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儿。我撒了个谎，说是在亲戚家里吃饭。阿文约我晚上一起看电影，我推辞了。他又约我明天去外面兜风，我说来了例假不方便……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借，只能这样。”
“十月二日：今天刚到店里，老板就把我叫到办公室。他很年轻，平时对我们这些在店里上班的女孩也很尊重。老板告诉我，客人对我都很满意，这几天来的反馈信息也很好，问我愿不愿意尝试“更开放的综合服务”？”
“我听得一雾。老板从柜里拿一
新制服让我试试。说是如果穿上这个接待客人，时薪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增加一倍。”
“那是一条白
的连
短裙。乍看的确是jk系，实际上却很暴。上非常的，是肩腰的那类型。从背后绑带，
叉着连上裙，可以说整个后背都暴在空气。上面只有几公分那么短的布料，同样是叉着遮住
，一个很大的心形。面的裙有开叉，短至膝盖以上三十公分，就算是站着的时候才能勉
遮住
，
本不能弯腰，坐着也必须保持不动，才能确保不走光。”
“我实在没办法接受这衣服。老板说不勉我，只是觉得我资质不错，所以才给我这个机会。还说店里不提供带颜的服务，让我自己考虑。”
第三百零四节 好人？坏人？
“离开办公室，我特别留意了一，发现店里有好多女孩都选择了这服装。但她们在遮挡方面得很不错。陪客人聊天的时候，都会在桌上摆一个茶杯，挡住，然后坐姿放低，弓着背，尽可能不让客人看到更多。”
“一个小时一千块，薪足足翻了一倍啊！”
“我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至少我还穿着衣服，关键位也没有曝光。反正只是陪客人聊天，我没有任何损失，还能提收。”
“我找到老板要了一新制服。从今天午开始计薪。”
“从一钟，我一气
到晚上十一多。整整十个小时，我挣了一万块。”
“那条洛丽塔的裙距离我已经不远了。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夜店里那些女孩要穿得如此暴。刘宁就是个典型的例。她没考上学，早早就来工作，帮着家里赚钱。我有几次看到她在酒吧和夜店里没，裙短得要命，很多男人都会伸手在她上摸一把。可她只是笑笑，也不避讳。”
“只要有钱，没什么大不了。”
“当然我还没有堕落到她那程度。我想好了，只这几天，只要
到五万块钱，就再不来了。”
“阿文又打电话给我，约我明天看电影逛街。我推辞了……我现在只想挣钱，就算他是我男朋友又能怎么样？如果他给我五万块帮我买那条裙，那我整个假期都可以陪着他。”
“问题是，他有那个能力吗？”
“十月五日：翠翠来店里看我，正好我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看到我上穿的那条裙，翠翠睁大
睛说“实在太过分了”。我倒觉得没什么，因为我每次接待客人都会选择楼上的角落，也就是最偏僻的位置。只要没有熟人看到就行。”
“翠翠告诉我，阿文昨天约她看电影。”
“我有些张，因为阿文从未对我说过这件事。我觉得大概是这几天冷落了他，所以他才约着翠翠一块儿去。毕竟我和翠翠是很好的朋友，平时我们三个经常聚在一起。他这几天约不到我，所以才约了翠翠……应该是这样。”
“翠翠问我要不要喝
茶。我说好吧！她去了十多分钟，端着茶回来的时候，我正好接了客人。很不巧，楼上角落里的位置已经有人占了，我只好带着客人去了一楼卡座。”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张，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也许是我想多了，翠翠把茶递给我，说是不打扰我上班，转走了。”
“我晚上十多班，回到家的时候，看见阿文站在我家门。”
“他问我这几天去哪儿了。我不好多说，就随便找了个借，说是在亲戚家里。阿文说我撒谎，还说他今天看见我在店里，穿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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