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220节

    难……

    想到这里，虎平涛抬起，问：“老村，召罕南有女朋友吗？”

    “有。”岩相张回答：“那女孩叫纳罕姆香，住在寨东边。”

    张青卫凑过来说：“平涛，白天调查的时候你见过那女的。人得漂亮。她还有个汉文名字，叫韩冰。”

    “纳罕姆香”这个发音有些拗，说“韩冰”虎平涛立刻想起对方的模样。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材非常好，相也不错，就是肤很糙，偏黑。这是带居民的最大特征。

    虎平涛问岩相：“召罕南跟他女朋友关系怎么样？”

    岩相迟疑：“这个就不好说了。年轻人的事，我只是大概了解一些。纳罕姆香是上过学的，而且还考上。前些年，我听说他们两家谈婚论嫁，可纳罕姆香不愿意退学，这事儿就拖着没办。”

    虎平涛笑了。这就对应了一分他之前的猜测：“后来呢？”

    “后来纳罕姆香毕业，没跟家里打招呼就离开寨去了外面。听说是在沿海那边打工，赚了不少钱。”岩相回答。

    他拿起一燃烧的松明，着烟筒，“呼噜噜”着：“纳罕姆香这孩很懂事，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她家以前住的是老竹楼，后来拆了，盖起了红砖大瓦房。她爹很得意，每次去镇上赶集，都要买酒买，说这是他女儿给的养老钱。”

    虎平涛认真地问：“纳罕姆香去外面打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早了，至少有四、五年。”岩相想了想，给一个准确时间：“五年前……嗯，应该是五年零七个月。”

    虎平涛继续问：“她去的是哪个城市？”

    岩相有些犯难：“这个我就不知了。你得问她。”

    张青卫也在思考：“在外面打工，每个月还能寄钱回来，说明这女的对家人很不错，很孝顺。以她的学历，很难找到端工作，我估计在外面也是省吃俭用才能攒钱来。”

    虎平涛问岩相：“纳罕姆香每年都回来吗？”

    岩相了：“过年的时候回来。我指的是泼节，不是你们汉族的节。”

    谈话到现在，虎平涛觉得况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他面向张青卫：“老三，召罕南有重大嫌疑。咱们也别等了，就现在，直接把他带回去，连夜审讯。”

    听到这话，岩相连忙劝阻：“我知你们警察是为了抓坏人，可召罕南这孩本不坏。那个……虎警官，张所，你们抓人归抓人，千万别打他。”

    张青卫又气又好笑：“我们从不打人，老村你想多了。不过我得跟你说一声，以后这包庇的事真不能了。如果上次岩涵光那个案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幕，岩宰和刀勇也不会死。”

    岩相满面羞愧：“是的，是的，我老糊涂了。”

    “而且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张青卫直言不讳：“这是连环杀人案，你肯定得受罚。该怎么理，要看上级领导的意见，还有就是……”

    刚说到这里，外面突然冲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寨里的村民。

    他跌跌撞撞跑来，大息着，满面惊骇。

    “老村，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呼……呼呼……召罕南死了！”

    ……

    召罕南躺在卧室的床上。

    他侧腹位置着一把果刀，刀刃完全没，只留塑料的刀柄。整个蜷曲着，右手死死捂住伤，左手向前探，伸张的手指一个“抓”的动作，僵且凝固。

    房间里一片狼藉。一些小摆设掉在地上，大多是木质和骨质的佛像。这东西在勐梭寨里很常见，家家都有几个。虎平涛在刀勇和小沙弥岩帕家里也见过，只是无论外形还是品质，都不如现在的这些致。

    床上铺着垫，薄被上全是血。

    凶手是一个年轻女，她被召罕南的家人当场抓住，用绳索将双手反绑，押在外屋的墙角。

    她就是召罕南的女朋友，纳罕姆香。

    现场一片混。

    从老村岩相家里发，来的路上，虎平涛与张青卫就上了简单分工：前者勘察现场，后者维持秩序。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守在卧室门，虎平涛走上竹楼楼梯的时候就用纸巾过鞋底，上了专用手。

    召罕南脸上的表异常狰狞，其更有着惊骇的成分。

    房间里到都是血迹。床上、地板、墙……甚至连被推到的椅上，也能看到半个模糊的血手印。

    虎平涛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

    残留痕迹表明，死者先是从床上落来，踉跄着往书桌方向扑了过去。

    虎平涛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血，走到桌前，拉开屉，看到了摆在里面的酒、药棉、创可贴等各医护品。

    召罕南被了一刀，他当时急于自救，估计是一边喊叫，一边想要从屉里拿药棉止血。可没等他拉开屉，急剧失的能已经无法支撑，最终倒在地上。

    虎平涛将视线再次回转到死者上。

    在召罕南侧腹的刀柄角度有些怪。蹲在尸旁边看了很久，用手机近距离拍了几张照片，虎平涛发现：伤位置的衣服被撕开，外翻的肤和肌沿顺时针角度旋转。

    这意味着绝不是表面上看来用刀人那么简单。

    虎平涛虽然不是专业法医，可他在警察学院的时候接受过这方面训练，后来跟着丁健也学了不少。

    刀召罕南的，被生生转了一圈，脏肯定被绞碎了，导致他当场死亡。

    虎平涛侧过，没有摸死者右手，从隙较大的另一侧观察刀柄。

    黑，塑料质地。

    这刀很常见，在集市和供销社里就能买到。刀很，有二十和二十五公分两规格，都是机制品。

    差不多就这些。

    就在虎平涛打算转离开的时候，忽然瞥见床上被枕压住的位置一反光。他走过去，用手指拈住枕一角，拎起，发现反光来源是一个避11。

    “冈1本”的牌，光的外包装看起来很净，没有拆封。

    枕面还压着一件女式衬衫。

    第二百六五节 纳罕姆香

    白的，从分辨，材质应该是棉和涤纶。

    它被一团，在枕和被面。

    虎平涛转走到卧室门，吩咐警员守好各自位置，派所支援人员赶到并完成初勘工作前，不准任何人去。

    外屋，吵嚷和哭喊声不断。

    一个年妇人如野兽般扑向被捆绑着缩在墙角的纳罕姆香。

    “你还我儿的命来！”

    “你这个琵琶鬼，你不得好死！”

    “我儿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杀他？”

    如果旁边的人拉着，纳罕姆香肯定被她活活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