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2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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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光北往前走了一步,心复杂地看着泪满面,更咽不语的张青家:“回去吧,我已经通知了桂兰,她午带着孩过来,看你哥最后一。”

    虎平涛连忙冲着李通使了个,两人分别架住张青家的胳膊,连拖带扛,带着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他往外走。

    了楼,上了车,李通钻驾驶室,虎平涛坐在后面陪着张青家,心不由得生悲凉。

    ……

    回到边检站,已经是午。

    跟刘栋说了一声,虎平涛把张青家安排回宿舍,吩咐值班警员看着他,又让堂煮了碗面条送过去,这才换上制服和装备,到关换岗。

    谁都想早儿休息,可排班班是固定的。偶尔一次例外,就有可能形成常态。

    为副站,决不能开这样的

    ……

    两天后,张光北回来了,同时还有一个年妇女和两个男孩。

    她们都带着黑臂章。

    张光北把虎平涛叫到办公室,介绍:“这是青保的媳妇儿陈桂兰,这两个是青保的儿,广鲲、广鹏。”

    “这是虎平涛。青保那天晚上就是跟平涛一个组,是他把青保从山上背来,送到医院。”

    陈桂兰四十多岁了,乌黑的发,黑里透红的肤,看上去很结实,双手骨节大,平时应该忙于农活,指甲有些黑。

    “谢谢!青保的同事都是好人。”陈桂兰不善于用语言表达,但人很实在,一个劲儿的谢。

    虎平涛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憋了几秒钟,好不容易控制住绪,尽可能以平缓的语调说:“……青保是个好人,我们……我们平时经常聚在一起吃饭。”

    这时候本该说些安的话,但虎平涛很清楚,如果真这样说了,极有可能适得其反。他气,将视线转移到两个与陈桂兰差不多的男孩上。

    “上初几了?”他注视着他们。

    两个孩都剪着平,穿着朴素,很净。张广鲲是哥哥,他回答的声音很大:“初二。”

    “成绩怎么样?”虎平涛努力挤一丝笑。

    张广鹏:“年级前十没问题。”

    “不错!继续保持!”虎平涛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许多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温和:“平时有什么需要,或者学习方面遇到问题,就来找我。或者……打电话也行。”

    他随即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外语和数学方面。”

    昨天,站里就为张青保搞了一次捐款,仅限于副站以上的领导。

    虎平涛捐了两千。

    他其实可以捐更多,几万块也不是问题。

    廖秋曾经教过他在捐款方面的一些常识。然而那时候与现在不同。张青保是同事,是战友,也是兄弟。

    虎平涛觉得,对张青保遗孀和孩的关心,应该现在别的方面,尤其是日常生活的照顾,以及两个孩的未来。

    张广鲲和张广鹏很懂事,两人齐刷刷地:“谢谢叔叔。”

    虎平涛蹲,看着那两双清澈明亮的睛,分别握住他们的手,认真地说:“好好学习,考上最好的大学。记住,你们的父亲……是英雄。”

    张广鲲控制绪能力很。他的回答像个成年人:“我要考警校,像我爸那样,当警察。”

    张广鹏在旁边补充:“我也是。”

    虎平涛顿时泪如雨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觉得浑的血都冲了脑里,前晃动着那个夜晚发生过的滴滴。肩膀和后背上的衣服似乎也是的,被张青保的血浸透,又又黏。

    陈桂兰和俩孩什么时候走的,他一儿也没注意。脑里浑浑噩噩的,直到张光北把人送去,然后回来,虎平涛才怅然若失地问:“……走了?”

    张光北,走到办公桌对面坐

    虎平涛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加重语气:“站,青保应该评烈士。”

    张光北语音低沉:“报告已经上去了,州里和省厅都没有问题,估计很快就能批来。这次的任务……的确收获很大。四个毒贩,抓住三个,死了一个,缴获一吨多的海1洛1因和麻1黄素。这帮家伙真敢啊!两辆吉普车就大规模运毒,简直没把我们放在里。”

    “照他们的计划,两辆车一前一后。前面的负责试探,车上没装货,借去林苍生意,随便带了几箱果掩人耳目。可这帮家伙不知怎么想的,前面那辆车的两个人都带了枪和手雷,审问的时候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回答说是“为了壮胆”。”

    虎平涛面沉如:“如果当时没有从他们上搜,说不定极有可能蒙混过关。”

    “说穿了,这是个心理素质问题。”张光北:“这些人常年贩毒,从境外把毒品一批批偷运来。为了发财,真正是孤注一掷……”

    虎平涛打断了他的话:“站,他们为什么不分批运毒?一定要选择这运输的方式?”

    “都是钱闹的。”张光北叹了气:“小批量、多次的运毒方法不是不行,可那样需要钱。从西洛到林苍,一公斤一万,这是正常的运费。如果是吞“香蕉袋”,人运毒,价钱还要一些。毕竟那玩意儿一旦在运输过程破裂,运毒者必死无疑。”

    “小虎你以前在境外待过,在产地购买海1洛1因是很便宜的。缅国和安南表面上打着禁毒的旗号,实际上对这方面的控制力度非常弱。尤其是地方武装,很大程度上依靠植罂1粟获取利,从而。”

    “他们国小人少,经济不发达,从穷人手里挣不到几个钱,只能依靠大量卖毒品获利……这些年,我们与联合国禁毒机构共同努力,以代替植的法迫使他们大面积铲除罂粟,改经济作,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问题是,有些人愿意金盆洗手,可有些人仍然持这门生意。在金钱的面前,没几个人能抵挡诱惑。贩毒,购买军火,继续投更多,从一个或几个人的团伙扩大为贩毒集团……就这样扩张扩大。”

    “边境上有驻军,咱们国家在禁毒问题上没得商量,永远不可能像缅国、安南、暹罗那样表面一背后一。只要敢来,被查到就是个“死”字。那些在境外纵的人只能以各方式偷运,尤其是小批次、少量的方式。”

    “现在的毒贩不像过去那么简单。时代在步,他们同样也在步。几十年前……我和青保他爹张天顺在一个单位。那时候还没有边检站,只有边境派所。当时最大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查偷运的毒品,而是如何守住通往国门的这条路。”

    “那时候咱们国家是真的穷啊!边境上的老百姓,尤其是少数民族,只要能赚钱,他们什么行当都愿意。西南边疆文化不发达,各方面都落后。那时候不比现在,普法宣传工作不到位,边民本没有“贩毒就是犯罪”的概念。他只知要养家糊,翻山越岭去境外运毒过来就能拿钱。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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