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159节

    “真没想到我居然看走了。”洪宗元发悲怆的声音：“阿衡，我一直把你当兄弟，没想到你竟然吃里扒外……哈哈哈哈，你以为卖我就有好场吗？你以为把我给警察，他们就会对你网开一面？别梦了！你跟我的那些事，就足够把你送监狱。反正我早晚都是死，你也一样。”

    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

    虎平涛微笑着后退了几步。在这个位置更安全，也在手枪的有效程之。无论王学新还是洪宗元，想要威胁到自己就必须有足够的动作时间。

    “你想多了，我跟你不一样，区别很大。”

    他右手持枪，左手托住右手掌与手腕之间的位，朗声笑着，说了一句周新池电影里的经典名句。

    “对不起，我是卧底。”

    ……

    卧底到最后，不外乎三况。

    第一：继续保持卧底份，与其他罪犯一起被抓。这样有助于保护证据，不会因罪犯之间事先约定的串供导致问题。

    第二：因实际需要，营造“逃走”的迹象，借用原来的份其它犯罪团伙，继续潜伏。

    第三，也是最好的一，就是完成任务，恢复警察份。

    不同需求，有不同的结果。

    金寿昌和洪宗元犯罪集团所有罪证已被掌握，海警与陆警一起行动，查获了金寿昌的渔业公司和所有船只，将其一网打尽。

    ……

    专案组为虎平涛举行了盛大的迎宴会。

    宴会地位于省厅堂。

    为了表示诚意和敬意，专门从外面找了厨师，了一桌有滨海特的菜。

    副厅郭凯盛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坐在旁边的虎平涛，打趣，：“以前我是只闻黑鱼之名，却没见过真人。现在任务结束了，才知黑鱼同志这么年轻，这么帅！”

    虎平涛连忙站起来回应：“谢谢郭厅。”

    郭凯盛虽然位权重，却是个没架的人。他笑着搂住虎平涛的肩膀，亲昵地说：“今天咱们不分上级，不准叫郭厅，你得叫我郭哥！”

    虎平涛从善如，举起酒杯：“好的，郭哥。”

    “这就对啦！”郭凯盛大声笑，举着杯对桌上其他人绕了一圈：“来来来，大家一起，这第一杯酒，敬咱们最大的功臣。”

    纯净的缓缓咙，火辣辣的觉瞬间涌起。郭凯盛看着虎平涛坐，给他夹了一只很大的虾。

    “小虎，尝尝这个，这是专门从熟人那儿订的。个很大，很新鲜，外面很难买到。”

    虎平涛激地了：“谢谢！”

    “你看你，刚喝了一杯，就说了两次谢谢！”郭凯盛笑：“这事儿倒过来了，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

    王永江坐在侧面，频频：“要是没有虎平涛同志打昌达公司，这案还得拖上很久。”

    曹勇直接拿着一瓶酒从餐桌对面走过来，先给自己的空杯倒满，很是佩服地对虎平涛说：“我敬你。”

    虎平涛刚来滨海的时候就见过曹勇。他站起来，与曹勇碰了杯，一饮而尽，吐着酒气笑：“那天在海滩上你差吓死我了。要不是我离得近，连忙冲上去给了你一刀，洪宗元肯定会先开枪。”

    曹勇大笑：“照这么说，你还救了我一命。”

    虎平涛一本正经地回答：“所以改天你得请我吃饭。”

    “没问题！”曹勇为人豪：“我大你几岁，就你叫一声“老弟”。以后有空了，带上兄弟媳妇儿来滨海，我负责全程招待。”

    虎平涛笑着说：“也迎你，还有在座的各位来滇省。我们那儿有火和野生菌，到时候我来尽地主之谊。”

    ……

    酒宴行到很晚才结束。

    郭凯盛明天要开会，走得早。

    王永江和曹勇一直陪着虎平涛。

    “这次的案乎意料啊！贩1毒、杀人、藏匿武、赌博……说真的，最初发现死者尸的时候，包括我在，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杀人案，没想到后面会牵涉这么多的连带问题。洪宗元和金寿昌隐藏得这么，要不是你，真的很难把他们揪来。”

    王永江认真地说：“小虎，谢谢！”

    曹勇在旁边开玩笑地对虎平涛说：“破了这么大的案，一等功是跑不了了。潜伏这么时间，估计你也憋屈坏了……说说，你现在最想的事是什么？”

    虎平涛想了想：“来滨海这么久，我还没好好看过这座城市。能不能找个儿的地方，让我看看夜景？”

    曹勇笑：“没问题。咱们市局旁边不远就是商业区，主楼有八十八层。那儿的很多店铺通宵营业，观光电梯直达楼，我现在带你过去。”

    看他拉住虎平涛的胳膊就要往外走，王永江连忙将其叫住：“小曹，你喝过酒，不能开车。”

    曹勇转笑：“我知。我去值班室找个人开车。酒后不开车这是规矩。王局您就放心吧，我没忘。”

    ……

    楼风大。

    接近年底的初冬时节，滨海仍然炎，半夜来到这地方风，倍凉。

    虎平涛双手扶住围栏，极目远眺。

    黑沉沉的夜，远是灯火辉煌。

    虽然很多居民已经睡，可闹市依然光线四，景观大上的霓虹灯密如龙，有一如在梦幻世界的。

    曹勇拿香烟，递了一支给虎平涛，笑：“觉怎么样？”

    虎平涛：“很不错。不愧是沿海发达城市，真的很漂亮。”

    曹勇嘴里叼着烟，一手挡住风，用打火机给虎平涛烟，意味地说：“兄弟，跟你说个事儿。你这次表现突，省厅领导对你印象非常好。就说郭厅吧，今天之所以过来，一是为了给你庆功，二是为了看看你，这三嘛……呵呵，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实话实说：有没有兴趣调过来？只要你开，手续什么的我们全包办，滇省那边肯定放人。”

    虎平涛笑着摇摇：“要是早几年你说这话，我肯定答应。现在嘛……我都结婚了。”

    曹勇很固执：“结婚也没问题啊！你老婆在哪个单位，我们一起办了。滨海这边有政策，特殊人才有特殊待遇，家属也一视同仁。”

    虎平涛脸上的笑意逐渐放缓：“我得守住国门……说真的，这次的案对我动很大。以前我一直觉得当警察就是守本分，维护治安。后来看到那么多人毒，还有这次，看到船上冷库里的那些尸，才发现这是一职责。”

    “那些女人都很年轻。她们什么都不懂，偷偷跑到咱们的地界上，莫名其妙就这样死了。”

    “还好，她们不是我们的人……”

    曹勇听懂了他话里的潜台词，叹：“没人愿意甘守清贫。想想以前，改革开放刚开始那会儿，很多人削尖脑袋就为了国。尼玛的那时候国外好啊！随便一个月的收，抵得上在国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