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 肖楼打开电脑在医学院的论坛“校友录”板块翻找，这个板块是专门供各个班级的同学毕业后联络用的，肖楼很快就找到了程少峰以及他的学
林容容的同学资料。
程少峰和林容容都属于临床医学系, 程少峰
学那年, 赵森和林容容都是大三，比程少峰
了两届, 恰好普外就有一位叫李然的男医生是林容容上大学期间的同班同学。于是，肖楼在午休时间端了一杯咖啡，去找这位同事聊天
话。
肖楼先问了问他主
的几个病人的
况，接着就将话题转移到林容容的
上“对了, 李医生，你是医科大毕业的吧？你认识临床1班的林容容吗？”
李然笑
“林容容？我当然认识，他就是我们班的，大学还跟我住一个宿舍。”
这位李医生, 肖楼每天上班都能碰见，没想到重要的线索人
其实就在自己的边。肖楼搬了张凳
坐
来，一边喝咖啡一边随
问“你这舍友毕业后去哪了？好像不在我们医院？”
“他没当医生。”李然疑惑地看向肖楼, “怎么突然提起他？”
“哦, 我一个朋友, 上大学期间跟他是好哥们, 昨天还问我呢, 想让我帮忙打听一他的消息。”肖楼不动声
地编了个藉。
“这样啊……其实，我也不清楚他毕业后去了哪。”李然抱歉地笑了笑。
“哦？你们大学舍友都不联繫的吗？”肖楼问。
“说来话。”李然轻咳一声, ，“林容容跟我虽然是舍友, 但关係并不是很亲近。大一那年，我刚去宿舍的时候, 看见门贴的舍友名字，我还纳闷林容容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像女生？后来他提着箱走
宿舍，原来是个得很清秀白净的男生。他
格冷淡，我们也不太敢和他说话。”
“他在大学期间人缘不好吗？”
“他比较孤僻，总是一个人去图书馆学习，不跟同学们聊天。我们那时候喜
开黑玩游戏，他也从来不参与。不过，他成绩是真的好，年年都拿奖学金。”李然嘆了气，摇
，“唉，可惜了，当初在医学院我们都以为他会是同学
最有
息的，结果他考上研究生，却没去读书。”
“考上了却没去？是什么事了吗？”
“他家人了事。听说他自小就没有爸爸，是妈妈一个人把他养大的，他毕业那年本来已经考上了我们医院的研究生，可正好在研究生面试的那天，他妈妈因为
毒症去世，他没参加面试，错过了最好的机会。”李然说起这件事，脸上满是惋惜的神，显然是真的为这位舍友可惜。
“毒症？”肖楼微微一愣。这是慢肾病患者晚期很难
理的综合征，需要
血
透析，血透不但价格昂，病人也会比较辛苦。想要彻底改善毒症的癥状，只能通过肾臟移植。
一
推测在肖楼的脑海里渐渐地浮现起来，他继续问“林容容家的条件是不是不太好？没有钱去给他妈妈肾移植手术？”
“是啊。他家在偏远的乡，他妈妈没有稳定的收来源，只能靠低保度日。大学期间他每年都申请助学金，平时也忙着勤工俭学。大概是因为太忙了吧，他很少跟我们一起玩儿。”李然靠在椅上，满脸的无奈，“他家那么穷，别说是肾移植手术的钱，他妈妈每次透析的钱，都是他省吃俭用存来的。我曾经见他在宿舍吃了整整一星期的泡麵。他念书那会儿特别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我看着都不忍心。”
“他妈妈去世后，他没有重新再考研吗？以他的成绩，再復习一年同样能考上吧？”
“可能是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吧。当时他还发了条朋友圈，说学医有什么用？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救不了。可能是心灰意冷，他没再考研，也没去当医生。”赵医生顿了顿，，“反正毕业这么多年，我们每次同学聚会他都不参加，也不跟我们联繫，我也不知他去哪工作。”
“对了，他当初考研，考的是哪个科？”肖楼仔细问。
“心外科的林教授，跟同一届的赵森竞争。当时他理论课的成绩比赵森要，据说林教授也
喜他的，可惜面试的时候他没来参加，所以林教授最后收了赵森当学生。”李然顿了顿，笑着说，“就是我们医院心外科的那个赵森，你应该认识吧？”
“嗯，认识。”肖楼，“我听我那位朋友说，林容容和程少峰关係好的，程少峰这个人，你知吗？”
“知，他俩是迎新晚会上认识的。林容容弹得一手好吉他，据说是自学的，特别厉害。那年迎新晚会我们班实在是没节目了，班主任知他会弹吉他，就赶鸭上架让他一个节目，正好程少峰也喜弹吉他，在后台认识之后，一来二去就混熟了吧。”李然挠了挠后脑勺，说“程少峰就跟小迷弟似的，一一个‘学’，经常来我们宿舍拿復习资料，林容容也一
都不吝啬，把自己的笔记全
借给这个学弟。他俩的关係，比我们舍友要亲近多了。”
“程少峰叫他……学？”
“对啊，林容容本来就比程少峰了两届，叫学也是应该的吧。”
——看来，赵森在这件事上并没有说谎。程少峰和林容容关係确实很好，周围的同学都知。
肖楼听完之后，总算能把前因后果给整理清楚。
程少峰和林容容在大学期间关係很好，林容容对程少峰帮助很大，应该是他非常敬重的学，大学期间叫“学”是于礼貌，毕业之后，叫“荣哥”也合合理。
林容容的母亲死于毒症，他学医多年、却救不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心灰意冷之放弃读研。加上他从小家境贫寒，说不定会因此而心理扭曲，走上另一条违法犯罪的路，靠学到的医学知识牟取暴利。
他研究生考的是心外科，实习期间也去心外科的手术室过助手，显然，他对心臟手术很
兴趣。他弹吉他就是自学的，这个人相当聪明。虽然没当成医生，可他学业好，基础扎实，自学几年再加上拿尸
练手，说不定能学会心臟摘除、肾臟摘除等手术的法。而由于他缺乏临床经验，手术的过程难免会现疏漏。因此造成一些人术后现严重的併发症而死亡……
肖楼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他立刻将这些信息告诉了虞寒江。
同时，肖楼还提自己的疑惑“目前有一没法解释，林容容家境贫寒，家里应该也没多少有权有势的亲人，以他自己的能力，他很难组建起规模庞大的
官移植组织。我更倾向于他是这组织负责手术的医生，而不是组织的目。”
虞寒江早就安排了同事调查所有嫌疑人的
籍资料、工作履历、银行
和社会关 系。
听到肖楼的分析后，他赞同地说“林容容嫌疑确实很大。我这边调查的结果是，他毕业之后没当医生，去了一家医药公司上班，在研究门科研。他上班的公司名字叫‘华鑫药业’，目前已经被药监局取消了营业资格证，公司的老闆……你猜是谁？”
“难是荣诚？”肖楼轻轻摸了摸
，分析，“那个因为销售假冒伪劣药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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