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君 - 第515章 齐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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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心(三)

    冯少君和沈佑相携从屋来。

    冯少君脸上的泪痕净净,此时嘴角微翘眉笑。沈佑眉舒展,目光平静透着释然喜悦。

    守在门外的郑妈妈和吉祥终于松了一气,一同笑着迎上前来行礼。

    沈佑略一,冯少君笑着问:“旭哥儿呢?”

    郑妈妈笑答:“旭哥儿在太太边。婢这就去将旭哥儿抱来。”

    冯少君却:“我自己去就是了。”

    许氏的院就在隔,转就到。见着小夫妻两个神自如地过来,许氏悬着的一颗心落回了原位。

    不何时何地遇到什么困境,只要夫妻一心,便能无所畏惧携手向前。

    旭哥儿原本在许氏的怀打呵欠,见了爹娘,睛骤然一亮,立刻来了神,从曾外祖母怀来。像个小炮仗一样衝了过来:“爹,娘!”

    沈佑反应极快,上前一步,一伸手捞起了儿,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旭哥儿乐得咯咯直笑,和亲爹玩耍。

    旭哥儿一岁半了,白白胖胖,一双黑乌溜溜的,咧嘴就笑,可谓人见人。沈佑看着衝自己傻乐的儿,一颗心成了池

    或许世上有不肯认儿的父亲。他绝不要那样的人。他这一生都会珍自己的孩,视孩如世间至宝。

    冯少君和沈佑心灵相通,似知他在想什么,衝他笑了一笑。

    沈佑也笑了笑,先抱着淘气的旭哥儿去,留些时间让冯少君和外祖母说话。

    “你们两个话都说开了吗?”许氏低声问

    冯少君嗯了一声:“我们夫妻一条心,明日就开始收拾行礼打行装。”

    许氏再不舍,也知分离是必然了,目闪过光,却轻快地笑:“你好好陪着夫婿儿。这等琐事,不必你心,有外祖母哪!”

    冯少君鼻间一酸,将靠在许氏的肩膀上:“这些年,你一直为我烦心劳。我还没好好孝敬你,就得远走了。外祖母养了我这么多年,我竟无以回报。”

    许氏伸手搂住冯少君的肩,低声笑:“傻丫,你怎么没有回报我。这么多年,你给我带来了多少欣喜。就是牵挂,也是好的。人活在世上,如果什么都只为了自己,那活着也没多少趣味。外祖母我就喜忙碌的生活,喜为你心。”

    冯少君哭笑不得,到了角边的泪又咽了回去。

    “你们去边关是大事,今天是来不及了。明日一早,我就打发人给元翰送信,让他们夫妻带着孩过来。”

    冯少君轻声应了。

    祖孙两个说了会儿话,许氏摸了摸冯少君的髮,柔声:“去吧!他们父两个还在等你。”

    冯少君用袖角,走了去。

    沈佑果然抱着旭哥儿在等他。

    月光,一大一小两张俊脸都在前。

    冯少君心涌过,轻快地上前,伸手要抱旭哥儿。旭哥儿留念亲爹的怀抱,竟不肯过来。冯少君有些吃醋了,轻轻瞪了儿

    沈佑无声地笑了笑,一手抱着儿,一手拉着妻的手。

    一家三依偎在一起,影也重迭在一

    ……

    ,椒房殿。

    袁皇后有些倦了,左等右等都未等到庆安帝过来,便也不等了,先去安置歇

    庆安帝后隻她这么一个皇后,平日一个月里至少来大半个月。有时候政事太过忙碌,庆安帝批阅奏折到三更半夜,就会宿在太和殿,不会过来。

    今晚也是奇怪,竟没派个侍来送信。

    袁皇后在红玉的伺候躺到了榻上,随:“红玉,最近外有没有什么事?”

    红玉心里一,面上神如常:“一切都太平,没什么事。”

    其实,太和殿里的异样今日早已在传开了。福亲王袁大将军父在太和殿里面圣时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不过,天后来去了亲自问沈佑愿不愿去边军一事,却是人尽皆知。

    红玉当年也是知人之一。庆安帝要阻断妻和江氏的来往,授意杨公公将分真相告诉了红玉。忠心护主的红玉,恨透了江氏。

    现在忽然了这些事,红玉心里也有猜疑。这一整日,都有些心神不宁。

    不过,袁皇后问起的时候,红玉守如瓶,隻字不提。

    袁皇后咕哝一句:“我总觉得心里不太安宁,就像有什么我不知的大事发生了似的。”

    红玉打起神笑:“娘娘就别胡思想了。这么晚了,皇上不会再过来,娘娘还是早些歇了。明日早起去东陪伴太殿。”

    这倒也是。

    袁皇后很快闭睡去。

    这一晚,对庆安帝来说,注定了会是不眠之夜。

    他是个勤政天,每晚批奏折到夜是常有的事。今晚心浮气躁,捧着奏折本一个字都看不去。脑海不断地闪现过沈佑锐利的眸和漠然的脸孔,很快又变幻成了冯少君愤怒失望的脸……

    他对不住的,何止沈佑。还有潜在暗立功无数的冯少君。

    庆安帝猛地扔了奏折。

    奏折摔在玉石地面,发一声脆响。

    一旁伺候的杨公公,默默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奏折,恭敬地再次呈到御案上。

    庆安帝:“……”

    庆安帝满腔难以无法排解的郁火和自责,在来回激绪激烈起伏。他盯着杨公公,声音沙哑:“杨景和,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杨公公心也没好到哪儿去。

    冯少君叫了他六年多义父。人非草木,孰能无。几年的朝夕相伴,他早已在不知不觉将冯少君当成了女儿一般疼

    今日冯少君一怒而去,父女谊被斩断,他心里像被石堵着,难受得很哪!

    “皇上没有错。”杨公公闷闷地答:“这是不得已之最好的选择。也能将伤害和恶劣的影响降至最低。”

    不过,伤了的心,再难恢復如初就是了。

    庆安帝何尝不知这个理,颓然叹一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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