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214节

    虎崇先让警卫员和其它随行人员安排在堂用餐。他上了虎平涛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神保持着习惯的威严，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会注意到其嘴角微微向上弯曲，有在他上难以看到的满足……或者应该说是得意。

    寨里有家餐馆，是个叫依光罕的女人开的。虽说已经五十多岁了，材却保持的很不错，手脚也麻利。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依光罕的馆也一样，小虽小，却仍用竹篱分开，了两个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包间。

    鱼很新鲜，是早上从附近鱼塘里送来的罗非鱼。加上切成细丝泡在坛里自然发酵的酸笋，加儿鲜红的辣椒，汤鲜，酸辣可。

    是现宰的。这边没有吃血的习惯，而且是散养的小土，一刀砍掉，随便几掉，掏空脏，然后把各佐料去，再将整个从间剖开，摆在铁丝网制成的烤架上……一系列动作快得令人缭，空气很快散发一诱人的香。

    韩剧里经常现“烤五”这菜，傣味馆里也有，却是用盐辣腌过，整条直接放在火上烤至半熟，再用剪刀切断，在烤架上摊开，撒上各调料而成。

    第二百五八节 有多难？

    最重要的灵魂调料是柠檬、切细的木瓜丝，还有百香果，也就是本地俗称的果混合在一起，酸味十足，很正宗。

    边检站平时没有太多的活动，最大的组织娱乐就是看电影。片是省电影公司提供，专门安排人过来反映。包括虎平涛在，警们休息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聚聚，换换味。

    虎平涛端起酒杯：“爸，我敬你。”

    碰过杯，虎崇先抿了一，赞：“这酒不错。”

    虎平涛笑：“这是老板娘自己酿的米酒。您要是喜，等会儿走的时候我给您买儿。”

    虎崇先“嗯”了一声，拿起筷夹了一块烤嘴里，慢慢咀嚼：“在这儿工作还习惯吧？”

    “还行。”虎平涛殷勤地给父亲碗里夹菜。

    虎崇先继续问：“老杨说，你们前几天破了个武装运毒的案，是怎么回事？”

    如果父亲没有现在的份和级别，虎平涛无论如何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压低声音，简单说了一抓捕的前后经过。

    虎崇先认真听完，放筷，神严肃地问：“张青保死了？”

    虎平涛缓缓了：“我估计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那防步兵手雷的威力我是知的，安南的仿造品。缅国常年局势动，只要愿意钱，枪支弹药什么都可以买。”

    虎崇先平静地问：“对于张青保的家人，你们站上是什么态度？”

    “青保的烈士申请已经报上去了，估计很快就能批来。抚恤金和补贴一分都不会少，站里还专门搞了一次捐款。我不好捐太多，只捐了两千。”

    听完，虎崇先沉默了很久，举起杯：“了。”

    虎平涛明白父亲话里的义。

    这杯酒不是敬自己，而是敬死去的张青保。

    一将杯酒饮尽，虎崇先忽然挪着椅往儿那边靠了半米左右，像老朋友那样，抬手重重拍了几他的肩膀，然后用力搂住。

    “我今天很兴……你很不错。”

    虎平涛怔住了。

    记忆，父亲从未对自己如此亲昵。甚至就连小时候，也很少有着类似的举动。

    他一直很严肃。保存在记忆的画面，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用武装带，还有、鞋……总之什么趁手就用什么。

    小时候自己也调，真正是被父亲打怕了，看到他就像看到最残暴的霸王龙，忍不住瑟瑟发抖。

    虎平涛捺着心的激动，低声笑：“爸，你喝多了吧？”

    虎崇先鄙夷地瞟了他一：“这儿酒算什么？我年轻的时候参战，回国以后开庆功宴，一桌十个人，两箱白酒，我一个人就喝了半箱。”

    说着，他神忽然变得黯淡。

    “当年，很多战友死在战场上。本以为从此和平，不会再打仗。可后来才发现，即便是和平年代，边境上仍然冲突不断，经常死人。”

    虎平涛对此有：“是啊！边检工作真的很难。”

    虎崇先拿起酒壶，把两个空酒杯斟满，端起自己的杯一饮而尽。

    他吐着烈酒意：“难……有多难？”

    “小，你应该多看看历史书。远的就不说了，就说咱们国家，一九九四年建国，第二年，也就是五零年，那时候才是真的难。”

    “虽然11主1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可我们同时还要面对多达上百万的国1民1党残兵，多达上千大大小小的土匪，还有多达几十万的潜伏特务，以及台湾、海南、青藏原三大天险据。”

    “光败退弯弯以前，已经在西南地区布置了所谓“西南游击据地”，专门培养了四千多人的游击骨。他们分散在云贵川的山老林里，有着多达十五个游击区，土匪武装多达六十多万人，威胁着新国大后方的安全。”

    “在大西北，二十多万土匪顽固不化，还在着武装割据一方的梦。”

    “我们想要解放海南岛和弯弯，却没有海军和空军。当年肖劲光大将转任海军司令，去沿海考察防务，因为没有军舰可用，只能向当地渔民租了一条破旧的渔船。渔民很惊讶啊：你是海军司令，还要租我的船？”

    “新国一穷二白，苏1联老大哥给了三个亿的贷款，周1总理打细算，想要购买军舰解决渡海问题，可时间不等人，四1野的将士们见海军支援无望，只能冒险发起了海南岛战役。”

    “你想想，没有海军，没有空军，就这样驾着木帆船渡海，还击毙了国1民1党第二舰队的司令官王恩华，愣是用木船打赢了现代化军舰，把当时的海南岛国1民1党总指挥官薛岳看得目瞪呆。”

    “还是五零年，我们想要休养生息，偏偏米国人要支持李承晚，于是抗援朝开始了。”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一方是蓝星绝对的军事经济霸主，一方是刚从战争废墟里站起来的落后农业国家。就连我们当时的铁杆盟友苏1联，也不敢，也不相信志愿军敢正面杠米国。”

    “家里有很多军事类书籍，你小时候也看过很多关于朝鲜战场的新闻纪录。宋时的第九兵团当时驻防在福建，为什么偏偏调他作为朝主力？就是因为大西南、大西北的百万匪患，盘踞在国各大城市多达几十万的特务，还有在海峡对面虎视眈眈的光……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死局啊！”

    “但这还不是问题的全。在西南方向，尼赫鲁那个混死盯着青藏原，他死咬着“麦克洪线”。”

    “五零年，十八军的三万将士从四川发，在没有公路可用，后勤极度匮乏的况，打响了昌都战役，接着就是拉萨远征。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