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咱们玩几天就把人给他送过去。再说了，刚
行的女人都他妈贱，一个个装模作样各
不愿意，但只要在那地方呆上几天，陪几个客人，全都老老实实就，就像蹲在窝里的鹌鹑。”刘书宇对此熟门熟路，他从衣袋里拿
手机，嬉
笑脸炫耀地晃了晃：“好好给她拍几张照片，男女都有的那最
用。醒了以后，最多哭一场，闹一
，平静来就没事儿了。”
“她要是敢不从，老
把照片发到网上，好好丢丢她爹妈的脸！”
“泥鳅第一个女朋友就是这样。他以前很喜
那女的，把她当女神供着。可那女的对他不冷不
，需要的时候拉过来吃顿饭，不需要就当
狗屎踢得有多远算多远。”
虎平涛控制住想要把刘书宇活活
死的冲动，平静地问：“那女的是
什么的？”
“泥鳅的初
同学。”刘书宇抬手
了一鼻，满不在乎地说：“她家里没什么了不起，父母死得早，她从小被亲戚养大，没考上
，初毕业就在外面晃
。要说混社会，她
的时间可比泥鳅早多了。那时候泥鳅还不是现在这样，上着，人也老实。我说句公话————如果那女的愿意跟着泥鳅，他们肯定会结婚，说不定孩都有了。”
“后来呢？”虎平涛问。
“那女的好吃懒。以前公安的没现在这么严，东大街那片有三家电影院，一楼和地室都有电游戏厅。那时候最火的就是赌博机，
果拼盘、猜动
、西游记，还有七七七，也就是我们私底说的老虎机……那女的几乎每天都泡在游戏厅里，跟着
似的，一天不输个千把块钱
本不愿意来。她没心思上班，每天就盯着游戏机，想着把大的，
个几万块，一夜暴富。”
虎平涛摇摇
：“这是想着天上掉馅饼，本不可能的事儿。”
刘书宇用力了个响指，赞同地连连
：“衡哥你说的没错，这理连我们都懂，偏偏你女的说什么都不明白。她嘴上答应泥鳅跟他好，泥鳅那时候也傻乎乎的把她当老婆，结果三就不上了，从学校里来，跟着朋友在一家汽修厂里打零工。每个月工资全给了那女的，她也不当回事，把所有的钱都喂了老虎机。”
虎平涛不动声
地问：“这些事
，泥鳅都知？”
“知又能怎么样？当时很多人都劝泥鳅，说这女的要不得。泥鳅家里也不喜她，尤其是泥鳅他爸，见一次骂一次，可泥鳅这人认死理，他说这辈只要她，死活都这样。”
虎平涛笑了：“看不来啊！他还
专一的。”
刘书宇不屑地发冷哼：“所以我说泥鳅是个傻。那女的表面上看着冷，实际上跟好几个男人都不清不楚有来往。听说初毕业就在夜店里陪酒，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为了钱。只不过，她这些事都瞒着泥鳅，不敢让他知。我听上的朋友说，那女的跟泥鳅好上以后，偷偷去小诊所里过两次人
，肯定不是泥鳅的孩。”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事儿。很巧，有一次她陪男人逛街，被泥鳅撞见，冲上去揪住那女的要问个究竟，结果被旁边的男人打了。当天晚上那女的没有回家，泥鳅打了一整晚的电话，她压儿不接，后来直接关机。泥鳅那天晚上像疯了似的，召集了一帮兄弟，把那女的认识的圈全
翻了一遍。说起来好笑，所有
七八糟的事，她瞒着泥鳅，却没瞒着她朋友，泥鳅直到那时候才清醒过来。”
虎平涛脑海里晃动着一个颓废到极，哀莫大于心死的男人形象……他叹了
气，认真地问：“后来呢？”
“后来，泥鳅就跟了涛哥，开始卖货。”
刘书宇伸手从酒柜里拿一瓶伏特加，开始调酒：“
了这个圈，消息来得就快，知的事也多。泥鳅这才知那女的压儿没打算结婚，几年时间，背着他前前后后换了十几个男人，一门心思为了钱，傍大款。后来泥鳅找到她，最初也是顾及旧，没打算黑手，就是想要问问她————如果愿意，回也不算晚，好好结婚过日。可那女的说话很直接，声声说泥鳅是个穷光
，跟他永远不可能。”
虎平涛神有些复杂：“看来她从一开始就没喜过泥鳅。”
刘书宇看着倒量杯里的白酒，玩世不恭地笑：“来混的女人都这样，除了钱，别的都是王八。就像那歌里唱的：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谁把谁当了真，
路玩的
。”
听到这里，虎平涛的心怦怦直
：“照这么说……泥鳅把她给卖了？”
刘书宇了：“卖是后来的事……知真相以后，泥鳅整个人都崩溃了。喝了一夜的闷酒，
了半条烟。他才二十几岁啊，就一个晚上，发白了一大半。泥鳅算是大彻大悟了，找了几个人，把那女的抓住，给她喂了儿冰块，那天晚上一帮人在屋里就那女的。直接上冰，而且还是大剂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本没意识，嗨得停不来，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清醒。我听当时在场的人说，等嗨劲儿过了以后，看着一屋的光
男人，那女的差儿疯了，差儿没从窗
里去……再后来，泥鳅又给她打了一针，那女的这辈都离不开海洛因。正当行业是没法了，除了走涛哥那条路去夜总会，她没有第二选择。”
虎平涛叹了气：“毕竟喜过，也有过那么一段……有必要这么狠吗？”
刘书宇把一杯果
兑酒里，用餐刀切开半个柠檬，不以为意地笑：“衡哥你想多了。现在这社会，除了钱，别的统统都是狗屎。反正我是看开了，爹娘生养我不容易，赚了钱我肯定给他们一份。可女人是什么？古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泥鳅就是最好的例，衣服脏了、破了，直接扔给兄弟一起穿。反正大家都用过，扔了也就扔了，卖给涛哥还能让她帮着赚钱，也算是对他的一补偿。”
虎平涛微微皱起眉，他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那女的也真作，好好一起过日多好，非要整这些七八糟的事。说起来……泥鳅可怜的。”
不等刘书宇回话，虎平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
地说：“你小那些稀里糊涂的想法要不得。你才多大啊……听我一句劝：好好上班，好好赚钱，找个喜你的人，好好过一辈。”
刘书宇停手上的动作，轻声笑：“衡哥你是个好人。”
虎平涛笑着了，没有说话。
在黑窝里，不经意的维持一个“好人”形象，这很重要。
所谓的好人，指的不是正义，也不代表法律。跟一群毒贩讲义，简直是自寻死路。
善良与义的区别很大，而且善良涵盖的范围很广。
很多罪犯都信仰宗教，基督、佛祖、真主……他们甚至在家里设有佛堂，随
佩
十字架，手里随时着念珠。这些行为都是填补他们
心空虚的最显著表现。他们惧怕死亡，惧怕传说的“十八层地狱”。他们知自己在作恶，希望通过虔诚的祷念，以及对满天神佛的崇拜，能够在某程度上淡化罪恶，以期在未来，或者死后得到更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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